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求平安符 (第2/2页)
番。我从前也想着,银子省下来便只是放在那儿,也没有门道用银子生银子来。”
吴娘子内心感谢初绵糖的慷慨,这真的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这日里,吴娘子回了府便挖出自己埋在地下的银子,数了数也有几百两白银了。
这许多人喜欢把银子放钱庄里,可吴娘子觉着这么多白银放进去后只得一张存纸,不真实,便把银子埋在地下放着。
……
今日便是唐恒城的生辰,初绵糖与绿雁早早出了门。
初绵糖掀开了轿帘,只见街道上两旁商肆皆闭着门,门前挂着灯笼,灯光昏黄。
瞧了一眼后便把帘子放了下来,方才掀开轿帘的瞬间,一股寒意扑面而来,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绿雁坐在初绵糖身旁,抱手而睡,身子渐渐向初绵糖的方向滑,把头靠在了初绵糖的肩膀上。
就这般走了一刻钟左右后,马车一个颠簸,绿雁醒了过来,摸了摸嘴角,微湿,许是自己睡觉时流下的口水。
绿雁发现自己靠在初绵糖的肩膀上,愧疚万分,夫人这个小肩膀拖着她这颗比寻常女子都重些的脑袋,真是受累了。
“夫人,我给你揉一下肩哈。”
初绵糖确实觉着肩膀一股麻劲,“无事。”
初绵糖再次掀开帘子瞧了瞧,只能依着月光约莫见了个轮廓,两旁大概是树林子,便问了问绿雁,“绿雁,我们还有许久才能到?”
“快了,再过一刻钟便到了。”
绿雁也不解夫人这种小女子的心思。不就是求个平安符给将军嘛,哪个庙不能求?非得到普陀寺?也不是不想夫人去哪里,只是要上普陀寺可得要走九百九十九级台阶。
她只是心疼夫人这般柔弱的身子,这一趟上去,一趟下来,不就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不过,普陀寺的香火确实是旺盛。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那些香客所言,那般灵验。
既然来了,何不如自己也求一个?只是求平安就算了,她觉着自己很平安。
绿雁想了许久,这在下了马车后想到,要给自己求一个姻缘。
平日里瞧着将军与夫人,觉着要是有一个男人给自己端茶倒水的,也确实划算。
她可不要把自己嫁出去,她要给自己娶一个男人回来侍候她。
绿雁扶着初绵糖的手,生怕夫人一个不小心受伤了,那她可得要被将军责罚了。
这平日里,绿雁也十分之担忧初绵糖,觉着夫人手不能抬物,肩不能抗,弱不禁风的模样。
这搀扶着初绵糖的手臂,发现也比在侯府时瘦了些许,在心里责怪了唐恒城几句。在侯府里好不容易给夫人养出的肉,这回北疆的途中,才交给将军半个多月便无了。
将军这粗汉子,真不知道疼人的。
“夫人,你慢些走,大不了就晚些求符。”
这眼前似乎是一望无尽的台阶,普陀寺在这天阶之上,隐隐漏出一角来。
“这怎么可以?心不诚,则不厌。”
绿雁也不好打消夫人的动力,在她看来,将军也不需要什么平安符。将军征战沙场多次,靠的是自己排兵布阵与作战的能力,而不是平安符的保佑。
但愿有用吧。
绿雁还是觉着跟着夫人一样诚心罢,这样她的姻缘才能成,也就可以娶一美男子回家来侍候自己。
“绿雁,我们走多久了?”她如今瞧着普陀寺,比在台阶之下看到的,像是放大了许多。
“夫人,我们才走了三分之一。”
初绵糖:“……”
初绵糖觉着自己的身子要虚脱了一样,额上也沁出许多汗来。
绿雁解开腰上挂着的水壶,给初绵糖喂了水,又拿出手帕来给她擦汗。
初绵糖瞧着绿雁像个无事人一般,气息也稳,不像自己,如今已觉着呼吸困难,“绿雁,你怎不累?”
绿雁收了手帕,淡定道:“我需要累吗?”
想她受训时,深山野林的,哪里没有去过?这小小的台阶算得什么?
暗兵里都是些因战争而流离失所的孤儿,心中有对哈赧人的仇恨,想着能一朝报仇雪恨,便什么苦都能吃。
绿雁自己也属于暗兵里的一员,只是如今受将军吩咐,保护夫人安全。若有战争发生,必定上战场杀跌,为自己死去的家人报仇。
如今,已记不得双亲的模样了。
待会再多求一愿,愿她的双亲下辈子能够安然过一生,不见杀戮。
上来后初绵糖被普陀寺的宏大所震慑,这个规模可是广安寺的几番。
广佛寺是承安中的千年古寺,它是古老的神秘,给人柔和之意。而普陀寺却凭着它的壮观,让人不敢怀疑它的神圣。
如今的天色,才显出一丝苍白来,可寺庙里却香火缭绕,参拜的香客已有许多。
初绵糖带着绿雁去捐了香火钱,随后跟着小僧到佛堂里去求符。
绿雁想求的却在另一旁,可不放心夫人不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只能等她给将军求完平安符后,再带着她过去求姻缘,为泉下双亲求下一世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