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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贱命显贵!张家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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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9章 贱命显贵!张家的过往 (第1/2页)

    先天元神,人间大丹。

    采性命之灵气,得长生之华精。

    这便是无为门修行的内核精要……

    於杀机之中盗取生机。

    芸芸众生,也不过是这人间红尘练就的大丹,千劫磨砺,百难成丹,取那性命之精华,才能成就那长生之仙缘。

    此时此刻,张凡便将这样的仙缘放在了李少君的眼前。

    嗡……

    他左手擒着元神,右手握着内丹。

    那元神在他掌中微微颤动,如同困在琥珀中的飞虫;那内丹在他指间缓缓流转,光泽温润,如同夜明珠。

    那是秦非常毕生的精华,全部的道行……

    六十年打坐炼养,无数次生死搏杀,杀身的劫数,毁神的磨难……如此种种,方才成就了这斋首四转的境界。

    这是真正的大药,胜过任何灵丹宝物,强过任何天材地宝。

    有张凡相助,李少君只要点点头,顷刻之间,便能炼化。

    如此磅礴的精元,哪怕损耗再多,这般大药,也足以将他推至高功境界。

    高功大境,那是多少人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二十岁都不到啊,便入高功,堪称前途无量,立刻跻身成当世最天才的一流。

    那些名门大派的天才弟子,那些被长辈寄予厚望的道种,在他面前,都要矮上三分。

    「杀中盗生,逆行而仙。」李少君喃喃轻语。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深处涌起一抹精芒,一抹光彩。

    那光彩之中,有动容,有惊异,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

    那是人性中最本能的冲动,如同飞蛾扑火,好似饥者觅食。

    身为老君山的弟子,他当然听说过这样的霸道「邪法」。

    这就相当於普通的社畜牛马,突然得到了一个机会,只要点点头,从今以後就可以不用上班,每天醒来都有用不完的钱。

    这样的诱惑,又有谁能不动心?

    对於修行者而言,张凡摆在面前的诱惑,更胜千万倍。

    钱,权,色,那些世俗的欲望,在修行的进境面前,都不值一提。

    修行者求的是长生,是超脱,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自在。

    而此刻,只要他点点头,他便能在二十岁之前踏入高功,便能省去数十年的苦修,便能站在无数同龄人仰望的高度。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张凡的声音再度响起,平静如水,不起波澜。

    「生杀死灭,乃是自然的规律。」

    「他之性命,彼之修为,天地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增减。」

    「你只要点点头,便是在顺应天道。」

    张凡的话语,透着深深的蛊惑。

    嗡……

    话音落下,秦非常的元神如同一盏将灭的孤灯,在他掌中瑟瑟发抖。

    堂堂斋首境界的强者,此刻竟如待宰的羔羊,那双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看向李少君的眼神写满了惊恐……

    身为斋首境界,他自然知道这样的诱惑超出想像,尤其是对於一个少年来说。

    他们的心性,他们的道心,根本经不起半点的考验……只要轻轻一推,便会走向那光明灿烂的锦绣前程。

    他不想死,不想成为别人的资粮,不想自己六十年的修为化作他人登天的阶梯。

    可在张凡手中,他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呼……

    洞穴中安静极了。

    只有暗河在奔涌,只有磷火在跳动,只有那三人之间无形的、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般的张力。李少君沉默着。

    他看着张凡掌心那道挣紮的元神,看着指间那枚流转的内丹……

    他的眼中,那抹贪婪的光芒越来越亮,如同暗夜中的烛火,摇曳着,挣紮着。

    秦非常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六十年,弹指一挥间。

    终究,还是要化作尘土。

    「多谢仙长的好意。」

    忽然,李少君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朝着张凡,深深行了一礼。

    「我吧,天生贱命,吃不了这麽好的。」

    他直起身,看了看张凡掌中的元神和内丹,撇了撇嘴。

    「这麽大补的东西,我怕吃了拉肚子。」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那抹贪婪的光,如同被风吹灭的烛火,瞬间消散。

    「哈哈哈……」

    张凡哈哈大笑。

    那笑声在洞穴中回荡,压过了暗河的奔涌,压过了磷火的劈啪,如同金石相击,好似钟磬和鸣。他看向李少君的眼神,越发明亮,如同在黑暗中看见了一盏灯。

    对於这小王八蛋,他似乎更加喜欢了。

    「贱命显贵。」张凡看着李少君,一字一句,似有深意道。

    「你将来的成就,必在他之上。」

    张凡收回目光,看着握在手心中的元神,看着那枚内丹,轻轻一抖。

    那一道元神,那一枚内丹,便如被风吹散的烟,如被水融化的雪,从张凡的指间滑落,没入秦非常的体内。

    元神归位,内丹还宫。

    秦非常身心合一,第一时间向後倒退了三步。

    他的後背撞在岩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额头上汗珠密布,顺着鼻梁淌下,滴在衣襟上。他双目圆瞪,惊疑不定地看着张凡,眸子里溢满了恐惧之色。

    那惧意如同墨水滴入清水,迅速扩散,将他的整张脸都染成了惨白。

    他修行六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手段……摄元神於无形,夺金丹於刹那,又还之於反掌之间。如同捏碎一只蚂蚁般随意,如同放生一条小鱼般自然。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麽来历?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秦非常声音颤抖,再也没有了刚刚的嚣张与倨傲。

    那高高在上的颐指气使,那老君山斋首的架子,那长辈对晚辈的训斥……此刻都化作了惊惧莫名,化作了小心翼翼。

    就刚刚,他差点没吓死!

    「你不是要调查清楚,监别我的身份吗?」张凡未曾回答,反而道。

    「走吧。」

    「去……去哪儿?」秦非常下意识地问。

    这时候,在张凡面前,他哪里还有思考的能力,还有做主的资格?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惧与茫然。

    他只知道,这个年轻人说什麽,他便做什麽;这个年轻人去哪儿,他便去哪儿。

    「当然是老君山。」

    此言一出,不仅是秦非常,就连李少君都是目透奇光,死死地盯着张凡,仿佛要看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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