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纯爱少主的打工日常,秦姑娘心疼坏了 (第2/2页)
后一杖落下。
陈情的脸撞上木凳,掌心那截旧布却攥得更紧。
巴兄。
等我回去。
逸州那帮人,一个都跑不了。
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
旧王府后巷。
秦红袖提着三层竹食盒,脚步放得很慢。
食盒里装着一碗鸡丝面、一碟酱牛肉,还有她早起熬了半个时辰的莲子羹。
袖兜里那枚翠玉剑穗沉甸甸贴着腕骨。
昨夜她抱着剑穗坐到很晚。
炭盆烧得很旺,屋里一点都不冷,她却翻来覆去没能合眼。
蒲云山撕了她的死契,又把青城山的信物塞给她,还为了凑一千两银子,跑去旧王府签了五年契书。
五年。
青城山少主,四品剑客,本该在山门里练剑、行走江湖,却为了她跑来逸王府卖力气。
秦红袖走到后门转角,刚想抬手敲门,里头便传来一阵呼喝。
“蒲优等,左边再偏两寸!”
“知道了!”
蒲云山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带着干活的热气。
秦红袖停住脚,悄悄从墙角探出头。
王府后墙搭着两层脚手架,墙砖拆了大半,几名工匠站在下面搅泥灰。
蒲云山换下了那身锦袍,穿着粗布短褂,裤脚扎进靴筒里,肩上扛着三根粗房梁木,沿着木架往上走。
木头压在肩上,分量不轻。
他踩着横木走得又快又稳,到顶后单手托住房梁,另一只手扶着墙砖,将木头送到缺口处。
拓跋莽端着一大碗面站在下头,嘴里还叼着半根青菜。
“再高点!”
蒲云山低头看他。
“你到底懂不懂修墙?”
拓跋莽把碗往旁边一放,叉着腰嚷嚷。
“你还说我?”
他刚张嘴,便被蒲云山从上头踢下一块小木屑,正砸在脑门上。
“你少在下面乱喊。”
拓跋莽捂着额头,气得瞪眼。
“蒲优等,你敢砸俺?”
蒲云山把房梁卡好,跳下脚手架,拍了拍手上的灰。
“砸偏了。”
“要是砸准了,你该去医馆躺着。”
拓跋莽被噎得半天没说话,转头端起面碗,狠狠干了一大口。
秦红袖站在墙外,看着蒲云山又去搬砖。
他背上沾着灰,手上全是木屑,额头也出了汗,脸上却没半分不耐烦。
拓跋莽喊他搬木头,他便搬木头。
工匠说泥灰不够,他提桶去和泥。
墙边有块砖松了,他蹲下来拿工具一点点撬平。
他签了五年契书,干得比谁都起劲。
秦红袖攥着食盒提手,指腹被竹篾勒出红印。
昨晚那些想好的话,忽然全堵在喉咙里。
她原本打算把剑穗还给蒲云山。
再求顾墨染把那份五年契书烧了。
一千两银子,她可以回花间楼重新签契,可以继续接客,蒲云山没必要赔进来。
可此刻看见他搬砖时还扭头冲拓跋莽笑了一下,她又有些舍不得。
这人太傻。
傻得让人想把他拉到怀里。
“秦姑娘。”
身后有人开口。
秦红袖肩膀动了动,回过头。
柳如烟穿着月白色披风,手里拎着一只小铜炉,炉盖上冒着淡淡热气。
她从偏院出来,目光先落在秦红袖手里的食盒上,随后又扫过她袖口鼓起的位置。
“来找王爷?”
秦红袖将食盒往身后藏了藏。
“嗯。也来看看蒲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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