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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金银猎人的奇妙冒险(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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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金银猎人的奇妙冒险(其七) (第2/2页)

着压抑不住的愉悦,“发现那些‘疯狗’不听话了?发现有人开始埋怨你们这些外乡人了?

    吹笛人让几只老鼠爬到更近的位置。

    他看到金猎人听完老穆勒的话后,那暗金色的眉头——如果那金属轮廓能被称为眉头的话——似乎皱了起来。红宝石眼睛里的光芒闪烁了几下,像是在消化什么不太好的消息。

    “哈。”

    吹笛人几乎要笑出声。

    急了?终于知道急了?

    他开始调动更多的老鼠,准备好好欣赏一下这两个金属混蛋吃瘪的样子。他要把这一幕牢牢记住——这是这场博弈的转折点,是他反败为胜的第一块基石。

    然后金猎人低头看了看脚边,发现了那只刚才还在探头探脑观察他的老鼠。

    他弯下腰,伸出两根暗金色的手指,像捏一粒花生米一样,把那老鼠捏了起来。

    吹笛人愣住了。

    他让那只老鼠僵在原地,想看那金属东西到底要干什么。

    然后他看到——金猎人把那只老鼠提到了自己脸旁边,像拿着一只对讲机一样,对着那只瑟瑟发抖的小东西,说了几句话。

    下一秒,那些话通过他和老鼠的联系精准地、一字不漏地,传到了吹笛人的耳朵里。

    听完后吹笛人僵在灌木丛中,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大脑在那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我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他喃喃自语,那双空洞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什么叫————我再不出来今天下午就杀光所有人?”

    “什么叫先从孩子开始?”

    时间稍微往回倒那么一点

    “……所以,你们这附近,最近有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金猎人看着老穆勒,红宝石眼睛里的光芒平稳而专注。

    老穆勒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珠转了转,似乎在努力回忆。

    “特别的日子……你是说,像那种……嗯,节日?祭祀?还是什么?”

    “任何可能和‘仪式’、‘献祭’有关的日期。”银猎人从门后走出来,秘银身躯在清晨的阳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哪怕是你们觉得不值一提的、每年都会有的那种。”

    老穆勒沉默了片刻,捻着烟斗的指节微微发白。

    “……硬要说的话,确实有一个。”

    金猎人微微前倾:“什么日子?”

    “双满月之夜。”老穆勒缓缓说道,“天上两个月亮同时圆满,又圆又亮,照得地上跟白天似的。差不多……二十多天后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那日子每年都有这么一遭,没什么特别的,也从来没有出过怪事,顶多就是晚上亮一点,有些人睡不着觉,骂两句就过去了,大伙儿也就当个稀罕看。”

    老穆勒的话音落下。

    屋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金猎人和银猎人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极短,短到老穆勒根本没注意到,但就在那不到一秒的时间里,某种只有他们能理解的信号完成了交换。

    “穆勒先生,您确定是二十多天后?具体多少天?”

    老穆勒被他突然变得紧迫的语气弄得一愣,但还是掰着手指算了算:“嗯……今天七号,双满月是月底三十,差不多……二十三天?对,二十三天后。”

    金猎人的金属眉头又皱了起来。

    “二十三天。”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银猎人走到他身侧,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他们俩能听见:“如果是二十三天,那就不止是吹笛人的问题了。”

    “……我知道。”

    “祂的周期……”

    “我知道。”

    两人都陷入片刻的沉默。

    “必须在双满月之前解决吹笛人。”金猎人最终开口,声音恢复了平稳,但那平稳之下,压着某种连金属都难以完全掩盖的沉重,“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

    “躲起来?”银猎人微微偏头,“本体那边——”

    “他有怀表。”金猎人打断他,“那块表能遮挡气息,不会被‘祂’发现。他那边虽然还是会出点问题——你知道我说的是哪方面——但至少,不会被‘注视’。”

    他顿了顿,红宝石眼睛望向窗外那片被午后阳光照得明晃晃的天空,那光芒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极淡的、近乎“忌惮”的东西。

    “但我们不一样。”

    “我们是赝品。没有真正的怀表,没有遮挡,没有……”

    他没有说完,但银猎人听懂了。

    “祂”的注视,不是那么好回避的。

    他们必须在二十三天之内,解决吹笛人,然后消失。

    否则……不需要吹笛人动手,不需要任何敌人动手,他们自己就会变成更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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