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第1/2页)
洗澡堂里面有水,水泛滥在水面上。水面上飘着一只鸭子,鸭子的眼睛留下了鲜血。血滴落在小池子里面,鸭子叽叽喳喳的在小池子里乱叫。很多男人被身上被沾满了鸭子的鲜血,男人从澡堂子底下跳了起来,“哎呀,怎么办?大家快跑吧,这怎么滴了血!”
有人惶恐,有人乱叫,有人嘻嘻哈哈,反正整个池子里就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所有的男人都光着身体,并没有穿衣服,也不需要穿衣服。
你在澡堂里洗澡需要穿衣服吗?在澡堂里洗澡,当然不需要穿衣服了。你穿什么衣服呀?你在澡堂里,在水里泡着衣服,把自己泡湿。将自己的身子都侵湿了,如果自己再穿了个衣服,那衣服岂不就湿了?
所以澡堂里并没有一个男人穿衣服。衣服是完全不需要的存在于澡堂子里面,澡堂子是不需要衣服这个东西的,大家洗着澡,看着这只小鸭子,一只小鸭子变成两个小鸭子,两只小鸭子变成三只小鸭子,三只小鸭子变成四只小鸭子,小鸭子渐渐的弥漫着了整个澡堂之中,整个走廊。
整个澡堂被小鸭子覆盖了,整个澡堂的空气散布在整个澡堂的周围。澡堂只有一个男人光着脚自己在洗。男人用脚趾头在墙上画着,画笔画。写着一些什么东西,作者也看不清。
“亚历山大。”
男人用手脚指头在墙上写着亚历山大4个字,所有的人都为之轻狂的,为之着急。
有人说:“不能这样子,怎么能天天是压力山大的?我们可以写一些别的东西,比如说曹操呀,吕蒙呀,吕布,关羽,张飞啊这些字都可以写。”
男人就是用脚趾头在澡堂子里面写“亚历山大。”
每当这个时候,深夜之时。便会有男人在澡堂自己用脚在石狮子边上写字。男人写的这个字,有时候东倒西歪,有时候可以支撑着站立起来,有些时候连男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写的是什么字。有些时候男人自己也不能明白为什么世界如此的悲惨,若什么因为对自己如此的不公。
洗完澡男人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自己老婆正在发疯,老婆居然天天背叛了他。天天和别的男人出去勾搭,但是这个时候老婆看到了男人,仿佛心中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淡定。
愚蠢的男人望着自己老婆说到:“老婆,我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了,我们也好久没有亲热了,是不是这个时候你可以亲一口我呢?既然你不亲我,我们相亲相爱一把也可以呀。”
老婆说:“不行,不可以,完全不可以,我虽然是你的老婆,我的身体是你的,我的肢体可以是你的。我的心灵可完全不能是你的。我的心灵只能是我自己的。我的现在是我的灵魂,是我的灵魂。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我们必须要彼此分开。彼此是可以分开或不分开,但是彼此不能如此的甜蜜。彼此再也不能像当初那样。”
两个人就像两个独木桥上的人,你往东,我往西,你往南往北,你往你的前,我往你之后。两个人就像独木桥上的两个人,从此再也不能在一起欢呼,哀求,吼叫,狂欢,悲痛。
当初是那么的甜美,当初是那么的巴拉巴拉,曾经两个人还发过誓,一起要去什么远处的地方熬游。在海边,两个人晒着太阳。垃圾一样集体在沙滩上跟阳光光线一样,一丝不苟的把自己的身体挂在这天边的云彩之中,今日是何夕,今日是何年?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情人在一起,曾经那么的相亲相爱过。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爱着我,我爱着你,那么相亲相爱的时候,那么的短暂的日子里,短短的岁月中,他们的心情中,仿佛不是,仿佛就是压根儿就没有别人,只有自己。只有让自己的爱,只有让自己的光彩还是用自己的灵魂照耀在整个世界的顶端。就是让自己的灵魂把整个世界照耀的光彩,他们才可以感受到,原来是这样子,原来我还是一个人,做人真的有些难,有些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是真的有些难,有难的时候,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偏偏被欺负也好,自己心情下落不明也好,自己下落也好,自己上升也好,自己的爱像一颗地上的屎,自己的爱像一颗天上的花儿,自己的爱就像是没有人搭理,自己的爱就像是百岁玲珑。
镜面中的一朵水月镜花,镜中月水中花。中国人往往也用这样的意境来形容根本得不到的东西,但是得到了什么东西呢?我们生活在地球,我们在地球生活这么多年,我们得到过什么东西吗?我们什么都没有得到,我们连自己都难以拥有,更何况我们继续拥有别人呢?
我们连自己都没有,我们连自己都没有办法去实现,我们更何况让别人实现。
世界有两个面,一个阴面,一个阳面,世界有两个面有男和女,世界有两个面有痛和欢乐,痛苦和欢乐并不并不相通,痛苦和欢乐永远都是不能在一起的,不能永远的跟你在一起相互相通。
总会有那么一些人。把自己的爱情和苦恼洒在在整个世界当中;总会有那么一些人让自己的舞蹈和自己的速度在二空间并存;总会有那么一些人,让自己的泥土在风中,在撒野中,在鲜花之中,在情感的琐碎之中动身起来。
整个风在风中呼唤着,整个风在云彩中旋转。有人过来了,那个人就把天上的星星踩落了下来,男人是男人的男人,男人是男人的男人,两个人相爱之前,世界上并没有一个男人。两个人相爱之后,世界上又多了一位男人。在两个人相爱之前,你是你的人,我是我的人的。两个人相爱之后,你还是我,我还是你,但是是两个人。
工作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工作了一个狂热的日子之后,这样的岁月像白痴一样袭击过来,这样的岁月像这样的岁月一样过着。两个人手牵着手,看着天上闪烁的星空,地上手拉着手,走在这个巷子里,巷子华丽无比,远处一颗红色的小船。
男人闻到了女人身上的一股芳香,轻轻的发香味,男人将女人紧紧的抱住,抱在了怀里,男人说:“我爱你,我真的离不开你,我这一辈子,一生一世都不能和你分开。”
女人说:“好呀,那就不分开了。”
两个人从此之后定下了终身大事,两个人从此之后再也不能分开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两个人手拉着手,被抱着,背靠着背,胸贴的胸在一起,怀念着无比璀璨的光华日子。
在20年后的今天,两个人已经相恋了二十多年,结婚了六七年,但是今天这一刻,两个人注定是要分开的,分开再在一起,在一起分开,这些看似琐碎的事情,分分合合之中,岂不又上演着人间的悲欢,人间的悲喜?
人间的悲喜岂不就是你分开我分开,你分开了我,我分开了你,人间的悲喜岂不就是你你把我抛弃了,我又把你抛弃了,你帮我看一下,我把你再看一眼。你看中我这个抛眉弄眼,眼中按带着一股感情的色彩,眼中带着爱的情怀。
爱在身体之间流窜,爱的情怀在七夕之间徘徊飞舞,整个天地之间飘浮着那颗繁星和点点璀璨。没有人可以承认我们到底是怎么了,没有人可以清楚我们到底是怎么了。落日与恢宏,大雾与烟霞,两个男人,两个女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两个人,活生生的人在整个地球上,将要消失,时代定制。但是他们永远也不会消亡,他们永远都要存在于地球之上,他们永远也不会在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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