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夺命碎骨 (第1/2页)
从骨伤科出来,一行人转进内科病房。
走廊尽头几间病房里躺着几个老病号,有咳了三个月不见好的,有吃不下饭日渐消瘦的,有浑身关节疼得下不了床的。
主治医生跟在后头翻病历,徐院长冲吴光荣一努嘴:“你看着办。”
吴光荣也不客套,走到床边先搭脉,再翻眼皮看舌苔,回头冲江沁兰报方子。
遇到特别顽固的,从挎包里摸出针囊,抽三根银针,看准穴位扎下去,捻转提插不过十几秒。
有个老汉咳得胸口疼,吴光荣一针扎在肺俞穴,老汉猛地咳出一口浓痰,再喘气嗓子眼就利索了。
徐院长在旁边看得直点头,冲主治医生小声说:“方子抄下来,照着抓药。”
接着是皮肤科。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哎哟哎哟”地哼。
靠窗那张床上躺着个六十来岁的老汉,浑身牛皮癣,从胳膊到小腿没一块好皮,全被他自个儿挠得血糊糊的,护士刚给他抹了药膏,他转脸又去抓。
吴光荣走近一看,老汉手指甲缝里全是血痂。
“痒起来控制不住啊,小医生,我恨不能拿刀剐了这层皮。”老汉苦着脸。
吴光荣让他翻身趴着,三针下去——一针大椎,一针曲池,一针血海。捻针时老汉直喊“酸胀”,可针一拔,他愣了一下:“咦?不痒了。”
吴光荣从挎包里摸出个铁皮小盒,打开一股浓烈的麝香混着冰片的气味窜出来,满屋子都是。
膏体黑亮,跟鞋油似的。
“护士,麻烦帮他全身抹一遍,薄薄一层就行。”他扭头对徐院长说,“这药膏我在牛池镇试制的,治好过好几个牛皮癣。里头用了麝香和几味贵重药材,本钱太高,暂时没法批量做,先紧着重病号用。”
徐院长凑近闻了闻,点头道:“好东西。等以后条件成熟了,咱们医院跟你合作。”
查完一圈病房,回到诊室已经快八点四十。
院子外头又排上了——比昨天还多,粗粗看去小两百号人。昨天那三个抓药的师傅一早就来候着,桌上铺好了三排方子笺。江沁兰坐到旁边桌子,翻开本子,笔尖蘸饱了墨。
吴光荣坐下就看第一个病人。是个面黄肌瘦的中年汉子,吴光荣让他伸舌头,瞧了两眼舌苔,又搭了下脉,嘴里已经念上了:“苍术三钱,厚朴二钱,陈皮二钱,茯苓四钱……”半分钟,方子撕下来往抓药台上一递。
第二个人坐下,吴光荣翻了翻眼皮问了句“晚上睡得咋样”,提笔就开。
第三个病人还没坐稳,吴光荣一针扎在合谷,针拔出来时方子也念完了。两分钟一个,流水一样快。
到十一点五十,两百个号全看完了。下午一点半接着干,抓药护士还没上班,吴光荣自己写方子,江沁兰接了方子亲自去药柜前抓。
下午人少些,一百来号,不到四点全打发了。
吴光荣把笔往桌上一搁,伸了个懒腰,刚想歪在椅子上眯一会儿,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得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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