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夜惊魂之厕所 (第1/2页)
传言厕所因为阴气太重,常常搁浅了一些怨灵,它们必须找到替身,才可轮回。于是这个过程便在我的夜宿中上演… 我们学校坐落在山的夹缝中,据说是政府为了节约钱而选择的。这里时常烟雾缭绕,又树木高冠,于是阴森之感顿生。刚刚搬来时,总是欣喜万分,接下来的事就足以让我们的心沉入地狱。
刚来时,学校尚不完善,还有工人在校施工,其中有我认识的人,我便经常去与他交谈。据他所说,这里的学校曾是乱葬岗,以前抵抗越南时的战士们因为时间和条件的不允许,便拖来这里用土掩埋。他们在施工时经常能挖到刨到些白骨,手的,脚的,肋骨的!我惊奇地看着他,恍然说道:“难道就没有考古一样的麻栗坡人头盖骨吗?”他吸吸旱烟,喷喷雾后似有所想,然后俯头看着石头说:“有…有…是有,只是…到现在只挖到过一个骷髅头!”我愈发惊悚奇怪。“那么多手脚只有一个头?”他似有所不能言的说:“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不忍心痒地追问出处,他无奈中只说在学校的中部右方,我眺眼看去,惊乎…那不正是我们宿舍方向。我转身愈问,他已钻进了工棚,我也不敢在问。回宿舍的路上,我总是奇怪着,忽然间觉得宿舍好像存在着什么秘密。
我回宿舍躺下,推测着朋友的话,或许由于打球太累,竟无意中睡着了。睡意正浓的我迷迷糊糊中做起梦来。我尿急起身打开了宿舍的门,过道异常安静却明亮,有少量黑烟浮动。我径直走到厕所,开始小解,还伴着口哨,恍惚间似乎听到有口哨伴着我的在吹,起初只想放假有人和我一样家远不回家,可细想留宿名单上的人我都认识啊!他们相约去网吧CS啦。我开始奇怪了,静听时却一点声响也没有。我以为是我近期看鬼片太多产生错觉了吧!于是我自嘲间继续吹着口哨…小解完了之后口哨随之停止,接下来却让我不得不害怕起来,在不经意间我听到微微的口哨还在继续。我慢慢拉上裤链,开始寻找口哨声的出处。我轻轻地迈着细步查看第一个便池,里面空空荡荡。我吞吞口水,继续慢寻着,一个,两个,三个…查看完所以便池,都一静如前,最后只剩下马桶了,上面盖着盖子,似乎锁住了阴森。我明显放慢了脚步,用左手捂着嘴预防尖叫,我的手颤抖着俯下身按住马桶盖好久,才心一狠地揭开,同时立刻把头转过去。当确定没有动静了才把头移过去偷看。才发现是自己吓自己!我苦笑了两声,准备离开,我走了两步,又回头寻视了一遍。刚又要走,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滴落在我脖子上,我恍惚地用手沾了一些过来看,我顿时脸惨白,我的手上全是鲜红的血,我猛地抬头,看见血正延着泛黄灯一滴一一滴的滑下来。我的神经紧绷,不知所措。我回头转视马桶,盖子开始不停地跳动,霎时,一股顾绿色的黏液开始伴着黑烟从马桶侧面流出,冒着恶臭。我面如土灰,眼都瞪直了。一会儿,马桶盖被什么东西顶着慢慢张开打开,我的嘴几乎张至圆形。我看见一个蓬头乱发的人头从中冒出,只见它半腐肉半白骨,眼睛半空洞半直掉在脸庞。腐肉上,一堆堆的蛆正在贪婪地拱着,突然有蛆伴着蓝绿液体掉落地上,顺时变成黑色的蜘蛛向我供来。我身体僵死,想要逃走,却发现脚难以拔出,低头看时,早已被绿叶黏住。我拼命拔腿,却只是带起像蓝绿麦牙糖的粘物,我渐渐下陷,感觉马上就要沉入污潭中。而那头正在坏笑,露出白森的牙齿,一只只蛆正从中滑落。我拼命挣扎,眼看黑蜘蛛临近,我绝望地大声叫喊,感觉有什么东西托住我的手,我拼命摔摆,终于在混乱中惊醒,额头汗珠直流,面色紫冷。
惊恐后才发现室友小旭正抓着我的手,原来他看我神情动作夸张反常,便来叫醒我。我看看他只是不敢言。我边说边赤脚起身去镜前看自己失措后的窘样。我早已憔悴不堪,我边擦着脸上的汗边对小旭说这件事,当我说到那鬼的样子时,不经意间听到他说:“是不是…我这样的?”我从镜子看见小旭的脸正滴着蓝绿液慢慢腐滥,一条条蛆正从脸部眼中掉下来,眼珠倾刻间掉了下来。最后小旭竟变成了厕所中那鬼的可怕形象。只见他慢慢向我靠近,我双腿一软,直摔在地上,他抚摸着我的头,一滴滴的蓝绿液润湿了我的头发,我的牙打着颤,绝望中闭上眼大喊了声“不!”我睁开眼时,感觉格外明亮,原来是阳光射到了我脸上。我操,梦中梦!我看看床铺,枕头都早被我抓坏,棉布横飞,后背早已被汗水润湿,冰冰的!我神定许久,庆幸只是梦,心中却害怕加不解。
我起身出去舍外,一只喜鹊正在树上鸣叫,我轻松地笑笑。已是下午六点,太阳也只剩余晖。后来他们回来我说了此事,他们直道我神经失常。而我却时时心皇皇。假期很快结束,大家都又投入紧张的高考奋战中,而我却总不能回神。晚上我也看书,不过心里总是虚虚不敢入睡,室友们一个个嘲笑我之后都睡下了,宿舍又开始变得异常死静可怕。我想睡下却不敢闭眼。临晨三点的时我的表报了时,我鼓气勇气去睡下。刚闭眼几分钟,我被外面的微微响动惊醒,我强忍住内心的恐惧下了床,颤抖着手打开了门,我感觉走道阴森恐怖,不禁打了个寒战。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走道尽头,我发觉并没有什么不对劲,便要回宿舍,刚转身,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烟雾缭绕中我的室友阿玮正骑着他那辆心爱的自行车在走道上来回绕圈。刚才我明明没见他啊!我吞吞口水,怯生生地喊了句:“阿…阿…玮…”他好像并没有听见,依然在黑烟中骑车绕着圈。我抚着墙慢慢地朝他走去,边走边叫着他的名字。当我离他还有五米左右时,他的脸突然仰起,我一惊,他冲我冷笑后便将自行车骑进了厕所里。我一振,悄悄地靠近厕所,我依门伸头往里看时,几乎昏死过去。阿玮伏跪在地板上仰着头,他张大了嘴巴似乎在等待什么。我一看他头上面,我惊呆了,又是那个头浮在空中,蓬湿的头发、半白骨半腐肉的脸、绿蓝黏液夹杂着蛆正在往下滴。它似乎发现了我,对门口又摆出那让人心寒的笑,我立刻转身背靠着墙,心都要跳出来了。可是我担心阿玮,强忍住恐惧再次探头,却让我几乎要吐出来。阿玮张着嘴,那怪物正把一堆一堆的蛆吐到阿玮嘴里,阿玮的喉节一动一动的,正把那些秽物吞到肚子里。我想大声叫阿玮,却感觉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二十秒左右,那鬼的嘴巴开始渐渐增大,吐出的秽物也越来越多,很快就淹了阿玮半个身子了,而阿玮却吃的饶有兴趣。突然那怪物将嘴张得如食堂的臊水桶大,我看出来了,它要吞掉阿玮。我心想我不能让它把我的好朋友吞掉,此刻我大声叫喊却能发声了,我冲过去拉着阿玮的手就跑。阿玮并没有任何表情地跟我跑着,他的手好冷好冰。我们卖命地朝宿舍跑着,而那鬼却没有追来,我只听到了它的怪笑。到宿舍门口,我喘着粗气背问阿玮:“玮,你还好吧?到宿舍了,应该没事了!”却听不见阿玮回答,我猛的转身,身子立刻吓退了好多步,我一直牵着手跟我跑的阿玮竟然变成了纸人,我见过那纸人,那是殡遗馆里面烧给死人或“战岗”守死人的模具,不同的是它穿着军装。我大叫一声冲进宿舍把门反锁了起来,一个大跨步跳到床上将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身子颤抖得毫无规律。
突然有手在拍我的被子,我一阵狂踢腿后才听到是熟悉的声音。“你干什么啊?”他说。我颤抖着揭开被子,那人居然是阿玮,我又一阵狂踢后继续裹住被子。只听得他一阵“你神经病啊!”之类的叫骂后又上床睡啦,我一夜发抖着直至天明。第二天我颤抖着问阿玮昨晚是否起过床,他坚定地说没有。我更加恐惧了,那昨晚的是谁?难道我真的见鬼了?连续两天我都彻夜不眠,面容也发白,一脸愁容,黑眼圈环生,担心着有事发生。噩梦终于在第三天变为现实。吃好饭我在洗碗,忽然听得远处医院的警报在响,我的心开始不停颤动。一会儿,有室友满头大汗地冲到宿舍,慌慌张张地说阿玮出事了,我的碗一下从手中滑落,便冲出了宿舍。现在围了好多人,阿玮已被拉走,只有警察在拍照采集证据。一会儿后听小旭说阿玮是被车撞了,一辆出租车将他撞到后,一辆无证的卡车急驶而过,将阿玮的头压得粉碎,卡车司机也撞到墙上死了。我面色铁青,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出租车撞倒阿玮的场面,里面的司机竟是那可恶的鬼头。我哭着奔跑到宿舍,恨透了那只恶魔。三天后我们全班同学都参加了阿玮的葬礼,异常的哀伤。可怕的是在葬礼现场我竟然发现了一个穿军装的纸人,是为阿玮守灵的,居然和那晚我见到的一模一样。听阿玮爸妈说阿玮生前喜欢穿军装,希望做个军人。我更加不可思议,盯着那纸人发呆,突然感觉他在对我笑,我看着它不断后退,结果撞翻了灵堂的鲜花和杯具。同学们都说我对阿玮不尊重,居然在哀思时打瞌睡,我很冤枉地摇着头,冲回了学校。谁又能明白我的痛?
这件事的始末只有我少有头绪,人总是被逼出来的。“阿玮,我一定要为你报仇!”我这样想着,虽然我不知道那魔鬼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找阿玮,可伤害我的朋友就是不行。过了许久,我总在暗中调查,同学们渐渐从哀痛中恢复过来,开始了正常的学习,因为我们距高考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只有我还在执迷不悟地调查着,我翻阅了许多神学、鬼怪学的书,却毫无头绪。原以为事情就那么结速了,可事实证明那怪物根本没有甘心。同样是夜晚,大家都熟睡了,我还在查阅鬼怪的资料。突然我听见有人在敲门,都三点多了,还会有谁?虽然很小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