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频后宫文里的“温柔”表妹28 (第1/2页)
巨大的满足感如滔滔江水将燕绪祁彻底吞没。
他眼底的森冷在瞬间化作一滩春水,抬手轻柔地抚着她紧绷的面颊,放软了语调诱哄道:“好了,别生气了,卿卿。为了那种人,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当。”
“怎么能不生气?!”
谢慈月却像是被踩了逆鳞的小兽,不仅没消气,反而越说越恼,眼眶里又蓄起了心疼的泪光:“他这分明就是狼子野心!若是你没有提前察觉,今日……今日我见到的岂不是一具冰冷的尸首?他想要那个位置,便用这种腌臜手段来害你,我……”
说到激愤处,谢慈月搭在他肩头的手狠狠攥成了拳头,因动作幅度太大,指甲透过薄薄的中单,掐在了燕绪祁臂膀一处皮肉上。
“嘶——”
耳边传来一声闷哼。
谢慈月整个人如梦初醒,慌忙松开手掌:“太、太子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是不是抓疼你了?快让我看看!”
她急得不行,伸手便要去翻他的衣袖。
燕绪祁反手握住她乱动的手腕,顺势用力一扯,再次将惊慌失措的少女整个人按回了怀里。
“我无事,一点都不疼。”
燕绪祁将下颌搁在她发顶,唇角噙着餍足的浅笑,声音低沉温缓:“月儿莫气了。你终究是同桦弟三年未见了,人总是会变的。想必这三年在外,他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少年,你莫要为此伤怀。”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低叹息了一声:“况且,此事对我而言,倒也算得上是因祸得福。”
谢慈月伏在他怀中,眨了眨带泪的长睫,闷声问道:“因祸得福?被人下毒险些丧命,何来的福气?”
燕绪祁脸上的笑意微敛,眼神倏然转为暗沉如深渊的幽邃。
他望向虚掩的殿门方向,语气变得平缓:
“月儿,我自幼便被父皇立为太子。年少时,父皇教我帝王之术,我只当那是天底下最好的父子之情。可随着我年岁渐长,在朝中渐有贤名,父皇看向我的眼神,便一日比一日深沉冷漠。”
燕绪祁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自嘲般扯了扯唇角:“那不再是一个父亲看儿子的眼神,而是一个手握至高权柄的帝王,在冷冷审视一个随时可能危及他皇位的挑战者。他怕我势大,怕我羽翼丰满,怕我……等不及。”
哪怕他的语气再平稳无波,谢慈月亦能从中听出悲凉。
谢慈月心尖一抽。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收拢了双臂,紧紧环住了男人劲瘦的腰身,将自己的面颊贴在他心口处,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他心底经年累月的寒霜。
感受到怀中人的回应,燕绪祁继续道:
“尤其是近几年,父皇对我忌惮渐深,朝中稍有风吹草动便疑心东宫。而桦弟此番下毒,手段算不得高明,却刚好给了我一个借口。我借着‘重伤濒死’沉寂,父皇见我命悬一线、毫无反抗之力,心底那份忌惮自然会消退不少,反倒会对东宫生出几分愧疚与照拂。”
谢慈月抬起头,清透的眸子里盛满了心疼,轻声道:“即便如此……这也太险了。往后不要再拿自己的身子冒险了,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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