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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80章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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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80章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第1/2页)

    青衣虽不明白,却还是抱着狗退了出去,临走时把门关严。

    屋中只剩下两人。

    沈怀瑾把药箱放到桌上,先给她诊脉。

    许迁茴伸着手腕,静静看着他,等他先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收回手。

    “伤势没有大碍,只是这几日不能再劳累。”

    “沈怀瑾。”

    “嗯?”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他手指一顿。

    窗外树影晃动,光线从窗棂间落进来,照在他微微发白的脸上。

    沈怀瑾沉默良久,终于站起身,朝她郑重行了一礼。

    “我本姓萧,名怀瑾。”

    许迁茴握着茶盏的手停住。

    “二皇子?”

    “是。”

    她忽然想明白了许多事。

    福安公主在马球会上对她的另眼相待,醉香居里毫不犹豫地出手相救。

    原来从来不是她许迁茴运气好。

    是沈怀瑾站在她身后。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来了京城?”

    “你进京不久。”

    “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怀瑾垂下眼,声音有些低:“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许迁茴看着他。

    这人向来从容,哪怕被蔺左卿盘问,也能面不改色。可此刻,他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少年,连视线都不敢与她相接。

    “阿茴,我后悔了。”

    他说得很慢。

    “当年你要回江南,我本可以拦住你。只要我开口,师父不会送你走。可那时我想着,你既有你的事要做,我就不该干涉,更不能阻拦。”

    “若我当年没有同意你离开,后来那些事便不会发生。你不用一个人受那么多苦,知意也不会死。”

    许迁茴眼睫轻颤。

    她想起江南的冬雨,想起知意拉着她衣角时那张稚嫩的脸,也想起自己被赶出国公府时,身后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她说一句话。

    可那些事,终究已经过去了。

    “小怀怀。”

    他抬头。

    许迁茴轻声道:“这些不是你的错,怪不到你头上。”

    沈怀瑾眼底的克制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你从没怪过我?”

    “没有。”许迁茴笑了笑,“一次都没有。”

    屋内安静许久。

    沈怀瑾背过身,像是缓了很久,才重新开口。

    “还有一件事,你该知道。”

    许迁茴看着他。

    “蔺左卿昨日敲响登闻鼓,傅氏杀害婆母的证据已经呈到御前。老夫人死时握着傅氏的金簪,国公爷又亲口承认自己并非老夫人亲生。”

    “如今大房血统不明,承袭爵位的资格也被撤了。”

    “国公府上下,已经全部下狱。”

    许迁茴手里的茶盏轻轻磕在桌面上。

    她没有说话。

    蔺左卿当真把自己、把傅氏、把整个国公府都送进了牢里。

    他是为了替她讨公道,还是为了给自己赎罪?

    许迁茴分不清。

    可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

    自己站在府门外,满身狼狈,求他信自己一次。

    那时的蔺左卿只是冷冷看着她,像看一个不知廉耻的骗子。

    “我想去看看他。”

    沈怀瑾眉头微蹙。

    “阿茴,国公府如今是个麻烦。你既然已经出来,没必要再回头。”

    “我不回头。”许迁茴抬眼看他,“只是有些话,总该说清楚。”

    沈怀瑾沉默了片刻,最终点头。

    “好。”

    “我带你去。”

    ......

    大牢里阴冷潮湿。

    许迁茴走过长长的甬道,脚下的石砖沁着水汽。

    两侧牢房里有人低声哭泣,有人咒骂,还有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

    沈怀瑾没有跟进去。

    他站在甬道尽头,只吩咐狱卒把门打开。

    “我在外面等你。”

    许迁茴点头,独自走向最里面那间牢房。

    蔺左卿坐在墙边,身上穿着囚衣,手腕上还戴着镣铐。

    他昔日一丝不苟的发冠已经散了,脸色苍白,眼下是遮不住的青黑。

    听见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

    看清来人时,他眼睛里像是亮了一下。

    “阿茴。”

    许迁茴站在木栏外,没有走近。

    “你来做什么?”蔺左卿看着她,喉咙发紧:“我以为你不会再见我。”

    “我们本就不该再见,可有些事情,总要亲口告诉你。”

    蔺左卿撑着地面站起来,隔着木栏望着她,声音嘶哑。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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