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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县城开厂 布毛相近也只能写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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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县城开厂 布毛相近也只能写待核 (第1/2页)

    钱广源走远后,姜青禾没有让人跟过去。

    她带着方干事、贺营业员和高管理员,先回旧糖厂南屋。

    陆砺川走在最后。

    他不催,也不问。

    只在经过北库排水盖时停了一下,弯腰看铁篦子边上的毛刺。

    “这里还有一点。”

    众人停住。

    铁篦子被撬松的一角,挂着很细的一撮布毛。

    灰蓝色。

    沾着铁锈粉。

    若不是陆砺川眼尖,风一吹就没了。

    姜青禾没有伸手。

    “竹夹。”

    贺营业员递来竹夹。

    陆砺川退开半步。

    他发现,不代表他取。

    方干事用竹夹把那撮布毛夹到白纸上,另包,写明北库排水盖铁刺处取。

    姜青禾看着封袋上的字。

    北库布毛。

    旧糖厂南屋那包灰蓝布毛,是第195章从后门水沟里捞出来的。

    两个地方。

    两包东西。

    不能混。

    到南屋后,高管理员开门。

    南屋的水沟已经清过,后门仍旧锁着,方干事贴的暂不合格纸还在。

    姜青禾先看封条。

    封条没破。

    贺营业员把第195章封存袋取出来。

    袋面写着:旧糖厂南屋后门水沟,灰蓝布毛,相近待核。

    方干事重新登记开封时间。

    众人围在一张旧桌前。

    两包布毛分别倒在白纸上,中间隔着一掌宽。

    南屋那撮颜色发暗,粘着沟泥和煤灰。

    北库那撮颜色稍浅,边上有铁锈粉。

    粗细看着相近,都是粗布袋上蹭下来的毛边。

    姜青禾又让贺营业员拿来一碗清水。

    不是洗。

    只把白纸边角沾湿,点在布毛旁边,看掉色不掉色。

    南屋那撮一碰水,黑沟泥先晕开,灰蓝底色才露出来。

    北库那撮则先浮出铁锈色,布毛本身更干。

    方干事弯腰看了半天。

    “颜色相近,附着物不同。”

    “对。”

    姜青禾把这句圈出来。

    “附着物不同,说明它们到这两个地方的路不同。不能把路不同的东西硬认成一个来源。”

    吴嫂听得皱眉。

    “可若是同一个人先去南屋,再去北库呢?”

    “那也要有路上的证据。”

    姜青禾指着两张白纸。

    “现在有两处布毛,没有中间那一步。”

    陆砺川看她指尖落的位置。

    她没有碰布毛,只碰白纸空处。

    这个细节让他眼底软了一点。

    姜青禾做事越发自成规矩。

    干净。

    稳。

    吴嫂跟着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说:“这还不一样?”

    林秀荷也站在门边,脸色发紧。

    她看一眼布毛,又看一眼门外。

    姜青禾摇头。

    “只能写相近。”

    吴嫂急了。

    “都灰蓝粗布了,还相近?”

    “南屋沾沟泥,北库沾铁锈。颜色相近,粗细相近,不等于同一袋,更不等于同一个人。”

    方干事照写。

    两处布毛颜色、粗细相近,附着物不同,待核。

    贺营业员看着那行字,低声说:“写急了,后头真会被人踢翻。”

    姜青禾点头。

    “踢翻一次,前头所有人白忙。”

    这话让屋里安静下来。

    陆砺川站在门边,目光落在两包布毛上。

    他能从脚印看出人走得急不急,也能从门闩看出夜里有没有人动过。

    可他没有说“就是谁”。

    他和姜青禾一样,都在等证据自己往前走。

    林秀荷这时开口。

    “钱广源常拎灰蓝粗布袋。”

    屋里几个人同时看她。

    她立刻补了一句。

    “但搬货的人也常用。茶棚、车棚、旧厂门口都有人用。我只能说他用过,不能说这两撮就是他的。”

    姜青禾把这句话记下来。

    “林秀荷口述,钱广源常拎灰蓝粗布袋,但县城搬货圈常用,不能据此认人。”

    林秀荷听见不能据此认人,肩膀松了一点。

    她敢说,是因为姜青禾不会把她推到刀口上。

    高管理员盯着布毛看了许久,忽然说:“旧糖厂以前有一批灰蓝粗布旧袋。”

    姜青禾抬头。

    “哪来的?”

    “北库放干货时用过,后来破的破、脏的脏,清出来一批。有些登记卖废旧,有些被搬货人拿去垫货。”

    “登记在哪里?”

    高管理员有点迟疑。

    “旧袋本在门房柜里,记得不细。”

    老赵站在门边,听见旧袋本三个字,脸色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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