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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收官四章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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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卷收官四章读后 (第1/2页)

    墙拆了,灯还亮着

    ——《段王爷的江湖》第八卷收官四章读后

    文/杜哲

    八卷。一部书写到第八卷,还能不能让人读下去?还能不能让人在凌晨两点不肯关屏幕?还能不能让人在看完最后一章后,坐在黑暗里半天说不出话?

    一玄老师的《段王爷的江湖》告诉我:能。

    第十三章到第十六章,我把它们称为“归家四章”。不是浪子回头的那种归家,是一个人走遍了整个江湖、坐遍了整座朝堂、看遍了所有人心之后,终于想起来问自己一句:我家在哪儿?

    一、高夫人归来的那个夜晚

    第十三章最让我动容的,是高夫人在枫林里接过那撮鸡冠城的土,放进嘴里的那一刻。

    她尝了一口,说:“是苦的。和四十年喝过的每一杯茶一样苦。”

    这句话,是整个故事的分水岭。高夫人等了四十年,等的不是段家的一句对不起。她等的是有一个人,能让她把那撮土放进嘴里,把四十年的苦再尝一遍,然后说:苦够了,回家吧。

    段郎没有劝她原谅。他只是说:“不是要你喝苦茶,是来换一杯淡的。”

    两个都在苦水里泡了大半辈子的人,在寒山寺的枫林里,用一杯茶换掉了彼此的半生恩怨。

    这就是一玄的江湖。没有轰轰烈烈的决战,只有一杯茶的温度。

    二、沉星坞里的“名分”

    第十四章写的是小辈的事了。

    段蓝和段菻,一个是镇南王,一个是十三岁的半大孩子。他们带着荆安和段荇,闯沉星坞,会高自瞄,在太湖的芦苇荡里和北汉人周旋。这一切看起来像是年轻一代的江湖冒险,可读到沉星坞里那口棺材时,我才明白,这一章真正的分量不在打斗,在一个词——名分。

    棺材里没有尸首,只有一套素白衣裳、一封信、一枚没有钥匙的铜锁。信上写着“昔年旧人,遗珠江南”。高自瞄守着这口棺材,用铁索横江、芦苇遮天也要保住它。守的是高家的最后一点体面。

    段蓝说:“高家活下来的人什么都能丢,就是不能丢名分。北汉人找它,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在段家和高家之间再捅一刀。”

    读到这里,我觉得第十四章其实是在写一种暗流。那暗流不在太湖底下,在两个家族之间,在每个人心里。年轻一代的闯荡,不是江湖的余波,而是江湖的另一面。老一代的故事已经写到了尾声,可新一代的路才刚刚开始。

    三、段郎的闭关:一部书最安静的高潮

    第十五章是全书的真正高潮。但这个高潮没有刀,没有剑,没有千军万马。只有一个人,把自己关在石室里三天三夜。

    段郎出关后说的那段话,我读了三遍:

    “我疑香玉,是怕她心里有别人;疑梦璃,是怕她太心软;疑苏珍,是怕她太聪明;疑凤儿,是怕她为高家旧事跟我生分。我疑来疑去,疑的全是我自己的内心深处藏着的怕。”

    这段话放在别的武侠小说里,可能显得太直白。但放在这里,放在段郎这个人物身上,却重若千钧。因为他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他是从第一卷的风流少年,走到第八卷的白发老人,才肯承认自己的疑心不过是一种怕。

    戒疑,戒的不是疑人,是疑己。

    拆墙,拆的不是红墙,是心墙。

    一玄用四个字说完了这件事:疑灭信生。

    他写《疑心诀》,写到“劝君莫筑墙千尺,墙里墙外一样天”。这诗我抄在了手机备忘录里。每次心里堵得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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