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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铜雀魅影,二乔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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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一章 铜雀魅影,二乔春深 (第2/2页)

动了楼台上的女子,她缓缓回头,目光扫过众人。

    「美人,美人,求求你,我真的离不开你————」

    有人忘记了奇珍异宝,忘记了身边莫测的危险,连滚带爬,伸手向她抓去。

    有人自刺双目,大喊道:「见此绝色,世间万般颜色又有什麽意思?」

    这时候惊醒的白鹿看着身边一片混乱,不断有人自尽自戮,不断有人疯魔,白鹿慌忙扭头,两边看了看,道:「糟了,那神只就是铜雀台本身,他们不应该看见的,都是我魔心如镜,映照了她出来————我不会惹下大祸,害得这些人都死光了吧!」

    它连忙一头顶在了李重的肚子上。

    那铜雀台的神只,宛若一尊祸害天下的妖孽,李重喃喃道:「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

    「啊!」

    李重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一股凶煞不祥将他惊醒。

    清醒过来後,他只有後怕,这铜雀台太邪门了,完全不用任何武器,只需要其上的神只露一面,便会天下大乱,掀起魔劫!

    这不是人,甚至不是神。

    而是一尊妖孽,让人看一眼就心魔丛生的绝世妖孽。

    「快动手!」

    白鹿对他喊道。

    「这是铜雀台沾染鬼疫所化之魅」,早已经不是单纯的台中神只了,再不动手,这里的人都要死!」

    李重满头大汗,挥手带上方相氏傩面,披上熊皮,才隔绝了那种恐怖的吸引力,他突然心中灵机一动,向着那女子喊道:「辍蝀!」

    楼台上的女子微微一笑,突然散去,消失无踪。

    十一鬼疫之魅,退去。

    众人才清醒过来。

    後劲无比之大,有的人涕泪横流,哭喊的撕心裂肺,有的人失魂落魄,仿佛忘记了所有,好一些的,也都背上冷汗淋漓,後怕无比。

    姜无患身躯微微颤抖,还在和心中的魔念争斗,心魔犹如杂草,只要那个女子的影子还在,便是他斩除了多少次,都会转瞬生出,将他一向引以为傲的道心践踏的无以复加。

    一种被人彻底征服,失去自我的阴影,让他整个人都恨不得自戳双目,双耳,甚至将那一缕记忆斩掉。

    法德亦是撅着屁股,在地上一颗一颗捡着念珠,双手颤抖地将它串起来。

    他藉助这般手段,收拾破碎的佛心。

    高敖面色微微发白,来到李重身边,目光炯炯的问道:「你怎麽做到的?」

    李重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什麽?」

    高敖叹息一声:「你喊的那个名字,应该是那魅」的真名,魅乃是物化之怪,若是有真名,也应该是昔年魏武帝求而不得,未能囚入铜雀台的二乔,但是二乔真名,逸散於史,早已不可得,你是怎麽喊出她真名,将她退去的?」

    「若非你,这里能活下来的绝对不超过三个————」高敖道:「你若不想说,那也就罢了!毕竟掌握此名,你已经赢了一半了。」

    「物化之怪?」李重道:「白鹿说她是铜雀台中的神只所化,你说她是铜雀台沉在此地,日久而成的精怪,但她又是十一鬼疫的一种,物魅!」

    「她究竟是什麽?」

    「都是。」白鹿道:「铜雀台的神只应该被污染了,沉入漳渊太久,沾染不祥,化为了一种禁忌,这东西以前绝对没这麽邪门,估计和建安大疫死了太多人有关,那一场大疫,铜雀台都快成为停屍台了,沉入水眼那麽久,谁知道沾染了九幽的什麽东西?」

    「现在若是能得到铜雀台,都不必催动这件战争法器了,只要把魅放出来,便足以让敌人丢盔弃甲!」

    高敖神色怪异的看了它一眼,道:「这东西乃是一种不祥,你若将她用於杀伐,祸害地仙界,只怕会招来天罚!」

    李重叹息一声道:「我本来也想喊二乔的,但她是一人,又不是两人,好在我想起来铜雀台和二乔相关的由来,那本是曹植所着铜雀台赋,其中有一句连二桥於东西兮,若长空之辍蝀」,说的是铜雀台上有两座桥,连接着东西,犹如空中的彩虹一般跨越。」

    「而这一句却被人曲解为揽二乔於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

    ,「这才有魏武欲求二乔於铜雀台的传说————」

    李重看向女子消失的方向,微微一愣,摇头笑道:「当然,现在看来似乎这并不是一个传说!」

    「诗经有云:辍蝀在东,莫之敢指。朝於西,崇朝其雨!」

    「说的是女子私奔之情。」

    「蝱蝀,即彩虹,其形如带,半圆,有七种颜色,因为它过於艳丽,被视为阴阳不和,妖异错乱的淫邪之气。铜雀台上有二桥凌跨长空,乃是其枢纽所在,藉助二桥,才能在楼台上任意跨越,驾御其攻伐。那桥如彩虹,本就是铜雀台的神只象徵,其虹气的寓意又暗中与魅」相合,所以我才喊了一声蝱蝀」试试。」

    白鹿道:「那你真是撞上了!」

    「当然,所谓真名,并非她真有一个名字,而是要概括她的本质,揭露她的秘密,她的真名包含妖异淫邪之气,铜雀台核心的双桥,以及铜雀台的神只与江东二乔有关————

    呸,曹操这老淫棍,只怕真的心怀不良。」

    「二乔应该是某种天生的灵体,他这是想用人来祭桥,将铜雀台的神只祭祀成某种特殊的存在。」

    「活该被赤壁一场火烧了屁股————」

    「这等物化之怪,最怕人揭露真名,又有鬼神之约在先。掌握其真名,就有机会掌控它啊!」

    白鹿嘀嘀咕咕道:「可惜听到的人太多,就算我不说,很多人想一想也会回过神来。

    就像那小子————」

    它眼中凶光流露,看向姜无患。

    姜无患心中一跳,面无表情,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然後僵硬站着,只感觉一股杀意悬於後脑。

    李重摇摇头,抓住它的鹿角:「算了!真以为掌握其真名就能收服裳雀蕉啊?」

    白鹿不满道:「哼,真名至少暴露了裳雀蕉许多秘密,比如掌握裳雀蕉的关键在於那举座虹桥,踏上虹彩,兰算踏入了裳雀蕉的核心,如何显露那举座虹桥,秘密又在裳雀蕉赋之中。上後还有裳雀蕉的神只和二乔有关,炼化那尊神只的关键可能就在其中。」

    「还有,辍蝀乃是阴阳不和,淫邪之气,诗经都说女子不能指之,便说明铜雀蕉神只未能圆满,阴阳失和。」

    「这是多少秘密啊!」

    「真正的枭雄都会选择灭口,魏武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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