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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他穿红色喜服,应当也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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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他穿红色喜服,应当也很好看 (第1/2页)

    马车一路回到长公主府,小厮已经提前回来通报了许伯,准备姜汤热水。

    因此沈家父女踏进西泠居时,里头已经灯火通明。

    几个婆子小厮早候在廊下,沈惊雀被绿萼裹成一只小粽子,刚落地就被直接架进了屋。

    “哎哎哎!别拽我领子!”

    沈惊雀被按进药桶前,还扒着门框朝院子里喊:“爹,您先去换衣裳啊,别着凉了!”

    沈晏身上的月白锦袍湿了大半,胸前的衣襟上都是水痕。

    听见女儿这中气十足的一嗓子,他心口悬着的大石头才稍稍落地。

    “好,爹知道。”他温声应道。

    “啪嗒”一声,房门合拢。绿萼无情地把那只扒门框的爪子掰开。

    房门关上,屋里很快传来小姑娘被药浴辣得嗷嗷叫的声音。

    没多会儿,里头就传出杀猪般的干嚎。

    “烫烫烫!姬千殇那个白斩鸡是不是拿火锅底料给我搓澡了?这味儿冲得能卤猪蹄!”

    绿萼按住水里扑腾的人:“小姐,水温正合适,您安分些。”

    “我现在就像是卤味童子鸡,马上就要出锅撒葱花了!”

    廊下几个婆子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沈晏听着屋里的动静,眉眼终于柔和下来。

    他转身回厢房,换上原来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

    不多时,他又折返出来,手里捧着湿透的锦袍,小心的展开。

    一旁的越嬷嬷见状,连忙上前,“沈公子,这衣裳交给老奴便是。”

    许伯交代过,她今后就拨到西泠居伺候,可不敢让他自己搓衣裳。

    沈晏身子微侧,避开嬷嬷的手。

    “不碍事,我自己来。”

    越嬷嬷以为他是面皮薄,不习惯使唤下人,手还往前伸着。

    “外头风大,您今晚又受了寒,泡个脚早些歇下才是正经。”

    沈晏却将那锦袍往怀里拢了拢,脾气温和,动作却固执:“嬷嬷去忙旁的吧,我只是晾一件衣裳,不费力的。”

    瞧他这般坚持,越嬷嬷也不好硬抢,只能作罢。

    夜风穿堂过,吹得灯影来回乱晃。

    沈晏挽起袖口,将锦袍里的水一点点拧出来。

    他手腕清瘦,青布袖子挽到小臂处,露出一截白皙腕骨。

    明明做的是晾衣这样的杂活,硬生生被他做出一种焚香抄经的虔诚感。

    萧明月踏进西泠居时,看见的正是这一幕。

    她本已经回了主院。

    衣裳都换了,姜汤也吩咐送过去了。

    她原本回了主院,可坐在紫檀大案后头,脑子里总晃悠着沈晏在桥边红着眼的模样。

    活像个一碰就碎的瓷人儿。

    公文看了半晌,一个字没进脑子。

    到底没忍住,随便捞了件玄色大氅就奔了过来。

    毕竟是在她眼皮子底下落的水,当主子的,总得来问候一声。

    结果一进门,就撞见这一幕如画卷般的“美男晾衣图”。

    萧明月脚步微缓,眉毛拧了起来。

    “这些活儿府里没人做?”

    沈晏手上动作停了住。

    看见是萧明月,忙放下衣裳,拱手行礼。

    “殿下。”

    萧明月拢着大氅走近,视线在院子里扫视一圈。

    “绿萼呢?”

    “绿萼姑娘在屋里照看惊雀泡药浴。”沈晏怕她怪罪绿萼,连忙解释,“是我自己要晾的,惊雀落水,院里上下都忙,我闲着也无事。”

    萧明月扫过那件锦袍,目光定在袖口处。

    那里不知被什么东西豁开一条长长的口子。

    “破成这样还晾什么,扔了。”

    沈晏急急往前跨了半步,挡在衣架前:“使不得!”

    萧明月挑眉看他。

    沈晏自知失态,耳根隐隐发热。

    他垂下视线,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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