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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虏人(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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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一章 虏人(求追读) (第1/2页)

    三月十七,春意盎然。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阳乡周家庄园中庭种了两株桃树,此刻正争艳盛开着。

    周磈从偏院出来,闻着花香,心情大好,信步往院外走去。

    正要踏二门而出,见一仆人在一侧,于是便唤住了他,询问道:“我大兄呢?”

    “回仲郎君,家主一早去县城了。”那仆人答道。

    “可知去作甚?”

    “小人这就不清楚了。”那仆人把头埋得更低了,生怕惹了这“祖宗”不高兴。

    按理说,他与他兄长应该分家的,不过他从小与他兄长感情甚笃,而且他兄长说,兄弟要在一起抱团,家业才能更壮大。

    他脚下这庄园,便是他与他兄长一起打拼出来的产业。

    前些时日,他兄长被南乡的刘备小儿给折了脸面——也是他当日在乡邑意钱去了,没在家,不然定要在那竖子头上开条口子!

    说起此事,他就有些窝火。

    他明显感到他兄长这两年胆子变小了,按他的意思,直接召集人手,到南乡把那刘竖子拖出来,打杀一番便是,何须什么“不要轻举妄动”之类的屁话!

    他们能有今日家业,靠的是什么?

    是胆气,是拳头,是刀!

    还说让他这段时日不要出去瞎晃悠……瞧瞧,这是什么话?他何时瞎晃悠了,他哪次出去不赢钱?

    兄长这是怕了那刘竖子?

    他周磈可不怕!

    眼下桃花烂漫,正当左揽妓、右携酒,纵情耍乐赏舞的好时节。

    整天闷着家中,那多没意思!

    “去,把我马牵来!”周磈对那仆人喝了一声。

    “仲郎君,家主此前有吩咐,让您少出门……”那仆人见周磈要出门,硬着头皮劝道。

    “嗯?”周磈脸一沉,怒气儿是从鼻息间传出的。

    “诺!小人这就去。”那仆人还敢再说什么,只能应下,赶紧去牵马。

    片刻后,周磈只在腰间挂了把配剑,揣了些钱,便独自一人出门了。

    周磈一边走着,一边往南乡的方向望去,他们两个乡挨着的,若非兄长不同意,否则他早就带人杀过去了。

    想到这儿,周磈心中郁闷更浓。

    他今日必须得发泄一番,不然这闷气实在憋得难受!

    “驾!”

    一扬鞭,策马直往县城方向驰去。

    ……

    太阳渐渐西沉,田间地头劳作了一天的农人也扛着农具陆续归家。

    乡野间升起了缕缕炊烟,不时还能听见一阵犬吠。

    这宁静的景象,看上去是那么的祥和与温馨。

    周磈在城内耍了一天,此时就着落日余晖,骑着马,慢悠悠地往回走。

    他手中还提着一个皮囊,里面装的是上好的清酒,时不时还咂吧两口,好不惬意。

    他今日是玩儿尽兴了的,那新来的女妓身段婀娜,舞姿也曼妙,实在是美妙。

    加上今日又赢了点钱,整个人舒畅极了。

    若不是他怕兄长责怪,他今日都不打算回去的。

    周磈正悠哉悠哉着,突然见前边儿道上似乎卧倒着一个人。

    他满脸好奇,把鸱夷(酒囊)用木堵(木塞)塞上,随手系在了腰间的革带上。

    待走近了,他正准备仔细瞧瞧,却见那人猛然起身,然后撒出一张渔网来,直奔他罩来。

    “啊!”

    周磈下意识伸手去挡,可惜对方有备而来,动作迅速,他根本来不及了。

    而在下一瞬,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从马上给拽了下来,摔得他昏天黑地。

    与此同时,从道旁的沟里,又窜出两人,一人勒住了受惊的马,一人往他嘴里塞了一团布,几息间就堵住了他的嘴。

    然后,他又被拽了起来,头上套上了麻袋,眼前登时一黑,身上也被捆得严严实实。

    周磈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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