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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瘟疫之刃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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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3章 瘟疫之刃的信任 (第2/2页)

者。

    是一种更强大、更诡异、更令人窒息的气息。

    阴影中,一双金色的眼睛缓缓睁开,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身形与人类差不多高,但四肢比例完全不对......手臂过膝,双腿反曲,浑身上下没有皮肤,只有一层透明的黏膜,包裹着暗红色的肌肉纤维和血管。

    它的脸……没有五官。

    只有四只金色的眼睛,分布在脸部的四个方向。

    无相邪族十八位欺诈者之一。

    天人合一境。

    而且不是初入天人合一。

    那四只金色眼睛中流转的邪能波动,深邃得如同无底深渊。

    苏轮的瞳孔骤然收缩。

    天人合一境巅峰。

    比他高一个小境界。

    洞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些还生还的蚀心者和剥皮者在欺诈者出现的一瞬间,全部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那是下位者对上位者本能的恐惧,是血脉压制,是邪族阶层中不可逾越的天堑。

    高天的脸白得像纸,端枪的手在剧烈颤抖。

    赵磊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发白,喉结上下滚动。

    苏轮握紧斩龙之刃,瘟疫真元在体内疯狂流转,暗绿色的毒雾从他体内弥漫而出。

    天人合一境巅峰。

    那可真是……太好了……

    苏轮舔了舔嘴唇,正要迈步......

    “苏少校!”

    一声暴喝,如炸雷般在洞穴中回荡。

    秦怀化动了。

    他一步跨到苏轮身前,张开双臂,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他面前。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沙哑却坚定:

    “你带着高天和赵磊撤退!活捉的统领也带走!这里交给我!”

    苏轮愣住了。

    他看着秦怀化的背影......这个人身上还带着伤,左臂的护甲碎了,三道爪痕从左肩翻卷到肘部,还在往外渗血;

    右肩上有一个血肉模糊的齿痕,是被蚀心者咬出来的;

    后背还有一道从肩胛斜拉到腰胯的爪伤,皮肉翻卷,隐约能看到白骨。

    他的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右肩每动一下都在飙血,整个人像从血池里捞出来的。

    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堵墙。

    他的双刀横在身前,刀锋上淡金色的罡气已经快耗尽了,只剩下微弱的荧光。

    他的双腿在微微颤抖。

    外罡境巅峰。

    天人合一境巅峰。

    中间差着一个大境界。

    在欺诈者面前,秦怀化连一招都撑不过。

    但他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苏轮见过太多这样的背影。

    谭行挡在他面前时,也是这个姿势。

    那是要把生的希望留给战友,把死的可能留给自己的姿势。

    那是视死如归的姿态。

    苏轮的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愤怒。

    “你他妈给老子让开!”

    苏轮一把抓住秦怀化的后领,将他像小鸡一样拎起来,往身后一甩。

    秦怀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被高天和赵磊扶住。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苏少校!你虽是天人合一,但你已经耗了大半真元!欺诈者可媲美我人族天人合一巅峰战力!让我拖住它,你们走!”

    “闭嘴!”

    苏轮头也不回,斩龙之刃横在身前,刀锋上的暗绿色刀芒开始疯狂涌动。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炸雷一样在洞穴中回荡:

    “老子天人合一,你外罡巅峰,你拿什么挡?要挡,也是老子来!”

    秦怀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苏轮猛地转过头瞪了一眼。

    那双眼睛里,有血丝,有怒火,还有一种……秦怀化看不懂的东西。

    这就是谭行教给苏轮的东西。

    是“宁可自己死,也不让战友断后”的执念。

    是老子最能打,最厉害的当然是老子挡着的理所当然。

    “秦怀化。”

    苏轮第一次直呼其名,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

    “你他妈给我听好了。今天我苏轮在这儿,就轮不到你来断后。你带着他们撤,把这头活捉的统领带回去。这是命令。”

    秦怀化看着苏轮的眼睛,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复杂。

    “苏少校……保重。”

    那语气里,有无奈,有感激,有一种……发自内心的释然。

    完美的演技。

    苏轮没有回头。

    他只是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嚣张:

    “滚蛋。回去请老子喝酒。”

    秦怀化闻言动作一顿,随即转身,一把抓起地上那头还在挣扎的蚀心者统领,朝高天和赵磊吼道:

    “走!”

    三人架着统领,秦怀化作为箭头,从那些还在嚎叫不止的剥皮者、蚀心者之间杀出一条血路,朝洞穴出口狂奔。

    脚步声渐渐远去。

    洞穴里,只剩下苏轮和欺诈者。

    欺诈者没有追。

    它站在那里,四只金色的眼睛盯着秦怀化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情绪波动。

    按照计划,它应该在‘神’断后的时候出现,然后和‘神’上演一场惨烈至极的苦肉计......

    ‘神’以重伤之躯,拼死拖住它,然后它“重创”它的‘神’,在‘神’濒死之际“撤退”,让‘神’以英雄的姿态回归。

    完美。

    但苏轮没有按计划走。

    他没有撤退,他选择了留下。

    这让事情变得复杂了,它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做。

    欺诈者的四只金色眼睛盯着苏轮,邪能在体内缓缓流转,等待着秦怀化的信号。

    但它等来的,是苏轮的刀。

    苏轮转过身,面对那头天人合一境巅峰的怪物。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紧张,只有一种纯粹的兴奋。

    就像他第一次跟谭行去掏邪神腚眼时一样。

    “你知道吗?”

    苏轮对欺诈者说,语气就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我一直觉得秦怀化那小子不对劲,总感觉他在憋着什么坏。”

    他握紧斩龙之刃,刀锋上的暗绿色刀芒开始暴涨,瘟疫真元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但现在我信他了。”

    苏轮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

    “一个愿意拿命给战友断后的人,坏不到哪里去。”

    瘟疫真元在体内疯狂流转,天人合一境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

    暗绿色的毒雾从他体内弥漫而出,将整座洞穴染成了地狱的颜色。

    苏轮脚下的地面开始龟裂,瘟疫之毒的侵蚀力已经强到连岩石都无法承受。

    欺诈者的四只金色眼睛,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那不是恐惧。

    是重视。

    是面对同等级对手时的认真。

    苏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咧开,露出一个近乎疯狂的笑。

    “来吧。”

    斩龙之刃上的刀芒炸开,暗绿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洞穴。

    苏轮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欺诈者的四只金色眼睛同时转动,捕捉到了那道快到极致的残影。

    它双爪齐出,金色的邪能在爪尖凝聚,与苏轮的斩龙之刃碰撞在一起。

    “轰......”

    灵光炸开,整个洞穴都在颤抖。

    钟乳石断裂,从穹顶坠落,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苏轮倒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个身,单膝落地,斩龙之刃插进地面,犁出一道长长的沟痕。

    他抬起头,眼睛更亮了。

    “有点东西。”

    他站起来,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

    “再来。”

    这一次,他不再试探。

    瘟疫真元全开。

    暗绿色的刀芒在斩龙之刃上凝成了实质,刀锋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扭曲,岩壁都在融化。

    苏轮的身影如鬼魅般在欺诈者周围游走,每一刀都斩在同一个位置......欺诈者的左膝。

    一刀,两刀,四刀,八刀……

    欺诈者的速度极快,双爪如狂风暴雨般挥出,挡下了大部分攻击。

    但苏轮的刀太快了,快到连天人合一境巅峰的欺诈者都无法全部拦截。

    第十一刀。

    斩龙之刃斩在欺诈者的左膝上,瘟疫真元灌入。

    欺诈者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左膝一软,身体倾斜。

    苏轮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他的刀锋一转,斩向欺诈者的右膝。

    第十二刀。

    第十三刀。

    第十四刀。

    战龙八闪施展得淋漓尽致。

    欺诈者的双腿开始颤抖,暗绿色的毒雾在它的关节处弥漫,腐蚀着它的肌肉和骨骼。

    苏轮的眼睛越来越亮,他太久没这么爽过了。

    自从认识了谭行那个狗东西,他娘的,自己跟在谭狗屁股后面打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纯度一个比一个离谱。

    外罡境的时候,就被谭行和叶开拉去虫都掏两位中位邪神的腚眼子。

    那叫战斗吗?那叫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

    时不时还得体验一下“下位邪神套餐”,甚至偶尔在上位邪神面前蹦个迪,主打一个“我命由天不由我”。

    每次打着打着,画风就崩了......不是在跑路,就是在准备跑路的路上。

    苏轮有时候都怀疑,论及跑路的功夫,整个长城所有巡游小队加起来,都没他们圣血天使练得炉火纯青。

    这要是办个“长城马拉松越野逃生锦标赛”,他们队能包揽前五,谭狗拿冠军,他排第二,大拳垫底......毕竟那货跑得慢。

    现在回想起来,自从上了长城跟谭狗混在一起,他打的那些邪祟,纯度简直高到令人发指。

    下位邪神当日常,中位邪神当前菜,偶尔还要客串一下“上位邪神诱饵”这种高危职业。

    而眼前这位欺诈者......同为天人合一战力范畴的对手……

    苏轮忽然眼眶一热,激动得差点没绷住。

    纯度太低了。

    太他娘的低了!

    没有上位邪神的威压,没有中位邪神的诡异,没有那种“砍一刀回本就得跑”的窒息感。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老老实实、正正经经的同级对手。

    苏轮深吸一口气,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口白牙。

    他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不用跑路地、正面硬刚地......

    打一场了。

    斩龙之刃在手中翻转,刀芒如匹练般斩出。

    苏轮的身影与欺诈者纠缠在一起,暗绿色与金色的光芒在洞穴中疯狂碰撞,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将周围的蚀心者尸体撕成碎片。

    欺诈者的双爪快如闪电,每一爪都裹挟着金色的邪能,足以撕裂钢铁。

    苏轮不躲不闪,斩龙之刃硬接硬挡,刀锋与利爪碰撞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声。

    他的虎口震裂了,鲜血顺着刀柄滴落。

    他的胸口挨了一爪,护甲碎成齑粉,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从左肩斜拉到右肋。

    他的后背撞在钟乳石柱上,石柱断裂,碎石将他掩埋。

    但他每一次都爬起来了。

    每一次爬起来的瞬间,斩龙之刃上的刀芒都比之前更亮。

    瘟疫之骨在燃烧。

    瘟疫真元在沸腾。

    苏轮的状态,从未如此之好。

    欺诈者终于开始后退了。

    它的双腿已经快撑不住了,瘟疫之毒正在侵蚀它的关节,让它的速度越来越慢。

    它的双爪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刀痕,暗绿色的毒雾从伤口渗入,金色邪能已经快压制不住了。

    它的四只金色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它发现,这个人类虽然境界比它低,但战斗经验、战斗意志、以及对瘟疫之毒的掌控,都远远超出了它的预期。

    它甚至有一种错觉......这个人类,好像天生就是为了杀它们邪族而生的。

    苏轮看到了欺诈者眼中的恐惧。

    他笑了。

    笑得很张狂,笑得很放肆,笑得像个疯子。

    “怕了?”

    他一步一步走向欺诈者,斩龙之刃拖在地上,刀锋划过地面,留下一道暗绿色的沟痕。

    “怕就对了。”

    他停下脚步,双手握刀,高高举起。

    瘟疫真元在这一刻彻底燃烧殆尽,全部灌注进这一刀里。

    斩龙之刃上的暗绿色刀芒,亮到了极致。

    亮得整座洞穴都变成了绿色。

    亮得欺诈者的四只金色眼睛都不得不眯起来。

    “这一刀……”

    苏轮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杀意:

    “送你去投胎!他妈的!真他妈爽!”

    刀落。

    暗绿色的刀芒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斩在欺诈者的头颅上。

    欺诈者发出最后一声嘶鸣,四只金色眼睛同时炸裂,金色的邪能从眼眶中喷涌而出,像两盏熄灭的灯。

    它的身体从中间裂开,一分为二,轰然倒地。

    暗绿色的毒雾从尸体中弥漫而出,将它的血肉腐蚀成脓水。

    苏轮站在原地,握着斩龙之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瘟疫真元彻底耗尽了。

    反噬的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他的皮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绿色纹路,像藤蔓一样蔓延......那是瘟疫之骨在超负荷运转后的反噬。

    但他没有倒下。

    他转过身,看向洞穴出口。

    秦怀化、高天、赵磊,三个人站在那里。

    秦怀化浑身浴血,刚才他一路护着高天、赵磊,在那些蚀心者和剥皮者中杀出一条血路。

    他的左臂抬不起来了,右肩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胸口的护甲碎成渣,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胸膛。

    后背的爪伤还在渗血,将他整个人染成了红色。

    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苏轮。

    那双眼睛里,有震撼,有感激,还有一丝……极其复杂的东西。

    那不是演的。

    至少不全是。

    秦怀化确实被震撼了。

    他安排这场戏,本就是为了取得苏轮的信任。

    但他没想到,苏轮会强到这个地步......强到能单挑天人合一境巅峰的欺诈者,强到能将其斩杀。

    这柄瘟疫之刃的战力,比他想的要恐怖得多。

    高天和赵磊的眼眶都红了。

    苏轮看着他们,咧开嘴,露出一个疲惫的、却依然张扬的笑。

    “看什么看?”

    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带着谭行式的嚣张:

    “没见过少校砍怪啊?”

    秦怀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动了。

    他一步一步走向苏轮,步伐很慢,因为每走一步,肩膀上的伤口都在往外飙血。但他走到苏轮面前,停下。

    然后,他举起右手,朝苏轮敬了一个标准的巡游军礼。

    “苏少校。”

    他的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

    “怀化……服了。”

    苏轮愣了一下。

    他看着秦怀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看着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那个标准的、没有一丝懈怠的军礼。

    他心里最后那点怀疑,烟消云散了。

    “服啥!都是兄弟!”

    苏轮笑骂了一句,伸手拍了拍秦怀化的肩膀......力道很轻,因为他也快站不住了:

    “你也是个爷们。不过断后这事儿,下次别跟我抢。”

    秦怀化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丝……苏轮没注意到的东西。

    但苏轮没精力注意了。

    瘟疫之骨的反噬如潮水般涌来,他的眼前开始发黑,双腿开始发软,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最后看到的是,秦怀化伸手扶住了他。

    然后,世界陷入黑暗。

    耳边最后听见的,是韩牛的怒吼声和侦察连的炮火洗地声。

    秦怀化扶着昏迷的苏轮,看着韩牛带着侦察连冲进洞穴,炮火将残余的蚀心者炸成碎片。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他低头,看着苏轮那张苍白的脸,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光。

    这个苏轮,比他预想的还要强,还要纯粹。

    纯粹到……让他心里那堵墙,裂了一道缝。

    纯粹到……让他都有了一丝不该有的动摇。

    当苏轮拍着他肩膀,笑着说“服啥!都是兄弟!”的那一瞬......

    他怔住了。

    他几乎忘了自己在演戏。他承认......

    那一秒,他甚至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愿意为兄弟断后的英雄。

    那一秒,他甚至觉得……

    如果他真的有这样一位生死与共的兄弟,他这一生,也没白活。

    可惜。

    也仅仅只是一瞬。

    他闭上眼,把那丝不该有的动摇碾碎在眼底。

    碾得干干净净,一点渣都不剩。

    再睁眼时,那双眸子已恢复冰冷......如深潭死水,波澜不惊。

    他重新抬起头。

    脸上只剩英雄的疲惫,与劫后余生的庆幸。恰到好处,无懈可击。

    “快!带苏少校回去治疗!”

    他嘶声吼道,嗓音沙哑,却中气十足。

    没有人知道。

    这个浑身浴血、在炮火中岿然不动的“英雄”,才是整场戏唯一的导演。

    而他这场演出,最大的成功......

    不是那五千邪族的覆灭。

    不是那头欺诈者的陨落。

    不是他带队完成了任务。

    而是……

    苏轮拍着他肩膀,掷地有声地说出那句话:

    “你也是个爷们。”

    那一瞬间,秦怀化在心里笑了。

    他笑得很深,很冷,很满意。

    他知道.....

    他终于获得了这柄“瘟疫之刃”毫无保留的信任。

    火光照亮洞穴,秦怀化俯身背起苏轮,大步踏入炮火映亮的天幕之下。

    橘红色的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明灭不定,将那层“英雄”的面具镀上一层熔金般的光辉。

    这一次,他嘴角那丝笑意,没有再压下去。

    他听见了。

    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对他说.....

    “秦怀化,真正的大戏,就要开始了。”

    “你……准备好了吗?”

    他当然准备好了。

    他早就准备好了。

    他要拿整个无相邪族的亡族灭种,去换那个他渴望了太久太久的东西.....

    荣耀。

    军功。

    尊敬。

    还有所有人看他时,那一双双眼睛里的.....心甘情愿的、发自肺腑的、真真正正的……认可。

    他等这一天。

    真的太久……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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