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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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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安排 (第1/2页)

    “什么药?”何维桢疑问。

    在他所知的过往中,未见赵时中吃过药,乍听此话,以为是赵时中得什么病症了。

    “止痛的。”何休思嘴快地回了,随后反应过来自个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后,懊恼地捂嘴。

    何维桢见此,心生疑惑。

    赵时中连忙解释,“春闱的时候吃坏了肚子,肚子时不时地隐隐作痛,回府后就让郎中给我开了药。不是什么止痛的,是调养肠胃的,不过确实是吃了就不痛了。”

    赵时中说着,从怀中暗袋拿出一个比拇指宽一些的扁形小瓶,从中倒出一粒药丸吞了下去。

    他将小瓶收回才又道:“仲雅听说这效果便误会了。”

    何休思在一旁捂嘴疯狂点头。

    何维桢来回看了两人一眼,“走吧。”

    汝曹之事,他不好细问。

    糊弄过去的两人,在何维桢后面偷偷交换了一下眼神。

    她所吃的药丸其实就是止痛的,是祖父以她心疼朝砚随他四处游学为由,找游医配的药,随后让朝砚拿着去问坐堂郎中,确认药丸无害后赵时中才服用的。

    这是专为月事准备的,平时备着不用,就是为在这种时候,怕耽搁了事,也怕露出端倪。

    没走几步,就看到迎面而来的木柏。

    几人停下,木柏上来见礼回话,“大郎君,二郎君,赵郎君。铜钱小的已经放置在雅阁中了,画纸他等三人已在火房把衣服烤干,也喝了风寒散,现在正在雅阁中等候吩咐。”

    何维桢颔首。

    “木淞回来没?”何休思问。

    赵时中瞧着木柏,等着回答。

    “还未。”木柏回。

    “先回雅阁吧。”

    何维桢看了眼两人,两人点点头。

    木柏侧身往后退了几步,等三人先行后,才在后头跟着。

    回到雅阁还没歇口气,就听到外头有人敲门道:“烦请问今岁的省元赵时中,赵郎君在里头吗?我等与赵郎君是同科,特前来恭贺赵郎君夺魁。”

    先头嘈杂声音随着此人的话安静了下来。

    屋内的主子、小厮听到这番话,相互看着,心里暗忖:这些人来得可真是时候!

    “让他等进来吧。”何维桢说完话一转,“我去里间。”

    他在这里有些不合时宜。

    人多眼杂,有些事情传着传着就变了味儿。

    木柏冲泡了一壶腊茶端去里间,画纸、听笔、晚墨各司其职。

    赵时中见此才开口道:“请进。”

    门外乌泱泱的一群人进来了,这些人里举子最多,其次是老人妇孺。

    这些人目的也各不相同,举子多是好奇名不经传的赵时中是谁,而老人妇孺多是来讨掷钱的,不过这些人明面上的目的都是相同的,那就是来给省元报喜的。

    进来的这群人,由一个年轻人打头,嘴里说着道贺的话,身后不识字的老人妇孺就只跟着道“恭喜郎君,贺喜郎君”这样的话,市侩些的,嘴里说着话,眼睛却在四处看,也有诚心来得掷钱的,那些个举子则多是好奇她本人学问,不乏有质疑的。

    赵时中起身道谢众人,看着眼前这群各有心思的人,一一掷钱。

    不论如何,是她胜了,省元是她,在此给众人掷钱的人也是她。

    站在高处,备受瞩目的感受是这样的好。

    来来往往,送走了一波又一波的人,木匣里的铜钱几乎见底,人才少了起来。

    见此,赵时中瞧着天色不早了,准备回去了,今晚礼部在开宝寺内举办了闻喜宴,她和何休思得回家去收拾准备。

    待把眼前几人打发走,赵时中给晚墨递了个眼色,让其去把门关了。

    门关上后,两人这才松懈下来,何休思给赵时中递上一杯热茶。

    她一直说着话到现在都没喝口水,他在旁也有人跟着恭贺他,不过那也是见他在此捎带的,大家都是来找省元讨掷钱的。

    在里间的何维桢见外面的动静停了,这才走出来。

    “天色已晚,该回去了。”

    几人都知道,晚上的闻喜宴不可缺席。

    这时,那个去赵府报信回来后便在火房待着,把自身收拾干爽了正准备来回话,结果看到这么多人进进出出,只好又找个角落里待着的木淞,终于出来回话了。

    有人敲门,听笔前去开门,见是木淞,便把人领进来。

    木淞先给几位郎君见礼后,才回话道:“赵郎君,小的去赵府报信时,没见着赵相公,只见着了赵府管事。管事说赵相公还未下朝回府,小的只好把赵郎君夺魁一事告知管事。”

    赵时中听到祖父还未回府,下意识地皱起了眉,不好的预感又涌上心头,心里头莫名地有些慌。

    “辛苦了。”赵时中很快收敛心神,对主仆二人道。

    “去备车。”何维桢对木淞道。

    木淞行礼出去。

    紧接着赵时中对晚墨也道:“你也去。”

    晚墨和木淞一前一后地出去,画纸和听笔两人收拾着大郎君从家里带来的“十二先生”。

    三人无事,这才惊觉外头竟已雨停了,只是天色还是阴沉沉的。

    “瞧这架势,怕是还要下许久的雨。”何休思也是天色的一把好手。

    “近日会倒寒,汝曹可要多添衣。”何维桢关切。

    “大哥也是。”赵时中客套。

    “走吧。”见两人收拾得差不多了,何维桢带头离开。

    一行人下楼,犊车已在酒楼门前候着了,晚墨正在把先头放在酒楼的雨具放回车匮。

    何休思是同何维桢一同出来的,所坐犊车是何维桢的青色无盖的犊车,车前挂着何维桢的官衔牌,上面写着何维桢所任官职。

    赵时中在酒楼檐下冲何维桢躬身行礼道谢,“今日多谢大哥了。”

    不管是借银两,还是替她解围……今日何维桢都帮了她许多,何况这雅阁还是何维桢以其父的名义定下的,午时同仲雅用膳时,仲雅同她说的。

    “不必言谢,空闲时,我自去找汝论茶。”何维桢颔首受礼。

    在里头结账的木柏出来了。

    赵时中见着,再道:“大哥,仲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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