第九章 不同的路 (第1/2页)
身为一个绝顶的武将,吕布的五感远比常人要敏锐许多,哪怕是一个含有杀意的眼神,都能让他感应到。千军万马之中,若非拥有超人的五官,根本防不住从四面八方来的攻击。
少年怨恨不满的眼神,一落在吕布身上,立马就被他察觉。虎目看向少年,他脸上露出惊惧之色,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做得如此隐蔽,居然还会被发现。吕布嘴角微微上扬,英俊的脸上闪现出杀气。
少年心中警觉,连忙转身想要逃跑。
吕布随手将手中长剑掷出,剑若流星,擦过不少民众脸庞。竟后发先至,少年的脑袋被长剑贯穿,他脸上犹自带着惊疑之色。周围的民众急忙让开,年纪小的孩子吓得哭了起来。
吕布大声喝道:“诸位,我等保证绝不会掠夺半点财物和粮食,只是,我们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对于这种浑水摸鱼,私下挑拨的恶徒,我等决不会轻饶!还望诸位提高警惕,莫要被花言巧语哄骗。若是无事,便继续前行!”
倒在地上的少年,终究无人问津。民众继续缓缓往前走,心里的邪念被吕布那一剑给震住。
见民众都已经冷静下来,吕布继续留在这里观察。不过,大热天的站在阳光下,还真是件麻烦的事情。身旁的婆罗摩倒是不用担心,反正他已经黑得炭一样,不能在黑了。
一名并州兵从城内策马而来,他年轻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看见吕布,远远喊道:“大事不好了,吕主薄!”
吕布微微皱眉,无奈道:“又有什么事?”
那人策马来到吕布身旁,翻身抱拳道:“魏都尉的手下在城里和人发生纠葛,小的苦劝无果,还请主薄快去看看吧。”
吕布暗骂一声狗娘养的,魏续的手下还真是会闯祸。但他还不能放着不管,只好抢过那人的战马,策马朝那人来的方向奔去。为了能够让并州军严格监控,城门两旁都留出了能够容单马同行的道路。
因此,吕布一路策马,倒也没有人阻拦。只是进了城门之后,就能听到孩子的哭泣声,妇人的咒骂声以及男人扭打在一起的声音。城门内的人无论男女老幼都停下脚步来,哪怕是看不到也要往事情发生的地方看去。
吕布策马而过,从民众眼中看到的是警惕和不信。
事发地点已经被民众和兵士围住,两边对峙,而处于对峙中心的是两个九尺高的汉子。吕布见战马不能通行,便单手一按战马脖子,身子猛地跃起。战马尚且留在外面,他的人已经从上越过层层围绕的人群,来到对峙中心。
两人对于吕布从天而降都感到惊讶,吕布本人则是懒得过问谁对谁错,一手拎起一个,将两人分开,喝道:“别闹事!你们这些家伙想要违背主公命令吗?还有你们,乖乖给我往前走,别闹事!”
无论是兵士还是民众,听到这个理由心里都有点不满。在他们看来,自己这边明明是对的,不该受到呵斥。
兵士还不敢多说,谁让军法无情。百姓们则是没有那个顾虑,纷纷开口。
“明明是那些家伙过分,你身为军官,怎么不处置他们?”
“对啊!平白无故来到我们这里,要烧我们的房子还有理了?”
“天子脚下,居然做出这种事情,还有没有王法了!”
吕布虎目一扫,凡是目光所过之处,无人敢开口说话。每个人都感觉到了,那股莫名的威压,让人居然无法升起反抗之心。那不是心悦诚服,而是绝对的力量!
吕布见四周安静了下来,开口道:“木已成舟,你们就算在这里闹也没有用,若是想体验活活烧死的滋味,尽管给我留下!没人会拦你们。不想死的家伙,乖乖闭嘴走人!”
吕布的原则是,没兴趣的事情随便怎么处理都行,总之就是讲究效率。而感兴趣的事情,他会一步步慢慢来,丝毫不会着急。张扬曾经取笑过他,说若是让他来治理一个郡县,恐怕不出三天,郡县的百姓就会造反。
吕布对此并不否认,他从不认为自己是治世之才,他清楚知道自己的归宿是战场,而政治上的事情交给丁原干就行。
基于这个原因,丁原明知道吕布想要行军打仗,依旧将他留在身边当主簿。丁原一大把年纪了,还没有一个儿子。因此,他格外欣赏那些年轻勇猛的人,尤其是吕布。
将吕布留在身边当主簿,是想让他变成一个文能治世,武能安邦的文武奇才。奈何吕布本人对丁原的想法不感冒,经常借机偷懒,或是敷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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