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5章 娇娇,用些力气 (第1/2页)
宴承徽动作骤然顿住,才略微消减下去的戾气瞬间涌上来。
她就这么想让他去陪别人?
他脸埋在她颈间,呼吸着她的甜香混着淡淡的酒香,心底的恼怒不仅没有丝毫消减,反倒被她的话刺得又闷又疼。
岑令仪动了动,想借机摆脱他。
却哪里能得逞?
宴承徽牢牢将人禁锢在怀里,嗓音低哑,咬牙切齿:“我吃多了酒,心性不稳。秦洛水身娇体弱,又是头一次,我若带着醉意近她的身,难免失了分寸,怕伤了她。”
话音落下,船舱内安静下来,岑令仪抵着他胸膛的手失了力道。
宴承徽心底泛起不安。
话说出口,他才觉出几分不妥。
可又一想,她千方百计的将他推给别人,气恼又压过了不安。
岑令仪僵在那里。
他这几句话,如寒冰利刃刺进她心底,寒意刺骨。
一个多月了,他终于来找了她。
还是在新人进东宫的夜晚,策马出城,特意来找她。
她以为,他即便恨她,心里总还是有她一点位置的。
原来,他来找她是因为这个缘故!
她心底残存的那点温存与悸动,彻彻底底被他这番话浇灭。
他不是念旧,不是动情,不是放不下过往。
是怕醉酒失度,伤了秦洛水,才勉为其难来找她。
她是什么呢?
一个物件,一件玩意儿?一条想起来就可以肆无忌惮宣泄戾气、不必顾及她的感受、他用来发泄的退路?
“你醉了,放我走!”
委屈与酸涩裹挟着怒意在她心底翻涌,她眼眶泛红,奋力挣扎,发了疯一样捶打他。
她挣扎,拼尽全力站起身来,想脱离他的怀抱。
他到底将她当做什么?
“你休想再逃!”
宴承徽如影随形,也跟着站起身来。
他揽着她不足一握的腰肢。
大手攥住她衣襟扯下。衣衫松垮滑落半截,露出细腻白皙的肩头。
岑令仪不禁惊呼。
宴承徽不容她有分毫退让,动作强势霸道。
他单膝跪在她身前。
亲吻带着怒意,从头顶到脚心,不舍得错过任何一处。
“宴承徽,你……你不是人……”
岑令仪骂他,自己又遏制不住开始掉眼泪。
她从不停挣扎,到被抽去所有的筋骨,半丝动弹不得,扶着船篷几乎要倒在地上。
“我不是人,那娇娇呢?娇娇是不是和我一样?”
他终于站起身来,捏着她下巴,心情愉悦地轻啄她唇瓣。
他喜欢她这般模样,因为他,她才变成这般模样。
这般念头,使得他方才所有的怒意都消散了去。
岑令仪两脚悬空被他调了个个儿,背对着他。
她脚尖踩在他脚尖上,脚后跟却不能着地。
“娇娇……”
他轻轻喟叹了一声。
她脸儿一时红一时白,死死抓着他手臂,稍稍松懈一点,她就要摔倒下去了!
眼泪如同泉水似的,源源不断,一直掉个不停。
地上坑坑洼洼,到处都是,几乎无从下脚。
“娇娇,船是不是破了?”
宴承徽搂住她腰肢,贴在她耳畔,嗓音哑哑的,轻笑着同她耳语。
岑令仪乌眸迷蒙,泛着一层水雾,转过酡红的脸儿看他。
正对上他殷红的眸。
他又低笑了一声:“要不然,怎么漏了这么多水?”
岑令仪又羞又恼,回身扬手打他。
他不仅不退不让,反而将她调了个个儿,让她面对他,将脸迎送上去。
“啪!”
清亮的巴掌声响起,岑令仪真的扇了他一巴掌。
她恨死他了。
他这样折辱她!
“再来。”
宴承徽被她打得兴起,拉过她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
她的手凉凉的,和他向她剖白心意那日一样,贴在他脸上,叫他心中一片熨贴。
“宴承徽,我恨你,讨厌你……”
岑令仪流着泪,又打了他好几下。
但她本来就没什么力气,何况在这样的情景下?
打巴掌也好像成了撒娇,反而叫气氛更粘稠暧昧,牵扯不清。
“好娇娇,恨我吧,讨厌我吧。”
宴承徽拥紧她。
总比离开他、舍弃他要好很多。
一个月零两日,她多狠心,都不找他,不闻、不问、不想。
可是,他想她了!
他原本想着,她无情无义,他再也不找她。
但怎么才能做到呢?
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她明明那么爱过他。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岑令仪知道自己的巴掌根本没有什么力道。
打他好像在给他助兴似的。
她又气又羞,一口咬在他肩上。
那处还有旧伤,一圈牙印,淡淡的,已经快要消散了。
是她之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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