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对我很重要 (第1/2页)
彼岸王柱,位于灵娑洲西北方向,与外域交界处。
王柱之巅,有一座神湖,谓之苦海。
远看不过十余丈长宽,但若入其中,却如入无边汪洋,非道祖亲允,无人可渡。
湖心有一座阁楼,占地不过百来方步,高不过三丈,形为楼,却名为轻舟。
是彼岸道祖的居所。
作为十二大道王柱之一,彼岸王柱存世之久,已不可考。
其辖封土七千里,所摄仙门六百余座,遍布大小王朝封国。
威势、权柄之大,远超寻常王朝。
但四百年前,彼岸王族却遭逢了一场大劫。
彼岸道祖意外陨落,彼岸之道道基受损,王柱有倾覆之危。
幸得其余王柱十一位道祖出手,稳住了王柱道基,又命当时彼岸道祖坐下的五位人间行走转世历劫,并定下契约,谁能在最短时间完成七世大劫,凝聚出七世彼岸花,谁便是下一任的彼岸道祖。
转眼四百年过去,空悬许久的轻舟终于迎来了新的主人。
而此刻,那静坐于轻舟之中的女子忽然睁开了眼,漆黑的瞳孔中,万千星斗一刹明媚,旋即又归于寂灭。
她望向楼顶,那处众生劫业的浮雕忽然虚化,无数狰狞痛苦的脸开始聚合,化作了一朵流淌着妖冶血光的七瓣花蕊。
她望着那忽然出现的妖冶花朵,眼中波光流转,许久,终于开口:“肉眼凡胎,不识天数更迭。”
“浊骨脓皮,难经春秋之岁。”
“万般因果加身,如何渡得万世苦海?”
她的声音清澈且稚嫩,却带着古老的沧桑。
言罢这话,她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罢了,我欠你们一份大因果,这七世彼岸花,既是七次机缘,也是七次转危为安的救命稻草。”
说罢这话,她伸手朝着头顶的七世彼岸花轻轻一点,那朵妖花之中七道一明六暗的光芒便骤然遁出轻舟,飞向远方。
而七世彼岸花,则仿佛被抽干了生机,转瞬枯黄凋落。
她望着那一幕,喃喃说道。
“七份缘尽,彼岸花落。”
“因果尽断,我道当成。”
此言落罢,她的双眼再次闭合,轻舟之中亦恢复了寂静。
……
天色刚亮,饮马城的西城门外已经热闹非凡。
大量的巡狩队聚集于此,做着出发前的准备——昨日湮降,按照以往的经验,城西的碑林中必然滋生大量魔物,危险的同时也伴随着机遇。
而在那之前,各个巡狩队还需要招募人手,通常情况下,即便是最大规模的巡狩队,固定队员也不会超过十个。
这些大都是高阶恶罗,有着丰富猎杀魔物的经验,待遇也相对丰厚,而剩下的则需要临时招募,此刻便有大量的恶罗卒散户游走在各个巡狩队之间,商议着薪酬。
徐如意蹲坐在角落中,大口大口的啃着才出笼的新鲜肉包。
这是他这一个多月来吃到的头一遭荤腥,毕竟马上就要送死,徐如意不想做个饿死鬼。
大抵也是自知时日无多的缘故,他的心境也有了些变化。
啃着肉包的同时,他甚至还有闲暇欣赏一些女性恶罗卒的容貌与身材,并暗暗在心中与父亲珍藏的画册做着对比。
时值夏日,天气炎热,路人大都衣着清凉,而恶罗卒们又素来勤于武道,练就的身材自然傲人。
这一刻钟看下来,好些个让徐如意移不开眼睛。
尤其是方才过去的一位,那胸前之物呼之欲出,即便已用胸甲包裹,但露出的雪白依然扎眼得紧,中间缝隙之深,仿佛能把魂吸进去,根本不是画册能比的。
怪不得高悬常说,纸上得来终觉浅,这读书人说话就是有道理。
如今想来他怕是也偷偷翻过阿爹的宝贝,不然如何能说出这般有深度的言论。
但他年纪尚小,这么早就涉猎此等宝物,怕是把握不住。
只是自己怕是也没机会再规劝他了。
徐如意想到这里,不免泛起些许惆怅。
但他很快就摇了摇头,甩开了脑海中纷扰的思绪,在大口吃下最后一个肉包后,终于站起了身子,准备寻找合适的巡狩队。
……
这一刻多钟的时间,徐如意也不全是在一饱眼福,同时也是在暗暗观察各个巡狩队中的情况。
几家大的巡狩队,虽然报酬丰厚,签订契书中规定的抚恤金也不菲,但要求也极为严格,至少得是三阶恶罗才能入选。
徐如意这种一阶恶罗,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
剩下的小一点的巡狩队,倒是要求宽松,之前李归潮便是更多的与这些巡狩队合作。
其中不乏有些与其关系不错的,徐如意暗想靠着父亲这层关系,想要进入应当不算太难。
但据李归潮生前所言,这些巡狩队,大都生活艰难,几十两的赔损足以让他们伤筋动骨……
毕竟也算是父亲的旧友,徐如意有些于心不忍,但好在他早已有了自己的目标。
他转动目光,看向西侧角落处的一个五六人规模的队伍——赤鸣巡狩队!
……
“老大!我就说咱们这三两银子的报酬太低了些,这可是拼命的行当,哪有人愿意。”王济打了个呵欠,朝着身旁抱怨道。
身旁被他称作老大的,是个女子。
二十出头,生得眉目疏朗,骨相清峻,扎一个歪歪斜斜的高马尾,碎发潦草,并未打理。身上则穿着一身短袖武服,露出大片小麦色的皮肤,腰间挂着酒壶,背上斜背着一口与身形相差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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