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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德法论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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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8章 德法论战1 (第2/2页)

着韦格纳“掌握道义主动权”的指示,将批判的锋芒精准地刺向了法国社会上的不公和剥削。

    最新一期的《红旗日报》在头版刊发了长篇调查报告《“文明”假面下的血汗工厂——巴黎邻居们的真实生活》。

    【《红旗日报》特稿·头版】

    "文明"假面下的血汗工厂——巴黎邻居们的真实生活

    本报调查组发自巴黎、里尔、柏林

    (编者按)当法国总理克列孟梭在凡尔赛宫的镀金大厅里高谈"欧洲文明"时,请随我们的笔触,走进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光鲜外表下的真实世界。

    清晨五点的里尔,雾气裹挟着煤烟笼罩着工人聚居的圣索沃尔区。

    22岁的纺织女工让娜·马丁摸索着点亮油灯,往粗麻裙口袋里塞进一块隔夜的黑面包。她必须赶在五点半汽笛鸣响前抵达杜邦纺织厂。

    "我父亲的名字刻在凡尔登的阵亡将士纪念碑上,"

    让娜在纺纱机的轰鸣声中对我们说,

    "巴黎的官员老爷们说我的父亲他是为法兰西的荣光牺牲。

    但当我每天在粉尘里工作12小时,周薪却只够支付阁楼租金和购买配给面包时,我明白了——他只是为杜邦先生的新别墅和银行家的股息牺牲。"

    在让娜工作的车间里,空气中漂浮的棉絮让工人们常年咳嗽。午休时,女工们聚集在露天空地,就着冷水吞咽面包。

    "这里没有食堂,下雨时就躲在机器下面吃饭。"

    让娜向记者展示了她肿胀的双脚,

    "每天站着工作十小时后,我的脚就像不属于自己似的了。"

    附录

    【数据实证】

    法国纺织业平均日工作时间:11.5小时

    女工周薪中位数:45法郎(仅相当于3公斤黄油)

    工人聚居区婴儿死亡率:12.3%(数据来源:法国卫生部1919年年报)

    就在让娜在里尔的纺纱机前忙碌时,德国鲁尔区埃森市的安娜·舒尔茨正在"前进"机械厂的托儿所送别她三岁的儿子。

    "八小时工作制让我们有了新的生活,"

    安娜指着厂区的红砖建筑群说,

    "下班后我可以去工人夜校学习机械制图,上周我还参加了生产计划讨论会。"

    在工厂里,工人委员会参与制定生产计划,食堂提供热腾腾的午餐,厂区诊所免费为工人家属看病。安娜的丈夫在去年工伤时,不仅全额领取治疗费用,还获得了工伤补助。

    "最让我感动的是,"

    安娜说,

    "当韦格纳同志来厂里视察时,他坐在我们中间吃同样的黑麦面包,认真记录我们提出的每个建议。这才是一个属于工人的国家。"

    入夜后的巴黎上演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在林荫大道的豪华餐厅里,穿着燕尾服的绅士们正在品尝从殖民地运来的珍馐,而三公里外的圣安东尼区,工人们正在为明天的面包排队。

    "自由?意味着选择饿死方式的自由。"

    55岁的铸铁工人莫里斯·勒鲁苦笑着说,

    "平等?是我们同样贫穷的平等。博爱?那是资本家之间的情谊。"

    在里尔,当我们结束采访准备离开时,让娜悄悄塞给我们一张皱巴巴的纸片,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

    "告诉德国的工友兄弟,我们羡慕你们。"

    当克列孟梭先生谈论"文明"时,他指的是杜邦先生的纺织厂、罗斯柴尔德银行的账本、殖民地橡胶园里沾血的皮鞭。巴黎林荫大道上的每一块石板,都浸透着法国无产阶级和殖民地人民的血泪。

    而在红色的德意志,我们证明了另一种可能:工人不需要乞求资本家的施舍,他们可以成为国家的主人。这正是巴黎统治者恐惧我们的根本原因——我们不仅打破了锁链,更铸造了崭新的世界。

    (本报将持续刊发"欧洲真相调查"系列报道,明日关注:《法兰西殖民地的锁链与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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