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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4章 德方的动员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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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4章 德方的动员大会 (第1/2页)

    pS:本章被审核数次,是在是太无奈了。

    柏林滕珀尔霍夫机场西侧的空降兵营区,十一月二十日傍晚。

    天已经黑透了,营房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在雪地上拉出一排歪歪斜斜的亮格子。

    风还没停,把营区门口那面红旗吹得猎猎作响,旗角拍打着旗杆,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二排的营房里生了炉子,铁皮炉壁烧得暗红,暖气把窗玻璃上的霜花烘化了一半,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淌。

    赫尔曼坐在自己的铺位上,把伞包摊在膝盖上做最后一次检查。

    背带、扣件、拉索、备用伞的折叠状态——一样一样过手,指尖摸到每一处接缝。

    这是他多年的习惯,检查两遍,第三遍闭着眼用手摸。隔壁铺位的弗朗克也在收拾装备,把子弹带里的弹夹抽出来用布条擦,擦完再一个个压回去,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排长,”

    弗朗克边擦边说,

    “刚才连部通知,说今晚各排自己搞动员,明天中午之前全营登车。”

    赫尔曼头也没抬:

    “嗯。你去找司务长领东西。”

    “领什么?”

    “每人半斤香肠,两个酸黄瓜,还有酒。连长批的条子。”

    弗朗克眼睛亮了一下,把弹夹往子弹带里一塞,站起来就往外跑。赫尔曼在后面加了一句:

    “别忘了领面包!”

    弗朗克已经出了门,声音从走廊传回来:

    “知道了——”

    二十分钟后,弗朗克抱着一个木箱回来,箱子往地上一墩,里面是油纸包着的香肠、酸黄瓜、几根黑麦面包,还有四瓶酒——两瓶柏林本地的黑啤,两瓶是产自莱茵兰调来的白葡萄酒。

    另外还有一包裹着的熟鸡蛋。

    “司务长说就这些了。”

    弗朗克把东西一样样摆到桌上,用牙咬开瓶盖,先给赫尔曼倒了满满一大杯黑啤,又给自己倒上。

    泡沫从缸口漫出来,滴在桌面上,他拿手指头一抹,顺手擦在裤腿上。

    二排二十多个人陆续围过来。

    椅子不够,有人坐铺位,有人蹲着,有人直接坐在翻过来的空弹药箱上。

    炉子烧得旺,屋子里渐渐暖和起来,混着香肠的咸香和啤酒的苦味。

    有人用小刀把面包切成片,有人把酸黄瓜直接用手掰成段分着吃。

    弗朗克把熟鸡蛋剥了两个,一个递给赫尔曼,一个自己咬了一大口,蛋黄太干,噎了一下,赶紧灌了口啤酒。

    哈尔伯中士是排里年纪最大的,三十四岁,参加过西班牙国际纵队,左胳膊上有一道从肩膀拖到肘弯的旧伤疤。

    他盘腿坐在铺位上,把香肠切成薄片,一片一片码在面包上,动作很慢,切完一片吃一片。

    吃到第三片的时候,他抬起头来,看着满屋子的人,说了一句:

    “同志们,我说两句。”

    屋子里安静下来。

    炉子里的柴火噼啪响了一声。

    哈尔伯把刀放下,用手背擦了擦嘴,声音不高,沙哑,带着一点波兰边境那边的口音:

    “明天晚上这个点,我们就不在柏林了。

    后天在船上,大后天在朝鲜。

    九天之后在飞机上。

    再往后——就看各人的命了。”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继续说:

    “我不讲大道理。

    道理连长讲过了,营长讲过了。

    我就说一件事——我打了三年仗,西班牙打过,冰岛去过,纽芬兰也去过。

    每次出发之前,都有人跟我说,哈尔伯,你这一去可能回不来。

    我都说,回不来的话,记得把我那双靴子捎回去给我弟弟。”

    屋子里有人笑了,笑声不大,但确实笑了。

    哈尔伯没笑。他把酒杯在手里转了一圈,说:

    “但我今天想说的是另一件事。

    我们在西班牙的时候,有个当地的老头,六十多岁,种橄榄树的。

    我们打完仗撤走的那天,他从家里拿了一瓶自己榨的油,非要塞给我们。

    他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

    他说——‘你们让我看见了,世界上有人是愿意替别人去死的。

    就这一条,我这辈子值了。’”

    他停了一下,环顾了一圈。

    “同志们,我们跳下去,可能死,可能残。

    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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