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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纯情少主以剑穗为誓,安王发疯拷问心腹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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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7章 纯情少主以剑穗为誓,安王发疯拷问心腹陈情 (第2/2页)

在玉面上,顺着流苏往下淌。

    蒲云山手忙脚乱地从袖里摸帕子,摸了半天,只摸出块擦汗的旧布。

    他看着那块布,没敢递过去。

    “你别哭啊,我……我也不知道。”

    秦红袖抬头。

    蒲云山抓了抓头发。

    “你替我上药,给我煮面,怕我被人骗,还叫我别为了你惹漕帮。”

    “我看着你坐在冷屋里,手里还拿着剪子,就觉得……我得帮帮你。”

    他停了停,望向地上碎掉的死契。

    “其实我也知道我不该帮的,我父亲打小和我说离女人远点,可我总觉得,我要是不帮你,我起码三年睡不着。”

    秦红袖哭得更厉害。

    蒲云山慌了。

    “你别哭啊。”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秦红袖抬手捂住脸,肩膀轻轻发抖,哭声压在掌心里,闷得人胸口发堵。

    她三年里听过太多假话,也假哭过太多回。

    眼泪早已是她的武器,收放自如。

    可此刻,她的眼泪止不住,不知道该怎么收。

    蒲云山没有趁机靠近,搬了只炭盆,掀开盖子看了看,里面连块余炭都没有。

    他转身出门。

    秦红袖抬起湿漉漉的脸。

    “你去哪。”

    “找炭。”

    “蒲云山。”

    他回过头。

    秦红袖把剑穗抱在心口,声音发哑。

    “你不用再为我做这些了。”

    蒲云山站在门边,咧了咧嘴。

    “我喜欢做。”

    他说完就下了楼。

    走廊尽头,老鸨正躲着听动静,见他出来,连忙把帕子往袖里塞。

    “蒲公子,红袖姑娘可还好?”

    蒲云山看着她。

    “炭呢。”

    老鸨脸上的笑没挂住。

    “楼里炭确实紧……”

    “炭呢?”

    蒲云山又问了一遍。

    “她现在已经赎身了。跟我一样是王府的人,连炭都不配用吗?”

    老鸨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赶紧喊龟奴。

    “去!去库房搬两筐银丝炭上来,快点!”

    ……

    安阳。

    第四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顾墨辰坐在地牢木椅上,狐裘早已脱在一旁,里衣湿了大半,额角的青筋还在跳。

    地牢里的霉味混着血腥气,钻进鼻子里发闷。

    他抬手抹过脸,掌心沾着水,指缝里却全是压不住的火气。

    南街粥棚那一场闹剧,围观的人少说也有几百。

    他堂堂安王,披着狐裘冲进人群,追着一个路过的女眷喊“别走”,最后被亲卫按着拖回马车。

    这事哪怕安阳城里的人不敢明着说,酒楼茶肆、米铺赌坊、各家后院,总有人会添油加醋。

    不出三日,京城便能听见。

    顾墨辰盯着被压在长凳上的陈情,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打。”

    两名亲卫抡起脊杖,木棍砸在皮肉上的闷响在地牢里传开。

    陈情的手被反绑在身后,额头抵着长凳边沿,第一棍落下来时,他咬住牙没出声。

    第二棍。

    第三棍。

    衣裳很快裂开,血从后背渗出来,沿着腰侧往下流。

    顾墨辰盯着那片血色,胸口仍旧没松半分。

    “陈情。”

    陈情抬起头,脸侧蹭满灰土,嘴里已经有股铁锈味。

    “属下在。”

    “你给本王的,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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