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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站票也都没了。
我和贾芳说没买到火车票,贾芳说:“不管找黄牛还是怎么,你自己想办法,买不到票就不用去你家了。”
第二天,我吸收教训,让贾芳也建个帐号,准备10点抢票。我找了下李超和廖永发,问他们两个有空没,没空就帮我抢票,两个人都说没问题,建了帐号,死盯着电脑,只等10点一到,立刻抢票。10点的时候,廖永发没登进去,剩下我和李超、贾芳三个人抢票,抢了足有半个小时,我没抢到票,又问李超,李超说他也没抢到。我打了个电话问贾芳有没有抢到票,贾芳说没有。我忍不住仰天长叹:“回个家真**费劲!”
李超大笑,说:“听说网上有人开发了个免费的抢票软件,好像很好用,你试试吧。”我按照李超介绍的名字,上网搜索了下,果然有这种软件。我下载之后,用这个软件开始试着抢其他趟列车,果然非常好用,不一会就抢到了一张票。我大喜,第二天开着抢票软件抢回家的火车票,终于抢到了两张,而且还是坐票。
贾芳给她爸妈打了个电话,说过年要跟着我回去。她爸妈不住交代她要好好表现,又问我什么时候去她们家。贾芳说明年五一。贾芳问我:“去你家要给你爸妈带什么东西?”
我说:“你啥东西都不用带,只要人往我们家一站,二老肯定都开心死了。”
厦门的街头已经到处在悬挂和春节有关的饰品,年味渐浓,街上已经常常可以看到拖着皮箱回家的人们,他们大多匆匆忙忙,着急赶路,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在年前的最后一个周末,我和贾芳去了一趟海边,顶着冷冷的海风,看着浩淼的海水,我紧紧抱着贾芳,幻想着爸妈看到贾芳的样子,幻想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景象。
离开厦门之日,我和贾芳和其他人一样,提着大包小包,匆匆赶往火车站。一路之上,我拖着行李箱,箱子的轮子在街道上个咔嗒咔嗒作响,像首欢快的歌。
火车站一如既往地拥挤,演完票之后,人潮涌向火车,我也拖着行李箱,拉着贾芳,匆匆寻找自己的车厢。由于平时缺乏锻炼,现在弊端立现,才跑了一会便已经气喘吁吁。好在终于找到了车厢,上来的人还不多,我和贾芳找到位置,放好行李。
人们开始陆续上来,车厢中的人越来越多,位置渐渐坐满了人,最后过道上也都是人。下边还在不断商人,车厢中吵骂声一片,拥挤混乱不堪。贾芳不住摇头皱眉,我也感觉闷热,不得不脱掉衣服。旁边过道上一位老汉背着个袋子,不知道塞的什么东西,硬邦邦的。老汉找不到放东西的地方,便把袋子放在座位旁边,刚好压着我的腿。我说:“不好意思,麻烦拿开一下,压到我腿了。”老汉大为不爽,说“这么挤,拿到哪儿去?”
我窝在座位上,动弹不得,难受极了,真想跳起来四下里乱踹。
车厢里吵嚷了一阵子,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各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或者坐或站,或趴或斜,纠缠在一起。忽然,车子一震,开始启动了。
火车渐行渐远,厦门这个城市也渐渐和我拉开了距离,等火车出了岛后,我依稀看清了她的轮廓,很多熟悉的建筑在窗外渐渐淡去,终于消失。
晚上,火车上的人员开始推着铁车卖饭,挤满人的过道硬是被铁车冲开了一条道路。过道上的人纷纷叫骂,卖饭的置若罔闻,照旧推着他的铁车走向另一节车厢。过道上的人叫骂一阵之后,渐渐平息下来,各人又找到各人的位置,重新或趴着或斜卧着。不料片刻之后,卖饭的又推着铁车返回,过道上的众人又是一阵大骂,有几个脾气暴躁的忍无可忍,终于和卖饭的吵了起来,脸红脖子粗,几乎要动手了。旁边的人赶忙拦住,好说歹说,终于让出一条道,卖饭的推着铁车过去了,过道上的人依旧在后边指着卖饭的背影骂。众人再次找到自己的位置,还没静下来,又有卖玩具的提着篮子过来,又是一阵叫骂。
我靠在座位上,怎么都无法入眠,腿窝得难受,想伸却伸不开,地上都是东西,想要站起来也不可能,旁边的老头趴在座位上边,我若站起来,势必会碰到他。凌晨一点多的时候,终于渐渐睡去。半夜忽然感觉被人踢了一觉,睁开睡眼一看,一个端着水杯的小伙子正满脸歉意地说:“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我看了下贾芳,她正缩成一个球,钻在我屁股下边睡觉,眉头紧紧皱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六点多的时候,我被过往的人吵醒。窗外的景象已经熟悉起来,一切都是那么温暖,我知道,阔别一年的故乡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