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三五天的光景,直接暴毙! (第1/2页)
朱镜媺内心,一片绝望。
她想起韩飞教导朱标时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又想起哥哥做完动作后浑身通透的舒坦,再想想自己昨晚那一通乱练……
人家教的,是适合哥哥的!他一个男子,练了当然没事。
可她呢?
她一个姑娘家,跟着乱学,还练那么狠,里面一定是伤着了,而且伤得不轻。
朱镜媺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骂自己蠢,一会儿又怪那韩飞,教什么不好,教这种凶险的东西,又不说清楚女子能不能练。
可转念一想,人家本来就没教她,是她自己偷学的……
她越想越怕,越怕越想,眼泪终于忍不住,扑簌簌地落下来。
到了傍晚,血仍未止。
朱镜媺已经六神无主了。
她想过去找母后,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母后上次谆谆教诲,自己就是不听,还嘴硬。
现在要是问起来,她怎么说?
说她自己偷学男子的动作,练得下面流了血?
丢死人了!
朱镜媺把脸埋在被子里,呜呜地哭了一阵,哭得累了,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亮,她又去看。
还是红的。
朱镜媺眼前发黑,几乎站不住。
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她想起以前听宫里老嬷嬷们闲话时说过,有的人练武,逞强好胜,练出了内伤,外面看着好好的,里面却已经坏了,过不了几日,人就没了。
当时她还小,只当是吓人的鬼话,可此刻,那些话一句句从记忆深处翻涌出来,清晰得可怕。
她是不是……也伤到那个地步了?
朱镜媺浑浑噩噩地过了大半天,到了下午,实在坐不住了。
她想,不能就这么等死。
去东宫,这动作是韩先生教的,虽然自己练错了,但他说不定有解决办法。
但!
朱镜媺又纠结起来。
毕竟,韩飞也是二十岁刚出头的年轻男子啊!
难道,让他看那个流血的伤处?
那还不如死了呢……
柔肠百结,反复纠结了许久,朱镜媺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还是悄悄去了东宫。
这次,脚步更加小心,蹑手蹑脚的,跟做贼差不多。
果然,韩飞又在指导朱标做那些动作。
朱标今日做的是深蹲。
双腿分开,慢慢蹲下,再站起来,起来的时候还要“收紧核心”。
又是核心!
朱镜媺躲在月洞门后面,竖起耳朵听到,心中一动。
这个核心,是不是女子压根就没有啊,我胡乱去学,练出事了。
忽然,那边又传来韩飞的声音。
“停!标子,你刚才那几下,蹲太快了,动作变形,膝盖的受力有问题。”
接着,是哥哥的声音。
“老师,我觉得还行,不是太吃力,可以再多做几个。”
“不行!”韩飞的声音更严厉了些,沉声道:“健身,最忌讳就是逞强!自己几斤几两,一定要心里有数!”
“你身体底子,本来就差,现在教你做一些动作,即便是不加负重,也够你受的了。你肌肉力量根本不稳定,还刚刚病了一场,要是硬撑着做动作,发力的时候不保护关节,搞不好筋膜都要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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