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恼心恼剑恼人 (第1/2页)
金泽丰踏上一步说:“学妹,我……”他本想说:“我确实没叫老六去向师父师母告状。”但转念又想:“我问心无愧,并没做过此事,何必为此向你哀恳乞怜?”说了一个“我”字,便没接口说下去。
龚婵问:“你怎样?”
金泽丰摇头说:“我不怎样!我只是想,就算师父师母不许你教华师弟练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又何必恼我到这等田地?”
龚婵脸上一红说:“我便是恼你,我便是恼你!你心中尽打坏主意,以为我不教华师弟练剑,便能每天来陪你了。哼,我永远永远不睬你。”右足重重一跺,下崖去了。
这一次金泽丰不敢再伸手拉扯,满腹气苦,耳听崖下又响起了她清脆的藏语山歌。走到崖边,向下望去,只见她苗条的背影正在山坳边转过,依稀见到她裸露部位,不禁担心:“我扯破了她的裙子,她如去告知师父师母,他二位还道我对学妹轻薄无礼,那……那……那便如何是好?这件事传了出去,连师弟师妹们也都要瞧我不起了。我还能做人么?”随即心想:“我又不是真的对她轻薄。人家爱怎么想,我管得着么?”
但想到她只是为了不得对华春教剑,竟如此恼恨自己,实不禁心中大为酸楚,初时还可自己宽慰譬解:“学妹年轻好动,我既在崖上思过,没人陪她说话解闷,她便找上了年纪和她相若的华师弟做个伴儿,其实又岂有他意?”但随即又想:“我和她一同长大,情谊何等深重?华师弟入派来还不过几个月,可是亲疏厚薄之际,竟能这般不同。”言念及此,却又气苦。
这晚,他从洞中走到崖边,又从崖边走到洞中,来来去去,不知走了几千百次,次日又是如此,心中只是想着龚婵,对后洞石壁上的图形,以及那晚突然出现的青袍怪客,尽皆置之脑后了。
傍晚,却是吴祥送饭上崖。他将饭菜放在石上,盛好了饭说:“老大,用饭。”金泽丰“嗯”了一声,拿起碗筷扒了两口,实是食不下咽,向崖下望了一眼,缓缓放下了饭碗。吴祥说:“老大,你脸色不好,身子不舒服么?”金泽丰摇头说:“没什么。”吴祥说:“这草菇是我昨天去给你采的,你试试味道看。”金泽丰不忍拂他之意,挟了两只草菇来吃了,说道:“很好。”其实草菇滋味虽鲜,他何尝感到了半分甜美之味?
吴祥笑嘻嘻说:“老大,我跟你说一个好消息,师父师母打从前两天起,不许姓华的跟学妹学剑啦。”金泽丰冷冷说:“你斗剑斗不过华师弟,便向师父师母哭诉去了,是不是?”吴祥跳了起来说:“谁说我斗他不过了?我……我是为……”说到这里,立时住口。
金泽丰早已明白,虽然华春凭着一招“有凤来仪”出其不意地伤了吴祥,但毕竟吴祥入门日久,华春无论如何不是他对手。他之所以向师父师母告状,实则是为了自己。金泽丰突然心想:“原来师弟师妹们心中都在可怜我,都知学妹从此不跟我好了。只因老六和我交厚,这才设法帮我挽回。哼哼,大丈夫岂受人怜?”
突然,他怒发如狂,拿起饭碗菜碗,一只只都投入了深谷,叫道:“谁要你多事!谁要你多事!”
吴祥大吃一惊,他对金泽丰素来敬重佩服,不料竟激得他如此恼怒,心下甚是慌乱,不住倒退,只说:“老……老大。”金泽丰将饭菜尽数抛落深谷,余怒未息,随手拾起一块块石头不住投入深谷。吴祥说:“老大,是我不好,你……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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