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是大年初一 (第1/2页)
云生生没有讲什么大道理,只是讲了自己知道的一个个伟大女性的故事。
“娜迪亚·穆拉德 :我就叫她娜娜吧,她是伊拉克雅兹迪族人,她的父母兄弟姐妹,乃至整个村子都被屠杀了,她也被“伊斯兰国”俘虏沦为性奴。”
“整整三个月,她被关进黑屋子,每天受尽折磨、羞辱。一度昏厥,不能自理。”
“后来,她趁乱翻出铁门,赤脚逃进陌生人家,活了下来。”
“活了下来后,她没有自怨自艾,而是勇敢地站出来,继续去拯救其他被迫害的女子!”
还讲了索马里的华莉丝·迪里的故事,她3岁遭割礼,12岁为逃婚徒步穿越沙漠,后成为世界名模,是联合国反对割礼特使。
还有巴基斯坦的慕哈妲·梅伊;美国跑者汉娜·加维奥斯等。
她们都是遭受迫害后,却勇敢站起来的伟大女性。
这些故事,也是云生生自己的榜样,不管站在哪里,她都坚强不屈。
宁晚舒起初毫无反应,就像一具不会动的瓷偶。
可渐渐地,她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睛。
云生生注意到,她的耳朵在轻轻抽动,像是在努力地捕捉每一个字。
云生生没有停下来。
她就这么不厌其烦地讲到了中午,嗓子都有些哑了,才端起桌边的茶喝了一口。
这期间,宁晚舒一直没有说话。
但她的眼神在变化。
从一片死寂的灰,慢慢多了一丝极微弱的、像风中烛火一样的亮。
等最后云生生讲到云雅雅的事情,说她继承了朱家产业、把那些欺负过她的人全都拒之门外时,宁晚舒的眼角忽然滑下了两行眼泪。
那眼泪来得突然,汹涌又无声,像是积压了太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缺口。
她哭了很久,从无声到抽泣,从抽泣到恸哭,直到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云生生没有劝她别哭。
哭出来,说明心里那潭死水开始动了。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旁边,偶尔递过去一块帕子,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轻声说了一句:“你知道吗?那天救你的人,就是我。我费了那么大的劲把你从鬼门关拽回来,是希望我救的是一个坚强的女子,而不是一个懦弱的胆小鬼。”
宁晚舒泪眼模糊地看向云生生,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嗓子问:“就是……你救了我?”
云生生点点头,目光又亮又暖,像一束照进黑屋子的阳光:“对啊。所以,你不能让我白忙活。”
“你得好好活着,把身体养好。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宁晚舒听完,又哭了起来。
这一次的哭声里,有了一丝活的气息。
云生生又给她把了脉,开了一道温和补气的方子。
她交代宁夫人如何煎药、如何进食,然后才离开宁家。
宁家夫妇千恩万谢,一直把她送到门口,眼巴巴地看着她的马车走远才转身回去。
后来听她大姐云晓晓说,宁晚舒终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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