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不是,这对吗? (第1/2页)
领导题诗了,现场人员是不是要给些反应,表示对领导的尊重?
毕竟,这可是赵大帅平生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表现自己特赐同进士水平的文采。
就这五年高职专升本学历写出来的东西,谁敢不叫好?
湖广提督、前敌总指挥中将刘军长第一个鼓掌叫好:「好一个他年若得凌云志,不叫长江空自流!大帅这诗有气魄,听着就豪气!当年那个谁说要投鞭断流的?那劳什子投鞭断流可不及大帅这不叫长江空自流来得霸气!」
郧阳镇总兵周世德也是第一时间凑到墙边,眯着高度近视的双眼把墙上两行字反覆看了几遍,咂嘴道:「大帅这字骨力遒劲,杀气内藏,这诗文写的更是气吞山河,上追汉唐,下凌宋明,自太白、东坡之後,未曾有此气象!」
「大帅此诗,以江山为纸,以长江为墨,以凌云之志为笔,非诗也,乃天地间一股浩然之气也!」
福建绿营总兵杨得隆激动的五官都要扭曲了。
勋阳镇总兵周世德则道:「此诗一出,这浔阳楼都为之增色三分,长江水更是增势七分,而我辈胆气则增十分!」
绥靖镇总兵胡廷佐匆匆咽下口中的鸡屁股,用那满是油腻的大手把嘴角一擦便嚷了起来:「从盘古开天辟地到如今写长江的诗何止万首,但能写出不叫长江空自流这等气魄的,古今中外唯大帅一人!」
「大帅不是诗人,胜似诗人。这两句诗,五百年後有人路过浔阳楼还得下马磕头!」
」
包房内,一众连个小学毕业证书都没有的武将纷纷在那发自肺腑的表达对大帅诗文乃至个人的崇拜之情。
江西绿营总兵胡定边更是激动的嘴里直喷米粒子:「额滴个乖乖!大帅这诗写得,嘹咋咧!从古到今,额就没见过谁能写出这麽这麽嘹的诗!李白杜甫算个球,他俩来了也得给大帅磕三个响头叫祖师爷!
这诗要不刻成碑立在浔阳楼门口让南来北往的人都瞅一瞅,额胡定边第一个不答应!
大帅啊,您这不是写诗,您这是给咱大清朝的读书人立了一块天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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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酒精上头,但赵安还是有那麽三分清醒的,知道众人这是在没有原则的吹捧自己,过了,过了啊。
回头让人往他们咸丰行的帐户里一人打几千两。
总不能让这些部下白叫好嘛。
嗯,不过潘厅长为何无动於衷?
难道本帅的诗文很不堪?
谁夸自己,赵安不一定在乎,但他很在乎谁没夸自己。
正经大学毕业的江西粮食厅长潘文盛从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赞美的话,甚至,内心还极度恐慌。
为何?
因为,潘厅长一眼就瞧出赵大帅题在墙上的乃是一首反诗!
敢笑黄巢不丈夫的宋江是梁山泊的反贼,哪不叫长江空自流的赵大帅又是什麽人?
这两句诗要是被人告发传到京师,那都不用抓了再审,直接就是现成的谋逆铁证啊!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手握数省兵权的军机大臣贝勒爷竟当众题了一首反诗,这叫身为地方粮食厅长的潘道台如何自处?
天地良心,他和赵大帅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组织地方民团给大军送粮食而已。
你说,怎麽就摊上这事呢。
正惶恐不安呢,瞥见赵大帅的视线不知何时落在自己身上,心头不禁一个「咯噔」,不知如何是好时,楼下匆匆上来一名亲兵,说是京里派人来传旨了。
传旨?
想来是攻克九江的封赏到了。
赵安高兴问来宣旨的是谁,亲兵忙道:「回大帅,是兵部侍郎明安图。」
「噢。」
赵安点了点头,明侍郎不是外人,就没必要下楼去接了,让亲兵将人直接请上来。
明侍郎大老远过来是先进的城,发现赵大帅不在城中这才赶到浔阳楼的,除了几名兵部工作人员外,还有六名黄马褂跟着。
程序上钦差来传旨,甭管圣旨内容是好是坏,当事人都必须亲自奉迎,还得设香案,气氛更要隆重。
只不过明侍郎同赵大帅是老熟人了,那些繁琐的仪式自是不必。
当下手捧黄绫包裹的圣旨匣子与两名兵部工作人员上了三楼。
包间里的军长和师长们再浑,也知道钦差来了得站起来表示尊重。
赵安呢却坐在位子上没动,只朝明安图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由於酒意半酣,不仅三眼花翎的帽子没带,那贝勒爷才能穿的御赐蟒袍也是解了扣子半敞在那。
形象看着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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