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151章 (第2/2页)
未来发生的事情吧。”
面对张起灵的话,吴邪表示赞同,“对,放未来的事情吧,这别人谈恋爱这么私密的事情,咱们看它干什么呀。”
两人俨然忘记了自己当初的嘴脸,现在只想着避难。
然后吴二白看的也不太开心,但是对于张起灵还有吴邪的提议,他更不喜欢。
这感同身受和亲身经历还是有差距的。
“有什么可看的,你既然都已经否认了我们的计划,不去做,也有了自己的计划,看那些干什么呢?直接抽身不就行了。
就像当初白栀拉着小花一起脱离九门行当一样。
要不是白栀长生,你看有谁去搭理他们。”
不要说什么洗不白,只要有决心,怎么洗都能洗白。
那白栀费了那么大功夫,就是败在她自己长生上面了。
但凡没有那事,汪家九门张家没一个人去管他们。
要不然,这三方势力能让解雨辰真的相对平稳的长到十几岁,完全的把握解家公司?
吴邪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对于那些个阴谋诡计,他的想法就是全都弄死。
虽然很残暴,但是白栀说的有道理,杀到怕的那一刻,没有人会选择继续作死,毕竟跟着一个疯子作对,收益不高。
【(叫小小姐,就好像之前的那样。我第一次看见你,你还那么稚嫩,在我面前装的和大人一样,可偏偏身边粘着一个小孩儿,那小孩儿倒是比你镇定一些,可粘你粘的紧,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就好像被雨淋湿的幼崽一样。叫你小小姐,那是我第一次见你的样子,你没变过,我也没变过)
不知何时起了风,黑瞎子小心翼翼的将白栀裹在衣服里。
(我也喜欢叫你瞎子,就好像你也没变过。我不喜欢叫你黑眼镜,我没有叫你鼻梁上的那副黑色墨镜,你就是你,瞎了是你,半瞎也是你,我早认识你了)
雪簌簌的下着,不知何时飘过来一瓣雪花,还挺大落到白栀的头上,很明显。
黑瞎子像是受惊一般,将那片雪弹开,小心的亲吻着白栀的头发。
(瞎子,我们去淋雪吧)
解雨辰和黑瞎子都不曾要求过白栀要早早的快乐的去找他们。
而白栀也没有真正的,很负责的许诺过两人,要一起白头。
黑瞎子愿意满足白栀的一切愿望,拉着白栀换了衣服,披上厚厚的大氅,两人牵着手走在雪里。
没一会儿就白了头发。
(小姐,我们去钓寒江雪吧)
那时是老叟独钓寒江雪。现在他们两个人做伴去钓寒江雪。
白栀笑着点头,嗯了一声。
结果等到晚上吃完饭了,没看见白栀和黑瞎子,解青月和齐湘着急的在家里找了起来。
(啊啊啊啊!妈!妈!妈没了!)
面对齐湘的鬼喊鬼叫,解青月给了她一巴掌,让她镇定 。
效果很明显,不止让齐湘安静了起来,连脚边趴着的那两条狗都安静了。
(齐叔真是的,一大把年纪还拉着妈到处乱跑,也不怕妈着凉了)
解青月用膝盖想,用脚指甲盖想,都知道白栀这种天气跑出去是谁撺掇的。
(去找小续,让她赶紧跟着咱们一起找她姥姥姥爷)
解承前正在和她的第八任男朋友分手,她很生气。
(神经病吧,我让你入赘,你跟我说我的孩子要跟你姓,你算什么东西。你是我娶的,你懂不懂?我脾气好,不代表你能算计我,妈的。我要真着了你的道,还用你入赘吗?我直接就能跟着你一起滚出去睡大街了)
一脚将人踹开,解承前气冲冲的上了车,开车就走。
(操,真他妈应该弄死他,我就说我晚上做梦怎么梦见我那位置一闪一闪的)
接了个电话,听见白栀跑了,那叫一个着急。
太好了,不止继承人的位置在闪,连家业都在跟着闪。
(啊啊啊啊啊!姥爷~你不要给我加难度了!)
白栀还有黑瞎子暖和的在江面上拿着一个简易的连鱼漂都没有的鱼竿在那钓鱼。
听着白栀像是讲笑话一样讲了这事,黑瞎子就觉得人类真奇怪。
(她真是,一点儿都不像你)
白栀不太开心,因为他觉得黑瞎子好像眼睛越来越严重了
(胡说,哪里不像)
(这脾气实在是暴躁了一点)
虽然被黑瞎子暗戳戳的夸了自己脾气好,但是白栀很疑惑。
(那确实不像,她竟然只是给了他一脚。要说,我一定要找机会弄死他。我得给她提个醒,还是得斩草除根,那么大家业,走漏点风声可怎么办呀,得想个办法)】
“尹南风都要被白痴给气笑了。”
当年张日山杀人的时候,他都得找人拦着,这白栀都到这一步了,还想着把人给弄死呢
“也行了,九门三代里的陈皮”到哪都想弄死人。
杨好这个长久接触社会的人,也有些接受不了。
“解小姐这个习惯……”
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听着就觉得很难受。
【白栀不难受,他觉得白栀这样想非常对。
(小小姐啊,你这鱼怎么还没钓上来?再钓不上来,咱俩就要被捉走回家了)
白栀气的乱挥着鱼竿。
(哎呀,你少说些这种我不爱听的话)
黑瞎子笑了起来,一扫之前的情绪低迷。
(行,我不说这个,不过小小姐,咱们真的不需要上点儿手段吗)
(为啥要上手段,里边儿可还有保护动物呢,真钓上来一条,咱俩今天都得交代在着)
黑瞎子只觉得白栀想的太美了。
(小小姐,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平时都钓不着呢,更何况这天气)
白栀一边气鼓鼓的上饵料换鱼竿,一边死死粘着黑瞎子。。
鱼干冻了,白栀用尽力气将东西拖到水面上看了一眼。
(哥。,你替我进去坐牢吧,我还年轻,我小)
黑瞎子也无语住了,这玩意儿怎么大冬天的跑出来了呢?
会儿,一辆巡逻艇停在了两人的面前
(这么有意境啊)。
白栀直哭丧着一张脸,死活不愿意面对那俩穿制服的。
(赶紧的松钩吧,它生病了,凡吃药打针就跑出来了,正好就被你俩撞见了,但凡你俩没这么诗情画意,都碰不着他)
抬起头,只觉得非常的悲伤。
(那如果它因为不好好吃药打针撞到我的身上上,生了病,出了事,我会负责任吗?我不想坐牢~)
每次都哭诉,俩人笑了起来,没一会儿,另一艘船开了过来。
(快点儿,你给我松钩,咱俩赶紧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你知不知道我家里人来接我了。我真不缺你那点饭钱,你给我松开,我要回去吃大鱼大肉,我不想看见你~)
江里的那小玩意儿发出愉悦的笑声,刚松了钩,又往那钩上撞,白栀都要哭了。
最后,黑瞎子和白栀被解青月捉走了,而江里那可怜的小玩意儿,也因为这件事被关了起来。
没被打,没被骂,就是一天三顿的按着吃药打针。】
看了一幅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画面,王胖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安详的好像文静的孕妇一样。
“多年了,妹子还是怕这些玩意儿。”
霍秀秀转过头看着他,“毕竟那些动物真要说起来确实比人珍贵一些。”
白纸比较怕这些东西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