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之后,规则由我改 第三百六十六章 第一版剧本太痛 (第1/2页)
第一次全员围读进行到第四场,就有人哭了。
不是因为演员入戏,而是剧本把男主逼得太狠:母亲病重、恋人离开、工作被夺、唯一替他说话的朋友意外去世。每当人物快要喘过气,就有新的苦难压下来。
许棠坐在长桌尽头,手指一直压着剧本边角。她知道这些情节来自不同真实案例,却第一次直面它们被装进同一个人身上的效果。
新人演员周栩问:“这些事都发生过吗?”
“分别发生过。”
“那为什么都给男主?”
房间里没人回答。
编剧最初的想法很简单:只有痛得足够深,观众才愿意相信一个人有反抗的理由。可这正是旧叙事最熟悉的逻辑——受害者必须不断证明自己够惨,才配得到理解。
林知夏翻到女主销毁录像后的独白。台词写着:“我爱你,所以宁愿让全世界误会我。”
她把剧本合上:“我说不出口。”
宋砚秋没有要求她克服。她让每个人标出“角色在说人话”与“作者在替角色煽情”的部分。长桌上很快贴满红色便签。
沈砚自己的台词最多,问题也最多。他发现男主在每场冲突里都有最正确的一句话,像一个早已知道答案的人等着别人犯错。
“这不是人。”他说,“这是判词。”
许棠脸色发白。她熬了两年写出的剧本,被一屋子人拆得几乎站不住。
沈砚没有说全部推翻。他先问她最不愿意删掉哪一场。
许棠翻到废弃剪辑室。男主面对几百盘录像,最后没有烧掉,而是逐一给素材提供者打电话,询问他们是否愿意保留。
“这一场。”她说,“因为他终于不替别人决定。”
“那就从这场往前写。”
围读暂停,剧组用三天进行剧本复核。真实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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