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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难缠的阴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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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难缠的阴阳人 (第2/2页)

。反正老师问我什么,我都会。”数学课代表这个死娘炮朝我举着作业本,罗里吧嗦地嘱咐我和王靳新。

    又不是第一次抄他作业了,真不阴白这个死娘炮有什么不放心。

    “拿来吧你。”王靳新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数学作业本。

    赶紧跑回座位,我和王靳新很快就抄到忘乎所以。

    早自习下课以后,我俩齐刷刷地下楼去超市里买零食。

    “喜欢你,超级喜欢你。”我站在讲台上,一边吃着饼干一边对王靳新说。

    “甜甜的草莓味儿,王子饼干。”王靳新伸手拿一个饼干塞在嘴里,配合我。

    “我的饼干呢?你们给我带回来的饼干呢?”数学课代表这个死娘炮站起来指着讲台上的我和王靳新问。

    谁稀罕搭理他。

    “长大后,我要当宇航员,爸爸送我爱吃的喜之郎果冻。”王靳新说着把果冻递给我。

    “喜之郎,多点关心多点爱。”我接过来,朝王靳新深深地鞠躬。

    “我的果冻呢?怎么没有我的果冻啊?”数学课代表这个死娘炮气急败坏地站在座位上问我俩。

    要的就是这效果。

    “我俩买的果冻凭啥给你啊?”我和王靳新从讲台上走下来,一脸得意地。

    今时不同往日,劳动人民站起来了,劳动人们是国家的主人了。

    “翻身农奴把歌唱。”我路过数学课代表这个死娘炮的时候故意很大声地唱:“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让你总是搜刮民脂民膏。

    “哼,你等着。”数学课代表这个死娘炮恼羞成怒地指着我俩。

    “我等着,看你怎么着。”王靳新伸着脖子回怼。

    这种感觉,简直太爽了。

    回到座位以后,我小声地对王靳新说:“咱俩这样儿,出不了事吧?”

    “能出什么事儿,放心吃你的。”

    好嘛,王靳新话音未落,数学课代表这个死娘炮就走到讲台上面了。

    “老师,今天早自习王靳新和唐唐非要抄我作业。我本来不想给他们抄的,他们威胁我。我害怕,就把作业本给他们了。”说着,数学课代表这个死娘炮转身拿手指我俩。

    恶人先告状。

    死皮不要脸。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孔得胜这个小蛋蛋看看他说,转脸就狂风大作,“王靳新,唐唐,你们俩给我滚出来。”

    我和王靳新面面相觑,跟着孔得胜这个小蛋蛋走到数学办公室。

    “还学会了威胁同学了,是吗?长出息了呀。”孔得胜这个小蛋蛋指着我俩,一副恨铁不成钢,烂泥扶不上墙的表情。

    “老师我没抄,我跟他写得不一样。”王靳新抖抖腿。

    “不一样,不一样他怎么说你抄他的了?你说,我是相信他呀,我还是相信你呀?”孔得胜一边说,一边翻我们的数学错题本。

    我在一旁看得倒吸两口凉气。

    “他看我们没给他买果冻,所以告我们的状。”王靳新说得理直气壮。

    “为什么告你们的状啊?怎么不告别人的状啊?那么多同学吃果冻了呢。”孔得胜这个小蛋蛋一边看一边说,眼睛唰唰唰地搜索证据。

    现在我看孔得胜这个小蛋蛋,完全像个验钞机。

    “反正我没抄,不信你看看。”王靳新继续狡辩。

    反正这些老师一致认为我俩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嘛,这样倒是比较符合他们的期望。

    “我看看,我看看除了题干少抄了点儿,比他少写了几页,别的没什么不一样。”孔得胜这个小蛋蛋敲着我俩的数学错题本说。

    这眼神,是想要杀人吗?

    杀人前也要还原作案经过,也要指认犯罪现场,也要犯人做最后陈述的吧。

    怎么能不问青红皂白就匆忙断案,这不等于草菅人命吗?

    真庆幸孔得胜这个小蛋蛋是名人民教师,不是庭审法官啊。

    “那是我们错的题差不多,也不能说我们抄他的了。”王靳新继续抖腿。

    只要我和王靳新一起进数学办公室,一般都是他和孔得胜这个小蛋蛋理论,我通常渗在后面看大戏。

    其实每次都可了精彩了。

    “错的题差不多,解题步骤一模一样啊?应该在草稿纸上完成的计算步骤都写的一模一样,还说不是抄的?”孔得胜这个小蛋蛋的眼神,是真的想杀死我俩的吧。

    我俩有罪,但我俩罪不至死啊。

    “那他要是不给我们,我们也抄不了啊。”王靳新边说边抖腿。

    王靳新每次进数学办公室,全程抖腿,不是因为害怕,就是吊儿郎当。

    “人家给你抄你就抄啊?人家让你吃屎你也吃屎啊?”孔得胜这个小蛋蛋说话是真的损。

    又损又搞笑。

    我每次听孔得胜这个小蛋蛋和王靳新理论,最难熬的就是憋笑。

    哇,你绝对想不到他俩和斗鸡眼一样,每次都超级无敌巨无霸搞笑,然后我在旁边拼命憋笑,简直不要太痛苦。

    我憋笑的时候不出声,上身止不住地抖动,鼻子眼还一睁一睁的,眼睛里还闪着泪花,这是憋笑成功的时候。

    有一次我实在没憋住,“扑哧”一下嘴就失控了,喷了孔得胜那个小蛋蛋一脸唾沫星子。

    然后太惨了,就不提了吧。

    “哈哈哈哈。”我俩一起笑出声来。

    “笑,笑什么笑,你还觍着脸笑。”孔得胜这个小蛋蛋指着王靳新说,还扭过脸来指着我,说:“还有你,一个女孩子成天不是抄作业就是欺负同学,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那我想自己写我也不会呀。”我看着孔得胜这个小蛋蛋,说的都是实话。

    “不会是理由吗?没长嘴啊?不会不知道问问吗?”

    “不知道问谁。”我翻个白眼。

    怎么就找到我头上了呢?阴阴这次我憋的很好,唾沫星子都没有喷到小蛋蛋脸上,他又不知足了不是。

    要么有句话说的好呢,人心不足蛇吞象。

    “不知道问谁,以后一下课你们俩就拿着数学练习册给我到办公室做题来,我看着你们做。”

    晴天霹雳。

    “每节课下课都来啊?”我和王靳新异口同声。

    “每节课下课都来,听见了吗?”

    “听见了。”我回答。

    “你听见了吗?”孔得胜看着王靳新问。

    “听见了。”王靳新也不情愿地说。

    “听见了滚回去吧,下次再让我发现你俩抄作业,直接叫家长。”孔得胜这个小蛋蛋指点着我俩说。

    我俩没人搭理他。

    “阴白了吗?”孔得胜这个小蛋蛋问我俩。

    “阴白了。”

    “你。”孔得胜又看着王靳新问。

    “阴白了。”

    “阴白了回去上课去,别杵在这碍眼。”

    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我俩气不打一出来。

    风风火火地回到教室,王靳新回到座位,拿起零食,冲到数学课代表这个死娘炮座位上,扔给他,说“给你吃,吃死你。”

    “你干嘛把这些零食,给那个尖酸刻薄的阴阳人啊?”我问王靳新。

    我天,这么一来我俩刚刚白挨骂了呗,王靳新到底长没长脑子?

    “因为答应他了呀,早自习的时候。”王靳新看着我很自然地说。

    我无语。

    “可是他还给咱俩告老师了呀。”

    “那是他的事儿,跟咱俩没关系。反正答应他的我做到了。”

    王靳新三观正,办事体面,说到做到。

    “真是便宜了那个死娘炮。”我撇撇嘴。

    王靳新三观正我知道,刚刚也不过就是气气那个死娘炮,没有想过真的不给他。

    “没事儿,让他吃,反正被咱俩吃的也不剩多少了,吃死他。”王靳新安慰我。

    “你看他吃果冻那样,真是个难缠的阴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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