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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火烧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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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火烧耳 (第2/2页)

然一按一推。

    “咔嚓”一声轻响。

    “啊——!”

    汉子惨叫一声,但紧接着就愣住了,动了动腰:“诶?不疼了?”

    “下来走走。”陈凌扶他下床。

    汉子小心翼翼走了几步,又扭了扭腰,满脸惊喜:“真不疼了!陈老板,你这手可以啊!”

    “小意思,回去贴两天膏药,别干重活。”

    陈凌拍拍他肩膀。

    汉子千恩万谢地走了。

    后面一个胖大婶凑过来,苦着脸:“王医生,我这两天胃里难受,泛酸水,吃不下东西。”

    王素素看了看她舌苔,又把了脉:“脾胃湿热,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吧?”

    “哎呀,感觉也没吃啥吧!”

    胖大婶想了想:“难不成是昨天晌午吃了俩剩包子,下午就开始难受。”

    “给你扎两针,放点血,回去煮点山药粥喝。”

    王素素取出银针,在胖大婶手上,腿上扎了几针,又在她耳尖扎了一下,挤出几滴黑血。

    胖大婶“嘶”了一声,但脸色很快好转:“咦,舒服多了,胃里不顶着了。”

    “回去注意饮食,别吃剩的。”

    “记住了记住了。”

    王素素看病利索,陈凌抓药、针灸、正骨,手法娴熟。

    两口子配合默契。

    一个把脉开方,一个操作治疗,不到一个钟头,病人基本全看完了。

    最后一个是个老爷子,风湿腿疼。

    陈凌给他艾灸了半小时,老爷子抱着腿直哼哼:“舒坦,这热气钻进去,骨头缝里都暖了。”

    赵玉宝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小声对山猫说:“好家伙,富贵这手艺,比市里医院的老中医都不差。”

    山猫笑道:“赵叔,你才知道啊?富贵这人是真藏本事,你看见的只是冰山一角。”

    “看出来了。”

    赵玉宝感慨,“这要是在城里,开个医馆,早发财了。”

    “人家不爱那调调,就喜欢在山里窝着,养养动物,种种地,顺便给乡亲们看看病。”

    “也是,人各有志。”

    两人正嘀咕着,院门外突然传来汽车喇叭声。

    “嘀嘀——!”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三个人。

    一对中年夫妻,穿着打扮很体面,男人西装革履,女人烫着卷发,看着像是城里人。

    女人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孩子头上包着纱布,只露出半张脸,蔫蔫地趴在她肩上。

    男人一下车就四处张望,看到院子里的陈凌,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请问,您是陈凌陈先生吗?”

    “我是,您哪位?”陈凌抬头。

    “陈先生,可找到您了!”

    男人激动地握住陈凌的手,“我是从京城来的,姓周,周文涛,这是我爱人李娟。”

    “周先生,有事儿?”

    陈凌抽回手,看了眼他怀里的孩子。

    周文涛脸色憔悴,眼袋很深,显然很久没睡好了。

    “陈先生,我们听说您这儿有一种……蛆虫疗法,能治烫伤溃烂,特地赶过来的。”

    陈凌眉头一挑:“你们从哪儿听说的?”

    “一个朋友,姓李,他说他的腿就是您治好的,用了您的蛆虫疗法,保住了腿。。”

    陈凌知道了,是李莲杰。

    肯定不是李教授。

    “是有这回事。”

    陈凌点点头,看向孩子:“孩子怎么了?”

    李娟眼眶瞬间红了,轻轻掀开孩子头上的纱布。

    纱布下,孩子的头皮和左耳上缘,有一片巴掌大的烫伤创面。

    红肿溃烂,渗着黄水,边缘的皮肤发黑坏死,看着触目惊心。

    “半个月前,家里保姆不小心打翻了热水壶,烫到了小宝的头……”

    李娟声音哽咽,“送到医院,清创,植皮,用最好的药,可就是不好,反复感染,医生说再控制不住,颅骨都可能受损,耳朵也保不住……”

    周文涛接着道:“我们跑了京城三家大医院,都说没办法。后来碰到李哥,他跟我们说了您这儿,我们连夜就开车过来了。”

    他“噗通”一声,直接跪下了。

    “陈先生,求您救救我儿子!只要您能治好,多少钱我们都给!”

    李娟也跟着跪下,泪流满面。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村民都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

    从京城来的,开着小轿车,一看就是有钱人,居然就这么跪下了。

    陈凌赶紧扶他们:“别这样,先起来,让孩子进来我看看。”

    周文涛夫妻俩这才起来,抱着孩子跟进诊室。

    陈凌仔细检查了孩子的伤口。

    烫伤很深,已经伤到真皮层,部分组织坏死,创面感染严重,散发着淡淡的腐臭味。

    “医院用的什么药?”

    “磺胺嘧啶银,还有进口的抗生素,但效果越来越差。”周文涛忙道。

    “嗯。”

    陈凌点点头,这种深度烫伤合并感染,在现代医学里确实棘手。

    尤其是儿童,抵抗力差,更难搞。

    “陈先生,您看……能用那个蛆虫疗法吗?”周文涛小心翼翼问。

    “能用。”

    陈凌态度很干脆:“但我得提前说清楚,蛆虫疗法听着吓人,原理是用无菌的蛆虫,吃掉坏死的腐肉,促进新肉生长。”

    “治疗过程中,孩子可能会有点痒,有点疼,你们得有个心理准备。”

    “我们懂!我们懂!”

    周文涛连连点头,“李哥都跟我们详细说了,我们信您!”

    “行,那今天先清创,明天开始治疗。”

    陈凌对王素素道:“素素,准备一下,给孩子清创。”

    王素素去准备器械和药水。

    陈凌则回了农庄一趟,从角落一个密封的陶罐里,取出一小盒米粒大小的蛆虫。

    这些蛆虫是他在洞天里特殊培育的,绝对无菌,只吃坏死组织,不碰健康血肉。

    “这就是……蛆虫?”

    周文涛夫妻俩看着盒子里蠕动的小虫子,脸色发白,但咬着牙没说话。

    为了孩子,他们忍了。

    清创很疼,孩子哇哇大哭,但陈凌手法很快。

    清掉腐肉,消毒,然后将蛆虫仔细铺在创面上,盖上特制的纱布。

    “好了,明天这时候再来换药。”

    陈凌洗洗手:“治疗期间,孩子可能会发烧,正常反应,别担心。”

    “谢谢!谢谢陈先生!”

    周文涛夫妻俩千恩万谢。

    周文涛从包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牛皮纸袋,双手递过来:“陈先生,这是一点心意,您先收着。”

    陈凌没接:“等治好了再说。”

    “不,您一定得收着!”

    周文涛很坚持,“这是我们的一点诚意,不管治不治得好,我们都感谢您。”

    陈凌看了看纸袋的厚度,估计得有好几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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