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司马朗 (第2/2页)
,不动声色的捧了辛毗一句,道:“不碍事的,佐治如此做,才能更好的为冀州分忧。”
别看司马朗示了弱,辛毗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要知道,司马朗可是全天下有名的辩才啊!
现在辛毗完全就是不服气,智商方面,长这么大了,还没服过谁!
于是辛毗清了清嗓子,道:“听闻伯达兄刚刚提到,伯达为兖州臣子,如此说法,置天子于何地?置......”
只见辛毗话还没说完,司马朗就挥手打断道:“佐治兄此言差矣!兖州与天子岂可相提并论?”
“此话怎讲?”如果辛毗知道这世上有一种职业叫捧哏的话,他一定觉得自己现在很适合去做这个职业。
“兖州,一州之地,朗身负守土之责,所谓忠,不过亦是忠于汉室耳!”
“既然如此,伯达兄不战而降,岂非不守忠义之道?”辛毗嗤笑。
“兖州,冀州,皆为汉土,刘岱,韩公,皆为汉臣。朗不过弃一臣而附一臣,有何不忠?”
辛毗觉得自己要被绕懵了:“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适才朗之所言是说忠于一臣,而非忠于一君,而守土之责则是忠君之举!因而,小子不才,正是无奈舍小忠而为大忠耳!”
“那若是汉天子与冀州相悖,伯达兄打算怎么办?”
司马朗一惊,显然没想到辛毗的话会说的这么露骨,于是道:“朗不愿回答这一问题?”
“这是为何?”
“诚因朗知,天子慧眼识才,必不会用奸佞之臣!韩公恪尽职守,必是大忠之人!”
辛毗听罢浑身一凛,想不到这么刁钻的必杀技竟然被他举重若轻的化解了。
接着,辛毗无言以对,李通更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在一旁干站着。
冷场了好一阵,最后还是陈恭闯入帐中汇报战损的时候,才解决了这一尴尬的场面。
辛毗乘机对司马朗一拱手,面上微笑,道:“还望伯达兄莫怪,盖因伯达此举甚是迥异,故相试耳!”
只见司马朗也是面上含笑,摆了摆手,道:“佐治贤弟无需多礼,人之常情!”
“改日毗必亲自进言主公,引荐伯达兄!”辛毗还是笑。
“那朗多谢佐治贤弟了!”司马朗也是笑,心里却想:呵呵,等你引荐我,我恐怕都已经半截入土了!
“既然如此,还请伯达兄回营暂歇,改日我们秉烛夜谈!”辛毗继续笑。
“贤弟,这次恐怕不行。”
辛毗正要说话,却被司马朗抢道:“朗久闻吾乡温县如今久经战火,近来希望回乡省亲。贤弟应当不会阻拦吧?”
留在这?开玩笑!有你辛毗这么不友好的人在,我还有出头之日吗?
辛毗听罢,也不好将事情做绝,把他强行留下,于是只得道:“伯达兄心系大孝,毗不如也,不胜钦佩,怎会阻拦?”
“既然如此,那朗就告辞了!我们冀州再会!文达兄,朗先行告辞了!”
“还望伯达兄一路走好!”辛毗笑里藏刀。
“贤弟也是!”司马朗以牙还牙,说罢,便出了大帐。
整个过程,旁边的李通都是懵的。
怎,怎么回事?这,他俩不是第一次见面吗?
这么不友好吗?
怎么感觉这两个人像几百年的仇家似的?
于是出于好奇,李通正要询问,却见辛毗摆了摆手,率先抢道:“公达兄,毗今日身体不适,先回了。”
说罢转身就走了。
李通更是尴尬,身体不适......
找个好理由也行啊!
身体不适,那你刚才说得那么欢实?
回光返照啊?
数日后。
冀州,邺城。
“你说刘岱要议和?”姜韩大马金刀,坐在冀州府主位,很没礼貌的直呼刘岱其名。
左边是田丰,沮授,闵纯三人。
右边则是赵云,许褚,陈到三将。
堂上站着的,正是兖州刺史刘岱的使者,名义上兖州的座上卿,程昱。
“正是!”说是过来出使,实则是来视察一下姜韩,于是说着话,他还不动声色的瞟着冀州府中的这几人。
“不知兖州的刘岱,近来可好啊?”姜韩自然不知道面前的是程昱,自顾自的问道。
“托韩公的福,刘公近来很好!”程昱微笑答道。
“托我的福?很好?”姜韩嗤笑,“托我的福,他应该很不好才对啊!”
“韩公说笑了。”程昱淡淡道。
看到程昱没有跟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姜韩也不自讨没趣,随意问道:“不知他刘岱的价码是多少啊?”
“东郡。”程昱道。
“东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