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有道 (第2/2页)
这一处魔界除了这位煞主,并无外人,仅剩祂一人在此修行。
真仙?
澹台只觉对方已经突破了最後一层,甚至超过了自家师尊!
「大人将「庚金」送去了越国。」
他开口道:「何故如此?」
「为人间起刀兵而已。」
「恐怕不止,听闻玄女的转世在越国...她,要证仙了。
澹台衡说出此名,周边的煞炁仍是一片混乱,看不出什麽变化。
「王生一恶子,庆氏出一悖徒,想来,都是大人的安排,恒王与玄阳既然离去了,天下必然纷争不休」
他说的不是别人,正是医王最小的儿子公子季虹,以及不久前从全胜宫拜入司白道的庆简舟!
这两人身上都有这位夙空前辈的手笔。
甚至,不止这些。
幽羊复苏,似乎也有部分煞的影响,直接导致了宗周将最疲软的一面暴露了出来。
可以说将来大周若亡,这位煞炁主人恐怕要算作头功!
无边煞之中,似乎凝聚出了一人的面相,东方未明,夙夜无光,一切都在其中颠倒了,他开口道:「来此,是为何事?」
「有一问,欲要请教大人。」
澹台衡一笑,只道:「我师兄,可能证?」
煞炁之中,混乱顿生。
对方似乎说了什麽,可偏偏这话语不在天地之间显现,直接落在了澹台衡的心中,让这位真君的面上有了疑虑。
「原来如此。」
他喃喃道。
「看来我是无能为力了,玄阳大人离去,仙主的位置移到了真那位,他...必然出手,师兄纵然成了,也是一死。」
於是澹台衡拜谢过对方,就要离去。
「未尝没有机会。」
夙空的声音在煞之中变化:「你知道该如何做的,必要之时,不必拘泥於规矩。」
澹台衡一笑,只道:「我会的,希望...师兄能挣扎到最後」」
幽冥。
许凡独坐。
他看向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似乎能感知到一股奇异的轮回之威,贯穿了先天与後天,推动了因果和业力。
其中既有仙道气机,也有释道玄妙,正是由奥主和世尊修立的「轮回」!
如今这两位都已经离去了。
弢攫,还是没有踪影—
许凡,或者说许玄,此刻心中多了一分阴霾。
地府一道可以称作【幽殆司阴】,应该是算作那位北阴仙君亲手立起的,其後人则是那位【幽君】,伏土果位,已然陨落。
如今的地府...还算繁盛,恐怕有六七位金丹!其中至少有两道果位!
许玄身为上曜天辰大道的嫡系,又是仙人首徒,自然能进入这一处幽冥来修行,倒也无人可指摘。
但想要深入查探地府,却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便澹台成道,特意算过,也找不到那位可能争殆的人物。
就好像,没有弢攫这个人——
要麽就是此人藏匿在了幽冥之中,迟迟不处,始终在等待着机会,一如当年在正史之中,弢攫也是在恒王离去後证殆的!
「果位,却是难证...」
许玄思虑一番,却觉当今之世,若要证殆果,唯有一途。
【冥殆】
也就是效法北阴的功名道法,入主幽冥,最後代掌轮回,可这必须有整个地府的支持。
这也说明昔日的第三魔,必然是地府之中养出的,甚至可能就是幽殆司阴大道的嫡系,深得诸君的信任!
如果另换一条路,等到了周末时的仙魔大战,或许可以去证一道【磨殆】,也就是他在魏末证得的大道,以劫运为主。
这两条路都不是他所图,许玄更有意去证弢攫走过的一道。
【假殆】
对方正是以一手惊天动地的虚假之术骗过了诸修,甚至骗过了轮回,成功窃取了北阴仙君的功业!
许玄虽然无意去窃取神圣功业,但也可尝试造假。
比如,造就一道假的宿命。
如果说「社雷」成就的宿命是唯一秩序,代表至真,他用「殆炁」塑造的宿命,那就是无限可能,代表至假。
许玄要将殆往【假】上再次推动。
这也同上曜天辰大道的根本追求相符合!
【可能】
姚浚即将出关,他若证道,再立奉玄,定下的理念已经不是第一代奉玄大道的【虚游】了,而是【可能】。
保存可能性。
许玄今世所用的道号正是【无宥】,他要在这一世重演第四魔之功,甚至将这功名道法提前,毕竟他可是靠着光阴长河!
此物在本质上不逊於历史总纲。
许玄藉此证道,大有机会,甚至能够走向另一条道路也说不定一宙光闪烁,法相现身,却是一位银色仙袍的道人,正是澹台衡,如今的【天宙古今观辰真君】!
「澹台。」
许玄看了过去,目光稍凝:「你成了道,却是自在。」
「自在,未必。」
澹台衡收拢了自身位格,淡然一笑:「我倒觉得不如凡人时自在,那是无知,总能寻出几分有趣的事来,如今登临大位,成就仙神,却觉一切都轻易能知晓,无甚意思。」
「不过,师兄的事,我却不知。」
他稍稍抬首,看向远处的黑暗,霎时间有无穷宙光落下,仿佛将他们二人送入了更古老的时间之中,不为外人所窥。
「师兄,何事成道?姚浚可泰快出关了,总不能比他慢」」
「就在近日。」
许玄在「殆」之上的道行牧经泰金丹级别,如今忧虑的不过泰那第二魔祖,可随着师尊即将完成道果,许玄己也不得不证了。
三垣天将朴弓劫!
能够被这位宙观一道的仙人称作亏劫的,恐怕泰惊天动地。
最迟在大周末亓,天观一道就会彻底消亡一许玄对此牧朴预估,祂极为珍惜这次的机会,也不愿看着此道消亥,正朴意去应此亏劫!
甚至,还朴周末的那一场大战。
「仫三垣天!」
许玄起身,双目漆黑:「我将证殆,澹台,看着罢...师兄将演道肚你。」
「许师兄,真是狂妄。」
澹台衡笑道:「不过,这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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