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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发部的董仲喜从福州回来，坐在一起聊了会天。董仲喜整个人萎靡不振，颇为憔悴，烟一根接一根地抽，不住摇头，抱怨福州的客户怎么难缠、公司软件怎么烂、内部人员怎么不好沟通。我一边听他抱怨，一边替自己担忧，公司至今不见有神龙9.0的单子下来，陈富强那个安溪的客户也没消息，大概是黄了。过年回来之后，售后部已经走了好几个人了，前几天李超也忽然离职了，事发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当初袁光头还声称将来让我、李超和廖永发做神龙9.0的骨干呢，可惜李超未能等到那一天便走人了。廖永发估计也做不久了，上次中午一起吃饭，廖永发在旁边不住感慨，说厦门的房价怎么这么贵啊。我笑问他：“你小子刚从大学出来，不好好享受生活，操心什么房价。”
廖永发叹气道：“我倒是想好好享受生活，但是家里催着赶快结婚，女朋友又催着赶快买房，厦门的房子哪儿买得起啊。”
我说：“不错嘛，啥时候交女朋友了。”
廖永发又叹气：“有什么不错啊，还是单身好，无牵无挂，不用想房子什么的，现在倒好，自己不想买房，也得替人家考虑考虑，是吧。”
之后他又抱怨了下公司的经营状况，说做售后的终日坐在办公室，一个月不出去一天，每次都只有底薪，没有抽成，这样怎么行？这样的公司怎么留得住人，也难怪人员流动这么大。
我听他言下之意，似乎有了走人的打算。我也和贾芳说想辞职走人，贾芳起初很反对，她怕我辞职后，工作难找，生活动荡难安。我和贾芳详细说明了公司的形势，这已经是一片死水了，留着坐守，只能与之同亡，倒不如早点出去，说不定云开月明，真是条出路呢。贾芳终于被说动了。我在人才网上投了两份简历，不过都石沉大海，电话也没一个。我问过黄高杰，问他四海公司要不要人，他也说公司暂时没找人。我只好继续在神龙公司待着。
下班后，我给姓申的打了个电话，客客气气的。姓申的听到是我，起初的态度倒也很不错，问我什么事。我吞吞吐吐地说：“那个……申先生，是这样子的，最近我家里需要用钱，所以……呵呵！我呢，打算先不买房，先把钱给家里用，你看能不能把定金退给我……”
姓申的听出来我的意思，态度立刻转了一百八十度，粗声粗气地说：“不行！不行不行！哪儿有你这样的？说买就买，说不买就不买？你逗我玩呢？我给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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