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7章 她是他的软肋 (第2/2页)
考虑的。”
“真的?”陆怀宥不敢置信:“你愿意舍弃太子,帮助二殿下?”
他一直觉得,岑令仪对宴承徽旧情难忘,要不然为什么愿意生下宴承徽的孩子?
“他那般待我,还有什么意思。”
岑令仪垂首,黯然神伤。
这倒不是装的,是真的心伤。
不过是特意露出这一面来给陆怀宥看的。
“娇娇,你能想通真是太好了。”陆怀宥激动,抓住她的手:“我们能不能……”
“等你和安顺郡主和离了,再提别的。”
岑令仪抽回手,有些犯恶心。
陆怀宥之前让她做婢女时,曾这样许诺过。
那她就拿这件事做幌子,免得陆怀宥再靠近她。
太膈应了。
她倒要看看,陆怀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好。”
陆怀宥点头应下,心下欣喜。
这是岑令仪第一次给他明确的答复。
“你们什么时候放我走?”
岑令仪抬眸看他。
“这个……”
陆怀宥转开目光,不知该怎么回答。
二皇子不松口,他做不了这个主。
“你不能救我出去吗?”
岑令仪眸低泛起泪光,在昏暗的烛火下,楚楚可怜。
“这里是二殿下书房书架后的密室,他这会儿就在外面。”
陆怀宥和她解释。
正当此时,外面传来人语。
“殿下,太子殿下来了。”
是宴清辞的手下在禀报。
岑令仪心跳了一下,眼底不由升起几分希冀。
宴承徽来了。
他是知道她被宴清辞绑了,过来解救她的?
思及方才陆怀宥和她说,二皇子要拿她来要挟宴承徽的话,她又微微摇了摇头。
她就是宴承徽拿来泄愤的,在他心里,根本没有丝毫她的位置。
谈何救她呢?
“请他进来。”
宴清辞正摆弄着面前的棋盘,闻言拿起书案上的佛珠,颇为自在地靠在椅背上。
片刻后,宴承徽阔步进了书房,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
“这么晚了,太子弟弟怎么有空光临兄长这处?”
他含笑问。
“犬子生辰,二皇兄送了孤一份大礼,孤不回礼,寝不成寐。”
宴承徽在对面的圈椅上坐下。
“你的儿子,唤我一声皇伯,一岁生辰送点礼,不是应当的吗?”宴清辞笑了一声:“太子弟弟吃什么茶?”
“随意。”
宴承徽不甚在意。
宴清辞挥手示意下人上茶,笑着相邀。
“来一局?”
宴承徽不曾言语,捡起棋盘上的黑子。
两人对弈。
宴清辞打量他的神情,棋风绵柔迂回,步步试探。
宴承徽波澜不惊,棋风沉稳,不冒进、不逼杀,进退有度,落子从容笃定。
即便偶尔遭遇牵制,他神色也无半分起伏,自守本心。
棋盘之上,是厮杀,也是试探。
一时难分胜负。
“殿下,皇妃娘娘的院子起火了!”
手下匆匆跑来禀报。
宴清辞先是一惊,旋即反应过来,看向坐在对面的宴承徽。
宴承徽从容落下一子,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二皇兄去忙吧。”
“区区小事,哪有招待太子弟弟重要?”
宴清辞笑了一声,挥手遣退下人,云淡风轻。
“该二皇兄下了。”
宴承徽提醒。
宴清辞落下一子,笑道:“太子弟弟还真是客气,我晚上才送的礼,你连夜就给我还回来了。”
他说的是纵火之事。
为了调虎离山,他让人放火烧孙佩环的院子,才好顺利带出岑令仪。
宴承徽还真是睚眦必报,跑过来烧他妻子的主院。
“礼尚往来罢了。”
宴承徽神色淡淡。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应该去看看妻儿的死活?”
宴清辞问他。
“世人都言二皇兄慈悲。”
实则不然。
宴承徽回得简单,下半句他没有说出来。
“妻子死了可以再娶,儿子死了可以再生,世上女子多的是,还愁没有儿子吗?”
宴清辞落下一子,口中不紧不慢说着。
岑令仪在密室之中,听着这话不寒而栗。
宴清辞手持佛珠,吃斋念佛,实则是最恶劣歹毒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养只小猫小狗,也会有感情,何况是同床共枕的妻子?
甚至,他连亲生的儿子死活都不在意。
宴清辞不配为人,畜生都不如。
宴承徽不曾言语,只在棋盘上落下棋子。
“太子弟弟就不同了,岑令仪舍弃了你,和陆怀宥生了孩子。你不仅不嫌弃她,将她养在东宫,甚至连东宫中馈都交给她掌管。”
“这足以说明,她在你心中的独一无二了吧?”
“倘若她死了,太子弟弟可找不回第二个岑令仪。”
宴清辞面带笑意,手中佛珠捻得飞快,暗暗打量宴承徽的神情。
密室里,岑令仪的心提了起来。
她自然能听出,宴清辞是在试探她在宴承徽心中的地位,试探她能不能作为筹码来要挟宴承徽。
其实,她猜到了宴承徽的答案。
可是,她还是克制不住抱了一丝希冀。
万一……
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