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66章 到底是老树开花,宝贝得紧,看一眼都不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66章 到底是老树开花,宝贝得紧,看一眼都不行 (第1/2页)

    谢桓的目光落在院内,正正与那双眸子对上。

    他原以为见了姬长龄那般谪仙似的人物,世间再难有谁当得起“惊艳”二字。

    可那姑娘回眸的瞬间,他忽然觉着,先生当真极会挑人。

    银红小袄衬得她肤色如新雪,眉眼间却又不似寻常闺阁女子那般含羞带怯,反倒透着一股子沉静的疏淡。

    一双眼睛生得极好,瞳仁乌沉沉的,看过来时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教人看不真切,却又忍不住想拨开那雾去瞧个分明。

    谢桓张了张嘴,霎时忘了方才胡诌的“迷路”二字。

    他这厢失态不过一息,身后那人却已沉了脸色。

    “陛下。”

    姬长龄的声音比方才更冷了些,“臣府中简陋,不宜久留。平安,送陛下出府。”

    话音未落,廊下已快步走上来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

    平安垂首躬身,恭恭敬敬地朝谢桓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桓这才回过神来,面上飞快地浮上一层薄红,也不知是臊的还是旁的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再不好赖着不走,只临转身时,目光仍不自觉地往那院中飘了飘。

    姬长龄察觉到他的视线,眉头一蹙,往前迈了半步,恰好将许岁宁挡了个严严实实。

    到底是老树开花,宝贝得紧,看一眼都不行。

    谢桓在心里啧了一声,嘴角几不可察地翘了翘,没说什么,只意味深长地看了姬长龄一眼,随即转身随着平安往外去了。

    院内,许岁宁听见外头脚步响动,原只随意侧首一瞧。

    但见那明黄衣袍映入眼帘,她握着书卷的手便蓦地顿住了。

    这京城里,能这般明目张胆穿明黄衣袍、又出现在府中同姬长龄说话的,除了当今天子,再找不出第二个来。

    许岁宁心头一跳,想起身行礼,院门外却已传来脚步声和低低的说话声,随即那抹明黄便消失在月洞门后,前后不过须臾。

    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

    许岁宁攥着书卷站起来,还未来得及将方才那一眼带来的惶惑按下去,院门便已从外头推开了。

    姬长龄理了理衣袍,朝她走了过去。

    许岁宁站起身来,朝他福了一福:“先生谈完事了?”

    姬长龄目光落在许岁宁的面上,只微微颔首。

    “等久了?”他问。

    许岁宁摇了摇头,想了想,又点了点头:“有一点。”

    她说完,大约觉得自己答得太老实,又垂下眼去。

    风从墙头翻过来,吹起她鬓边一缕碎发,她伸手拢了拢,腕间那对玉镯碰在一起,发出极轻的清脆声响。

    姬长龄没有接话,目光在那镯子上停了一瞬,才移开。

    “那是陛下。”

    “我知晓。”

    许岁宁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书页边角,片刻后她忽然抬起头来,“先生,我方才不曾行礼,可算失了礼数?”

    姬长龄垂眸,黑寂的眸子便落在了她的面上。

    许岁宁仰着脸,日光将她眉眼间的担忧和信赖照得明明白白。

    她看他的眼神里,只有孺慕之情,是当年他在乡下私塾教她识字时便有的模样。

    多年过去了,这眼神没变。

    可变了的是他。

    他想要的,早已远远多过一句“先生”了。

    姬长龄的喉间忽然有些发紧。

    他垂下眼帘,避开了那双眼睛,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陛下不会在意这些。”

    许岁宁这才笑起来,眉眼弯弯的:“那便好。”

    姬长龄将目光从她唇边那一点弧度上挪开,转身往里走:“继续习香。”

    他推开门,侧身让出半扇空隙。

    许岁宁抱着书从他身侧走过去,带起一缕极淡的桂花香气。

    姬长龄站在原地,看着她在案前坐下,双腿并拢,双手乖乖地放在膝上,等他开口。

    那模样,和十年前竟一般无二。

    姬长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眼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冷疏淡,像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

    许岁宁习完香,便告辞出来,坐了长龄侯府的马车回去。

    到了裴府,本欲往自己院中走,却在垂花门外停住了脚。

    裴知衡站在院外,似在等她。

    暮色已经沉了下来,廊下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灯笼。

    裴知衡就站在那光影交界处,一身月白长衫,面容依旧是那般雅致清冷,可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