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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别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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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别送了 (第1/2页)

    路过如萍和梦萍的房间时,听见里面隐隐约约的哭声。

    她停了一下,最终还是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

    她没有敲门。

    上辈子,她为这些孩子操碎了心,什么都挡在前面,让她们像长在温室里的花朵,后面吃了一次次亏才成长起来。

    可是代价太大了。

    这辈子,随他们去吧。

    王雪琴回到房间,关上门,在窗前坐了下来。

    月亮很圆,很亮。

    她想起依萍的脸,想起那双倔强的眼睛,嘴角又浮起一丝笑意。

    依萍啊依萍,你是我的女儿。

    我欠你的,这辈子一定要还上。

    谁拦我,我就跟谁拼命。

    陆振华算什么?

    大不了,鱼死网破。

    反正那老东西不会要她的命,只要她活着,这辈子她还要争还要抢。

    王雪琴躺下来,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夜,她睡得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踏实。

    闹完这一通,王雪琴依旧动不了。

    她也不想再和陆振华待在同一个屋檐下,眼不见心不烦,索性自己主动让人把东西搬去了阁楼。

    陆家这阁楼倒也半点不寒酸,宽敞雅致,铺着厚实的地毯,靠墙立着雕花红木柜,床幔柔软,角落还摆着小几与暖炉,称得上精致舒适,只是少了些人气。

    如萍来的时候,眼圈红红的,像是哭过,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收拾东西,把王雪琴的衣物、梳妆匣、还有几本旧杂志一样一样搬上楼。

    “妈,阁楼冷,我给你多带了一床被子。”如萍的声音闷闷的。

    王雪琴看了她一眼:“你哭过了?”

    如萍摇摇头:“没有。”

    “骗谁呢?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如萍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王雪琴叹了口气,也没再追问。

    她知道如萍为什么哭——无非是为了今天的事,要不就是为了何书桓那个狗东西。

    这丫头,上辈子就被何书桓迷得神魂颠倒,这辈子看样子也逃不出这个劫。

    可她现在没力气管如萍的事。

    她自己的事都理不清。

    陆振华看见如萍一趟一趟往阁楼搬东西,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到底没有阻拦。

    他只是站在客厅里,用那种王雪琴看不透的眼神盯着阁楼的方向看了很久。

    然后他叫人拿来了木板和钉子,把阁楼的窗子从外面钉死了。

    “老爷,这……”下人拿着锤子,犹豫地看着他。

    “钉上。”陆振华的声音没有起伏,“她要是再从窗户跳下去,你负责?”

    下人不敢再多嘴,三下五除二把窗子钉起来。

    王雪琴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咚咚咚”的钉木头声,只觉得无语。

    这个老不死的,以为她会飞?

    敢从三楼跳窗逃走?

    她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养伤的日子枯燥又漫长。

    王雪琴每天躺在床上,脚踝肿得像馒头,连下地都困难。

    她能做的事情很少——睡觉、发呆、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想事情,偶尔翻翻梦萍带上来的旧杂志,但那些杂志她早就看过了,全是酸文,她不明白那些大文豪写这些做什么,如萍说的文章里深层意思又是什么,翻来翻去也没意思。

    她更喜欢看那些直来直去,家长里短或者引人眼球的炸裂故事。

    隔天下午,小翠端着一碗药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布包。

    “太太,依萍小姐让人送来的。”

    王雪琴愣了一下,连忙坐起来:“什么东西?”

    小翠打开布包,里面是一瓶伤药、一条围巾,还有一罐花生酱。

    伤药是药店里买的那种,瓶子干干净净的,还贴着标签。

    围巾是大红色的,针脚有些歪歪扭扭,有的地方松有的地方紧,一看就是新手织的。

    花生酱装在一个小陶罐里,罐口用油纸封着,上面贴了一张小纸条,写着三个字:“雪姨收。”

    王雪琴拿起那条围巾,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眼眶红了。

    这是依萍给她织的。

    依萍那个倔丫头,居然会给她织围巾。

    她想起依萍很小时候,扎着两个小辫子,甜甜地叫她“雪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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