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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想收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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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5章 想收船? (第1/2页)

    “王站长的。”

    海哥说完,把存根推回去。

    王胖子伸手压住。

    “早年欠的私账。转船钱我先垫过,领回来怎么花,还得向你们报?”

    秦川没问他输过多少。

    赌账吵起来,转船的事便没人认了。

    他指住日期。

    “箱子还没抬,你先替谁垫的?”

    孟干部让记录员另起一行。

    “垫给谁,谁转船,分开记。”

    ——

    海哥指着存根上的两笔数。

    “小的是跑腿钱。大的我带到镇上抵账,没给船主。”

    “你想清楚。”王胖子说。

    “送到我认,转船我没见!”

    海哥往记录员身边挪了半步。他原以为只认送信封,眼下整笔领款都要落到自己头上。

    “领款栏也是他叫我写的。”

    孟干部让他把实收、转交各报一遍。

    “写你经手多少,不写都经你的手。”

    ——

    “镇上谁收的?”秦川问。

    “渡口后街,旧杂货铺掌柜。后来你那几笔,也送他那里销。”

    林秋月正往衣袋里收钥匙,手停住了。

    秦川看了她一眼,将纸往两边分开。

    “转船款一行,我后来的账另写。日子别混。”

    同一个人收钱,不能就算同一笔。他要查收款口,也得给家里留下一份能对的数。

    林秋月问海哥:

    “卖网那回,也送了?”

    “送了。”

    “欠条为什么没退?”

    ——

    她叫小六取灶柜里的旧铁盒。

    “针线那个?”

    “嗯,别倒。”

    “我又不缝衣裳。”

    小六走后,她将还钱那天说给记录员,连卖掉哪副网、谁在场都报了。

    王胖子插话:

    “秦川赌得多,家里少记一回也寻常。”

    胡大海把凳子拖过来。

    “网是我卖的,我没记错。”

    他原本不愿在人前提这事。那副网用了几年,卖出去多少,女儿回来少买了什么,他都记着。

    秦川问海哥:

    “那笔钱,你送去了没有?”

    “全送了。”

    ——

    许文静将本金、送款、后来催的余款写开,请海哥报销账数。

    报出的正是家里交的整笔。

    她把纸转过去。

    “这一笔全抵进去,后来怎么还按原额催?”

    海哥搓了搓手。

    “铺子收了,还得站长点头才算。”

    秦川按住原额。

    “钱到了不算还,要他点头才算,那欠条谁拿着?”

    海哥没答。

    王胖子将凳子往后一推。

    “你从前输钱,逼家里还,哪户没见过?如今倒会查别人。”

    ——

    胡大海要开口,秦川先接了话。

    “我赌过,家里也替我受过罪。这些照实记。”

    他把自己那张纸推给记录员。

    “欠过的核,已经还的也核。”

    林秋月没有替他说话,只将卖网的钱又报了一遍。

    旁边挑鱼的汉子问:

    “交过钱,条没退,也能查?”

    另一人放下扁担。

    “我家有两张。怕他再催,一直没敢丢。”

    王胖子去拿茶缸,缸里没水,又放了回去。

    ——

    孟干部让各户带凭据另行登记。

    “先核这笔转船钱。”

    陈姓男人伸手收核款摘单。

    “货主托我补欠,赌账不归我办。”

    秦川压住纸边。

    “转船、拖橇回收,已付。你拿这个叫人交清,凭什么算已付?”

    “我没查旧账。”

    “谁给你的?”

    陈姓男人看看海哥。

    “来岛前,杂货铺交的。”

    海哥盯住他。原来这人连账都没查,也敢叫自己劝胡大海收钱。

    ——

    许文静翻存根时,发现背面还有字。油污遮了半行,她没擦,请老木匠挪到灯下看。

    “旧箱留用,运项抵欠。”

    老木匠念完,拿指头点住“留用”。

    “箱子做了台,没上船,这里早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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