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婚宴临时换厨子 (第2/2页)
他只好再问：“那边真不能推？你认识别的厨子没有，帮我介绍一个也行。”
何雨柱装着认真想了一阵。丰泽园的师父，他当然不敢随便去请；厂里的同事跟他也不对付，更别指望人家来救场。想来想去，他只告诉贾东旭，周围胡同口有几家小饭馆，或许能去问问。
贾东旭听完，心里忽然想起白天路上碰见的一个人。那人的模样实在不怎么体面，可眼下时间紧，他也顾不上挑三拣四了。
第二天一早，天色才刚亮，贾张氏就拎着袋子去了菜市场。她在摊位间挑了半天，专拣便宜的菜，最后买了二十斤大白菜和土豆一类的东西。拎着袋子往回走时，她又觉得东西寒酸，犹豫一番，还是折回肉摊，咬牙买了二两肥肉和两根剔得干干净净的大棒骨。
她一路盘算着：有菜、有肉，还有骨头汤，这回总不至于叫人挑出毛病了吧。
回到四合院，贾东旭找来的厨子已经等在门口。那人五十多岁，头发乱蓬蓬的，身上的白大褂也灰黑发旧，油渍一块一块，看着就不大像个讲究人。
贾张氏打量他几眼，问：“你就是东旭找来的厨子？菜我都买好了，你可得给我好好做。要是糟蹋了东西，我可不给钱。”
邋遢男人拍着胸口保证，说自己当年管过几百号人的饭，做这几桌不在话下。
“那就好。”贾张氏把袋子放在地上，告诉他本来想多摆几桌，如今改成四桌了。她说完，男人便弯腰打开袋子，打算看看今天要做些什么。
看清里头的菜，他当场没了声。袋子里除了些蔫菜、土豆，就只剩下几样少得可怜的荤腥。他抬头确认：“大姐，您让我用这些做六菜一汤？”
贾张氏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白菜做三个样，土豆也做三个样。两根骨头熬汤，不就齐了？”
史师傅——这位邋遢男人——指了指棒骨：“骨头上连肉丝都没有，汤里也没什么肉味啊。”
“骨头汤喝的就是骨头里的精华，要肉干什么？”贾张氏说着，趁他不留神把二两肥肉从袋子里拿了出来，“剩下的肥肉剁碎了，往白菜土豆里撒点儿，让大伙尝尝荤腥就行。”
史师傅低头看了看那点菜，心里把这位抠门的主家数落了好几遍。可他还指望挣那份工钱，最终没敢把话说出来，只能接过菜刀，认命地开始收拾食材。
贾张氏催他抓紧备菜，定下十一点半开席，迟了就要找他算账。史师傅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把自己带来的旧家什摆开，跟那堆白菜土豆较起劲来。
这时，贾东旭推着一辆旧自行车进了院。车子一路响个不停，只有铃铛安安静静。他看见史师傅，挤出笑脸打招呼：“史师傅，今天就全靠您了，辛苦您。”
史师傅低头应了声好，仍旧忙着手里的活。贾东旭看看院里，没发现有人来帮忙，便问他是不是一个人来的，有没有带帮厨。
史师傅把手一挥，说用不着。他以前一个人就能管几百人的大食堂，眼下不过四桌，哪里还需要帮手。贾东旭没等他把牛吹完，就说自己还得收拾收拾，随后进屋换衣服，准备去接新娘。
他拿起红花，又问贾张氏接亲的人怎么还没到。贾张氏正把那块肥肉藏好，听见这话便不耐烦地告诉他，哪来那么多人接亲？他这是二婚，不必大张旗鼓，喜糖喜烟还得花钱，不如自己骑车把人接回来。
贾东旭手里捏着红花，站在屋里半天没动，心里像灌了冷风似的。他苦着脸，还想说些什么，贾张氏却先数落起来：证都领了，刘玉华还能跑了不成？到了那边，不管受什么气都得忍住，只要把人接回来，家里这桩事就算办妥了。
贾东旭喉咙发堵，想反驳，最终还是把话咽回去。他心里明白，母亲并不是不知道他这趟去接人会受委屈，只是不打算替他多操心。
贾张氏忽然一拍大腿，想起自己还有要紧事没办，立刻往外走，催贾东旭别磨蹭。院里这些熟邻居她一个也信不过，生怕礼金被人昧下，便急匆匆钻进胡同，打算到外头找个便宜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