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臣很心疼 (第1/2页)
陆蕴拥着怀里半闭着眼睛的人,一下一下轻抚她柔软的长发。
“……别闹。”锦色哑声道。
陆蕴低笑一声,这才停了手。
没过一会儿,锦色睡意迷蒙中又觉得身上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她微微睁开眼睛垂眸看去,只见他修长如竹的指尖正落在她心口那道半指长的伤疤上,反复流连,痴缠不已。
锦色眸色朦胧地抬眼问他:“……很难看吗?”
陆蕴并不作答,而是低头轻吻了下那道伤疤。“臣很心疼。”
锦色心里顿时熨帖不已,柔声说道:“往后你我二人之间,没人的时候大可不必以君臣相称。”
陆蕴眉眼温润带笑,显然是被女君的话取悦到了,问:“那叫什么好?”
锦色想了想,说道:“往后我就叫你的字——子容,好不好?”
陆蕴吻着她耳侧,亲昵道:“陛下乳名唤作锦色,那臣可以唤你色色吗?”
锦色轻蹙了下眉,道:“听起来怪怪的。”
陆蕴却觉得很好,又叫了一遍:“色色。”他说,听着真像在叫家中的娘子。
锦色听出他话里之意,便顺势笑问道:“怎么,天家的郎君就不是郎君了么?”
陆蕴得她亲口承认,心里欢喜不已,立刻从善如流道:“天家娘子能文能武,智谋过人,郎君何其有幸得妻如此。”
锦色便寻到话柄笑话他:“这位郎君可认识金科状元陆大人,听说那可是个端方如玉的君子,从不会说谄媚之言。”
陆蕴面不改色道:“不识。”
锦色靠在他怀里不可抑制地笑起来,边笑边说道:“好个陆子容,翻起脸来竟然自己都不认……”
陆蕴轻抚着她乌墨长发,唇边含笑,眸色却沉沉。他近乎无声地低喃道:“陛下可要只做我一个人的色色……”
锦色什么声音也没听到,因为她的心脏忽然极快地抽疼了一下。
虽然转瞬即逝,但却钻心刻骨。
锦色轻按了下胸口,暗想,看来即便没有触发之物,毒性也会作用,只是不阴显而已。
翌日
陆蕴挥退宫女,亲自从妆台上给女君选了两支钗子戴上,然后从镜中细细打量了一番,低声笑道:“好看。”
一支点翠海棠流苏钗,和一支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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