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4章 娇娇,好娇娇 (第1/2页)
那一身崭新的衣裙才穿到身上不久,又陆陆续续落在了地上。
“冷,我要去内殿……”
岑令仪抱着自己,拧身想摆脱宴承徽,又软软地开口。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光天化日的,云阙他们就在门口。
一门之隔,动静稍微大些,便会叫人听了去。
宴承徽如今真的是什么也不顾了。
“等会儿就不冷了。”
宴承徽目光落在她身上,捉住她细细的脚踝。
岑令仪拼命蹬他,挣扎间被他吻住要害。
书案上的笔架、手炉先后落在地上,无人理会,笔洗也打翻了,摊开的书册沾了水,原本清晰的墨字晕作一团模糊乌黑。
岑令仪也像那书册一样,塌作一团,再也撑不起方才背脊挺直有骨气的模样。
“不是要接水磨墨么?”
宴承徽将小盅塞到她手中,嗓子哑得厉害。
“你……无耻……”
岑令仪咬着牙骂他。
“是。”
宴承徽吃掉她脸上的泪珠。
他无耻,又如何呢?
他就要她留在他身边,任何人也休想将她从他身边带走,她别想再离开他!
无论她多厌恶他,无论要用什么手段,他绝不会再放手。
他喜欢这样的她,软软的、乖乖的、抗拒不了他的她。
好好的听他的话,留在他身边,心里不要装着别人。
有那么难做到吗?
岑令仪下了书案,被迫转过身背对他。
他自后拥着她,贴在她耳边低语:“不是叫你磨墨么?”
岑令仪捏住了墨条,不对,她几乎拿不住墨条。
是他捉着她的手,带着她一点一点磨墨。
她好热,脸上好烫,羞耻得几乎要化掉。
她也恨不得自己化开,化作一阵风,一滩水,落到书案下,渗进地缝里,彻底消失不见。
这样,她才能躲开他,不再被他抓到,不再被他折磨,不再被他羞辱。
他这砚台、墨条还能要么?
不能要了,绝不能再要了!
包括这书案都不能要了!
终于,他松开了她的手,墨条“啪嗒”一声落了下来。
砚台中浓墨研磨得恰到好处,墨色乌黑油亮,表层凝着一层水光,随着书案的晃动漾出温润墨晕。
“要写什么呢?”
宴承徽提笔沾墨,笔尖若即若离地落在她肩胛骨上。
“小狗?银妇?”
宴承徽低笑,唇轻触着她耳垂,瞧着她湿漉漉的眼睫可怜兮兮地耷着。
“那你就女干夫。”
岑令仪羞恼,红着脸回头骂他。
他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是他缠着她,又不是她想要。
他凭什么这么说她?
“正好,天造地设的一对。”
宴承徽又笑一声,掐住她后颈,手中的笔飞快落下,唰唰书写。
她是他的了。
他可牢牢掌控她,禁锢她,将她留在他的视线内。
她休想再跑!
岑令仪想反抗,但被他单手摁住,脸儿贴在书案上。
那本摊开的书籍就在眼前,墨迹晕染的更不像样了。
紫毫笔笔尖落在她肩胛骨处,飞快地书写,痒痒的,叫她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她眼泪不住地往下淌,落在书案上,凝聚成一个个小水洼。
宴承徽何止是性情大变?
这简直是翻天覆地,扭转乾坤!
“娇娇,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宴承徽咬着她耳朵,喘着问她。
岑令仪咬着唇,偏过头尽量远离他。
疯子!
他原来不是这样的。
他怎么变成了这样?
“你为什么发抖?”
宴承徽也不在意她回不回答,只是一味地问她。
他将她抱起来。
他喜欢抱着她。
若是能时时抱着她就好了,一息一刻也不分开,让她挂在他的身上,走到哪里都带着她。
这样,她就跑不掉了。
他盯着她汗涔涔的脸,眸光深沉而疯狂。
他想一口一口吃了她,想将她团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心口,将她变成他的一部分。
这样,就再也不用担心她会离开他了。
“我要死了……宴承徽……救救我……”
岑令仪几乎支撑不住。
意识模糊之间,她下意识还是唤出了他的名字。
在她最深处的记忆中,他是她的大英雄,是天塌下来都能替她顶住的人,是生生世世不会离开她的人。
宴承徽……
救我……
不对,放过我吧……
“娇娇,抱紧我,我救你。”
宴承徽一下下吻她的脸,吃她的泪珠、汗珠、珊瑚珠……
她意识又清醒过来。
这个要他死的人,正是她呼喊着来救她的人。
她糊涂了,她无法思考了……
宴承徽的唇碾在她耳后。
岑令仪惊呼一声,迷蒙的眸子倏然睁大。
她耳后,不能碰的。
他知道,只有他知道。
他要折磨死她,人前折磨,人后更是往死里折磨。
她的泪水一串串往下掉,掉得哪里都是。
“娇娇,娇娇,我的好娇娇……”
宴承徽一声声唤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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