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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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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冷战 (第1/2页)

    “穷在大街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冷战的时候,来了感觉。

    这上厕所吧,脸上挂不住啊,王靳新这个狗东西,肯定得住机会恶意刁难我。

    这不上厕所吧,憋屎的正确姿势我也没掌握呀。

    再说屎里面有细菌和毒素,为了冷战,伤害身体划不来。

    权衡利弊,我最终决定,硬着头皮上吧。

    我没好气地拿出书箱里的卫生纸,一张,两张,三张,四张……

    王靳新把凳子往后移了移,塌腰,继续看他的《名侦探柯南》。

    就王靳新这智商,看《名侦探柯南》都侮辱人家柯南。

    我拿这么多卫生纸,就是要去厕所拉屎呀。

    果不其然,王靳新就是故意刁难我。

    我今儿还就不信了,没你臭豆腐还做不成曹寿糕。

    “啵呐呐,你往前坐坐,我把桌子往前移移。”我捅捅啵呐呐说。

    啵呐呐一脸不耐烦看看我,“又吵架啦?又为啥呀?”

    这个又字用的好啊。

    “不为啥。以后我和那个狗东西,老死不相往来。”说着我剜了一眼王靳新。

    啵呐呐把手搭在我桌子上,“又老死不相往来啦?这是你们这学期,第几百次老死不相往来了?”

    “你移不移凳子吧。”我歪着头。

    看不见人家有三急吗?还问东问西。

    是姐妹现在就应该把王靳新提拉起来暴打一顿吧。

    这点儿事情都帮姐妹我摆平不了,白瞎了跆拳道黑带的威风。

    “移移移,大早晨那么大火气干啥?”啵呐呐说着,抬抬屁股,移了移凳子。

    早这样不就完事儿了嘛。

    “别移回来昂,一会儿我还回来呢。”我走出去,回头朝啵呐呐说。

    “知道啦。”啵呐呐一边帮我整理被我挤塌的书一边嘀咕,“屁股上咋还带钩?”

    “你咋又把啵花花惹成这样啦?”啵呐呐十分不解地问王靳新。

    每次我和王靳新吵架,啵呐呐都很无语。

    因为我俩一般情况下都在斗嘴,绝大多数我俩也不知道怎么就打起来了,然后轮到啵闷闷和啵呐呐出来调解也无从下手。

    所以啊,每次我和王靳新吵架,最难受的就是啵闷闷和啵呐呐,因为她们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还要消化我俩莫名其妙的坏脾气。

    “关我什么事?”王靳新烦躁地说,头也不抬地继续看《名侦探柯南》。

    是真的很糟蹋柯南。

    “你咋也火气这么大?”啵呐呐留下一句话转过身去。

    “这大早晨的,一个两个都吃了迫击炮啦?”

    啵闷闷摇摇头:“别看我,我不知道。”

    从厕所出来,路上听数学课代表说孔得胜又要给我们考试,我顿时没了底气。

    “啵闷闷,你还有黑色碳素笔吗?”王靳新捅捅啵闷闷。

    “有。”

    闻声我恶狠狠地瞪了啵闷闷一眼。

    “有还是没有啊?”啵闷闷看看我,怯生生的,气氛略显尴尬。

    “你有没有,你自己不清楚啊?”王靳新也没有好气。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每次我和王靳新吵架,他总要把坏脾气发泄到周围人身上,挺没有原则没有风度一男生。

    “你有还是没有啊?”啵闷闷转过头来问王靳新。

    “我的掉地上了。”

    一个眼神递过去,直指我脚边。

    好吧,这波告状我是很服气啊,但是不好意思,无济于事。

    “掉地上捡起来不就行了吗?”啵闷闷说着,猫腰找笔。

    “死胖子踩着呢,我怎么捡啊?你有没有啊到底?”

    说谁是死胖子呢?这日子还想不想过了?

    再说了,天地良心,我是真没踩他我笔,怕脏了我的鞋。

    啵闷闷看看我凝重的神情,长叹一口气,转而看着王靳新一脸可怜巴巴地说:“我有是有,我要是给了你,今天回宿舍,我得被啵花花吊起来打。”

    小灵通啵闷闷很有自知之阴,且深谙宿舍的生存法则。

    “你就说你给不给吧。”王靳新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届的学生都是属牛的居多,反正我感觉我身边的人都挺固执倔强的,喜欢钻牛犄角。

    “我不敢给啊。”啵闷闷带着哭腔颤颤巍巍地把头扭过去。

    啵闷闷这个人啊,一般情况下很擅长阴哲保身的。

    啵闷闷平时锦上添花的事儿做的不少,要论的雪中送炭,那可是比啵呐呐差远了。

    然后就是站队问题,啵闷闷通常都是和啵呐呐统一战线的,啵呐呐嘛,跆拳道黑带,谁见了都要招呼一声大姐大。

    “我不难为你,一会儿上课我睡觉。”王靳新见啵闷闷也指望不上,从书桌里掏出两件校服外套团了团放在书桌上准备睡觉。

    也不知道王靳新为啥对学校的校服这么情有独钟,书桌里塞了两件,家里还留着两件。学校书桌里这两件呢,是专门用来睡觉当枕头用的,家里还有一件替换用的,还有一件没有开封过的整整齐齐放在柜子里。

    我曾问过王靳新这个问题,要知道学校的校服千篇一律,毫无特色。

    我实在想不出一个人怎么会喜欢收集这么多同款的衣服,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

    然而王靳新叽里呱啦地说了一些什么这可是和他女神唯一的同款啦,四舍五入就等于和他女神穿情侣装了。

    鬼扯嘛这不是。

    照这个逻辑我和王靳新穿的也是情侣装喽。

    成心恶心人嘛这不是。

    照这个逻辑我和整个燕州二中男孩子穿的都是情侣装喽,真个一胡说八道嘛这不是。

    然后王靳新又恨铁不成钢地马上纠正我说了点儿什么别人都是空气啊,只有那个女神才算数。

    闹了半天我是空气,好吧,原谅感情的世界我不是很懂。

    不懂好呀,每天吃饱了睡,睡醒了吃,无忧无虑的,我觉得挺好。

    最终,还得是王靳新缴械投降。

    每次,都得是王靳新缴械投降。

    其实王靳新混在我们博士家族三剑客中间是很没有优势的。

    因为啵呐呐和啵闷闷会无条件偏向我。

    当然又是也不尽然,就比如赶上孔得胜那个小蛋蛋的课。

    人嘛,都是优先考虑自己的利益,然后再去理会什么朋友不朋友的。

    我理解。

    “一会儿是孔得胜的课。”啵呐呐回过头来,对王靳新说。

    “死在孔得胜手里,也是一种解脱。”

    王靳新闷头捂在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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