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十三章,义薄云天,敢作敢当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五十三章,义薄云天,敢作敢当 (第2/2页)

鹂已经相拥而泣多时,司马钟云与司马鹰也是不忍直视。

    而姬雪缘与甘年却是齐齐地看着隋聆,眼中不无恨意。

    许久不曾睁眼的姬钰,这时候突然睁开了眼睛,轻描淡写地说:“杀!”

    听了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全场突然静了下来。

    抢先搭话却是姬雪缘。

    “父亲不可,这其中蹊跷之处和可疑之点甚多,您一向明事理,何以此时却犯了糊涂。”

    还不等姬钰说话,甘年却一反常态,为垂死的姬钰,求起了情来:“主上不可,臣下也不认为此事是这贱奴干的,杀了他就坐实了罪名,岂不是令真凶逍遥法外,令死者死不瞑目啊,还请主上三思啊!”

    “杀!”姬钰沉冷的一个字。

    那执剑的甲士看得明白,两位大人都未能求得活口,敬你小子是个汉子,不论怎么打,都不求饶,索性给你个痛快。

    阳光照在高高举起的剑身上,映照出司马府清翠的竹林和春天的梨花,显得多么宁静。

    只是此刻却无人欣赏!

    剑刃距离驼树越来越近,所有人都眼看着驼树就要命丧司马府,有的人看不下去,如那些西市来的青年才俊。而有的人却视这杀头的场面为世间最美的画卷,如那官宦显赫。

    而有的人此刻却心如刀割,不是滋味,如司马家人,姬雪缘和隋聆。

    整个庭院里唯有两个人不动声色,隋定和姬钰。

    姬钰依旧双手插在袖口里,眯着眼睛,似乎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而隋定,自从驼树被打,他便未曾眨过眼睛,即使驼树被打的皮开肉绽,哪怕那高高的铜剑即将要斩下替他们挡下灾祸的头颅,他也尽收在眼底。

    那位执刑的甲士已经挥下了剑。

    他在等头颅落地的声音。

    然而回答他的不是人头落地的咕咚声,而是一声咣当。

    正是这一声咣当,姬钰眯着的眼睛睁开了,同时嘴角浮现了一丝难以觉察的笑容。

    那位甲士,慢悠悠的抬起了自己手里的剑,置于眼前,随即他便张大了嘴巴,正如看见刚才一幕的所有人一样,张大了嘴巴。

    两尺半的剑身,只剩下四寸!

    那位甲士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砍人的剑是如何断了的。

    他带着茫然的表情,来回的看向四周。

    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的观众此刻慌乱了。

    他们慌的不是看到了什么,他们慌的是自己看到了什么却不知道那是什么。

    而此间站着的大多是大名鼎鼎的相剑师。

    时间倒回到甲士执剑将要砍下驼树的时候,那时他的剑距离驼树的脖子只有三寸,正是此时划过了一道光,那剑便断了。

    就在人们还在慌乱之际,一个声音冷冷的道:“你不能杀他。”

    这个你是谁?是甘年?是有名氏,还是那个执剑甲士?

    人们还在四下寻找这个你的时候,姬钰却道:“我为何不能杀他?”

    自始至终姬钰就没有变动过他的身体,依旧插着袖口,眯着眼睛。因为他这个人很懒。

    隋定走到了人群中央,带着的斗笠,很难让人看到他的表情:“因为人是我杀的!”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