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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三章 我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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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零三章 我们不一样 (第1/2页)

    暖黄的阅读灯光下,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游动。

    空气中飘散著极淡的沉香气息,衬得四周愈发静謐。

    欧阳弦月沉思许久,终於抬起头,脸上恢復了一贯的雍容与深不可测。

    “陈秘书。”

    她將手中那份关於【皇冠银行】的绝密报告隨手放到一旁。

    一直静候在侧的陈秘书立刻上前半步:“在,欧阳女士。”

    “两件事。”

    “第一,调动我们在海外,尤其是欧洲和北美的高层人脉与情报渠道,对安妮·凯特女士及其关联的【皇冠银行】,进行持续性的、高优先级的关注。”

    “重点在於观察其资金流向的异常波动、与凯特家族內部权力更迭的联动效应。”

    “以及——任何可能对我们整体稳定性產生的潜在风险。我需要一份动態的风险评估报告,每周更新。”

    “是。”陈静迅速记录。

    “第二。”欧阳弦月略微停顿,指尖无意识地轻抚过胸前那枚温润的【弦月之佑】吊坠,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却又带著深意:“【静怡资管】的田静,目前正在跟安妮·凯特学习。你安排人,私下联繫田静,措辞要得体,分寸要拿捏好。既要让她明白利害,也不能让她失了锐气。”

    “另外,以我的名义对她发出邀请。就说我回国后,很想见见她,请她来家里喝茶。”

    “是,欧阳女士。”陈静立刻点头。

    任务布置完毕。

    欧阳弦月起身,真丝睡衣在灯下泛著低调的光泽,她踱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夜色沉静。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窗边绿植的叶片,叶脉冰凉而清晰。

    玻璃上倒映出她的身影。

    轮廓模糊,却依旧挺拔。

    局势已然清晰。

    再被动揣测,毫无意义。

    她欧阳弦月向来善於在既定的棋盘上,走出对自己、也对大局最有利的步子。

    本质上,她从来都不是媒体口中那种被包装出来的“贞洁圣女”。

    骨子里,她是一个標准的流淌著世家血液的政治生物。

    所谓的“灰色能量”,在她看来,並不一定意味著错误或邪恶。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绝大多数事物都存在於深浅不一的灰色地带。

    权力、资本、乃至人与人之间的羈绊,莫不如此。

    重要的是掌控它的目的,与使用它的分寸。

    更何况,那是唐宋的安排。

    那她要做的,不是去折断它,而是要確保这把刀永远不会伤到执刀人自己。

    无论如何,保护他,替他守住底线,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信念。

    思及此,她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金微笑和安妮·凯特。

    她们崇尚的是冰冷的资本逻辑,追逐的是赤裸裸的利益与权势。

    至於对唐宋有多少真情实意,谁又能知道呢?

    只有她。

    只有她欧阳弦月,是发自內心地想要守护那个男人。

    所以,决定亲自下场是对的,甚至——更进一步也是对的。

    为了大局。

    更为了唐宋。

    没有人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指责我。

    想到后天在莞城的见面,欧阳弦月的心里不禁泛起一丝酥酥麻麻的痒意。

    毕竟上次的分別,那个从背后的拥抱,那个亲吻,歷歷在目。

    这次见面又会发生什么呢?

    就在这份隱秘的期待於心底悄然发酵时。

    “嗡嗡嗡”

    放在书桌上的私人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陈秘书上前扫了一眼,心头猛地一紧,立刻拿起手机走到窗边压低声音:

    ”

    是金董事!”

    欧阳弦月眸光微凝,停顿了片刻才拿起手机,接通。

    “微笑,晚上好,哦不对,伦敦现在应该是中午。”她的声音温和沉静,听不出任何异样,“这个时间打来,是欧洲那边又有什么新进展吗?”

    “弦月,没打扰你休息吧?”听筒里传来金秘书清越优雅的嗓音,同样带著恰到好处的亲切,“刚听完下面人的匯报,有些事我想还是亲自和你沟通一下比较好。”

    “怎么会,我也还没睡。”欧阳弦月唇角噙著淡笑,身体向后靠进椅背,“你是指苏黎世那边?”

    金秘书很乾脆:“嗯。皇冠银行。”

    “关於安妮、唐宋和这家私人银行的事,你也是第一次知道?”

    金秘书沉默片刻,轻笑一声,“当然不是。之前就隱约知道一些。不过,你知道我,对唐总的隱私,我从不会刻意探究。”

    欧阳弦月眸光微动,淡淡道:“你心里有数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毕竟是在国外,我最担心的还是他的安全问题”

    “这个你不用担心,这家银行的本质,並不是在针对唐金,安妮接下来应该会和唐金的主要业务脱鉤,包括静悟资本那边。”

    “哦?她要对自己的家族动手?”

    “——或许吧。”金秘书没有正面回答,只给了一个足够意味深长的结论。

    寒暄过后。

    金秘书的话锋一转:“对了,弦月。周五就是【璇璣光界】全球总部的正式搬迁仪式了。这也是唐总正式走向台前的关键一步”

    “是的,万事俱备,恭候你们的到来。”

    “可是——”金秘书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担忧:“据我所知,直到现在,唐总都没有和【璇璣光界】的核心高管团队,正式见过面。如果周五直接出现,未免显得有些仓促,也不利於他建立威信。这於情於理,似乎都有些欠妥。”

    欧阳弦月静静听著,没有接话。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金秘书继续道,声音理性而富有说服力:“我听说,周三唐仪莞城公司举办的高尔夫球会,你和唐总都会出席?”

    欧阳弦月握著手机的手微微收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是。主要是唐仪精密分公司的一些商务接待,顺便和唐宋碰个头,也是为了防止他和女艺人私下接触引起舆论风波。”

    “那正好。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如安排【璇璣光界】的主要高管团队都过去,趁此机会和唐总先见个面,简单沟通,熟悉一下。另外,唐金在国內的几位执委会成员、重要的顾问委员,也可以一同邀请。。”

    “这既是为唐总正式履新预热,让团队提前感受他的风格;也是向外界释放一个信號一唐金对【璇璣光界】的全力支持,以及唐总在体系內日益凸显的核心地位。毕竟,他不能总是隱在幕后。这次球会私密性高,场合也相对轻鬆,比在正式发布会上仓促见面要好得多。”

    她给出的理由,句句在理,冠冕堂皇。

    欧阳弦月握著手机的手指渐渐收紧。

    这哪里是造势,这分明是砸场子!

    届时眾目睽睽,无数双眼睛盯著,她和唐宋哪里还能有半分独处的空隙?

    她精心安排的私密约会。

    她预想中在湖光山色下的暖昧试探、温存——

    一股被算计的慍怒掠过心头。

    但她毕竟是欧阳弦月,迅速压下所有情绪,甚至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雍容依旧,听不出半分勉强:“还是微笑你想得周到,我光顾著筹备仪式,倒把这茬给忘了。这个提议很好,確实应该让团队提前见见唐总,安定人心。

    l

    她以退为进,顺势接过主导权:“既然是我的主场,那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安排吧。我会擬定一份合適的邀请名单,確保场合私密又不失分量。到时候,还得请你帮我敲定几位执委和顾问的时间,毕竟你的面子,他们总是要给的。”

    电话那头静默了半秒,隨即传来金秘书的声音:“当然。名单你定,需要我协调的,隨时让陈静联繫上官。都是为了唐总,为了大局。”

    “是啊,都是为了大局。”欧阳弦月轻声重复,眼底却是一片深邃的幽光。

    “那就这么定了。不打扰你休息了,弦月。”

    “byebye。”

    电话掛断。

    书房里重归寂静,只有沉香的气息依旧裊裊。

    欧阳弦月听著手机里的忙音,缓缓將手机扔回桌上。

    她深吸口气,丰腴的胸廓隨之微微起伏。

    她忽然抬起一只手,隔著柔软的真丝睡衣,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修剪得圆润的指甲,透过薄薄布料,抵著底下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而清晰的刺痛感。

    那种感觉,糟糕透顶。

    就像是正在享受某种极致的欢愉时,被强行打断。

    不仅扫兴,更是羞辱。

    金微笑很明显是在调侃她。

    是在告诉她:“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这让向来注重体面和矜持的她,有种被看穿底裤的恼怒。

    內心中压抑的情绪也更加汹涌。

    瑞士,苏黎世时间14:00。

    冬日的光被云层压得很低。

    天空是一片沉鬱的铅灰色。

    班霍夫大街(bahnhofstrasse)。

    这条街从不喧譁,却从不缺席。

    这里的每一步,踩的都是全球財富的规则与秩序。

    而crown&bankers(皇冠银行)的总部,就隱藏在一排奢侈品旗舰店与老牌律所之间。

    它並非张扬的摩天大楼,而是一栋十九世纪末的古典石材建筑。

    立面克制,窗格修长。

    浅灰色的石墙上,没有任何宣传,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铜製门牌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crown&co.·1838】

    没有闪烁的led灯箱,没有大幅宣传海报,连站在门侧的“保安”都不像保安。

    “噠、噠、噠——”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打破了银行大堂內的肃穆寂静。

    安妮·凯特缓步穿过穹顶大厅。

    她今天的装扮极具视觉衝击力。

    上身是一件真丝缎面衬衫,高领、收束、禁慾式的剪裁。

    流动的丝绸面料紧紧包裹著充满爆发力的魔鬼身材。

    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高腰包臀半身裙,勾勒出性感至极的腰臀比。

    一头耀眼的金髮被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双冰蓝色的眼眸。

    冷艷、高贵,却又散发著极其危险的诱惑力。

    在她身后,是三位头髮花白、西装革履的老绅士。

    他们每一个都曾在欧洲金融圈叱吒风云,是央行与家族办公室都要认真对待的角色。

    可此刻,他们却不约而同地放低了姿態,垂首、收声,连皮鞋落地都儘量不发出多余的响动。

    大厅里,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银行的工作人员见到她时,会在距离刚好合適的位置停下,微微頷首。

    既不过分討好,也绝不显得怠慢。

    “good afternoon, ms. kate.“

    “welcomeback, .”

    “always a pleasure.

    ”

    一声声问候,从四面八方涌来,又在她周身悄然退去。

    安妮没有回应,只是淡淡点头,目光穿过每一张脸。

    像女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她穿过接待区,沿著长廊往深处走。

    墙上掛著几幅十九世纪的油画,色调暗而厚重。

    走廊尽头是一扇看似普通的木门。

    门被从里面打开。

    后方不是办公室,而是一处狭窄的转接前厅。

    再往里,是一部没有任何按钮的电梯。

    电梯壁面光洁如镜,只在一侧留出一块生物信息识別区。

    確认身份后,电梯直达4层。

    这里是董事办公区与机要层。

    “凯特女士。”银行现任ceo汉斯·韦伯,在一扇红木大门前停下脚步,“根据您的指令,开曼群岛与卢森堡两条信託链路已完成最终激活。资金池的可调度权限已切换到您名下的指令层。”

    他顿了顿,递出一份加密简报:“来自南美的那笔矿业结算款,以及阿布达比的安保服务预付款,已完成第一阶段结构化处理与风险隔离。链路合规解释完整,资金可隨时调用。

    “

    “goo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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