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嘴上说着不去,衣服换得挺快 (第2/2页)
劈了。”
拓跋莽指向蒲云山。
“蒲优等劈的。”
赵婶子啧了一声。
“听人说,花间楼的柴也让你劈了?”
蒲云山埋头搅猪食。
“顺手。”
其实,是他一觉醒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劈柴想要冷静一下。
赵婶子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笑了。
“行啊,咱们蒲优等如今手艺见长,修屋顶,劈柴,挂灯笼,往后嫂子家窗棂坏了,也找你。”
蒲云山脸一黑。
“赵婶子,我是练剑的。”
“练剑咋了,练剑的手快。”
赵婶子把菜篮往旁边一放。
“你这手艺不用可惜。”
蒲云山一句话都接不上。
正这时,福伯从巷口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新差单。
蒲云山看见那张纸,后槽牙开始发酸。
“又有活儿?”
福伯笑眯眯地将差单递给他。
“王爷说,花间楼昨日报修的活办得不错,秦姑娘那边又递了单子。”
蒲云山没接。
“什么活儿。”
福伯看了一眼纸。
“说是二楼窗棂漏风,后院水缸裂了口,三楼琴室的灯架也歪了。”
拓跋莽在旁边“哎呀”了一声。
“花间楼咋这么多坏东西。”
福伯点头。
“王爷也是这么说的。”
蒲云山抬眼。
福伯仍旧笑着,脸上半点异样都没有。
“王爷还说,蒲公子既然答应了人家姑娘,便要做个有始有终的人。”
蒲云山手里的木勺掉进猪食盆里。
王爷怎么什么都知道?
福伯看着他。
“蒲公子去不去?”
蒲云山沉默许久,嗯了一声,转身回屋换衣裳。
拓跋莽抱着猪仔跟到门口。
“蒲优等,你不是说那花间楼不能去么。”
蒲云山从门缝里回了一句。
“王爷吩咐的。”
……
暖阁里,顾墨染靠在软椅上喝药。
柳如烟坐在旁边,听完福伯汇报,笔尖停在纸上。
“他真又去了?”
“去了,还特意换了身干净的料子好的长袍才去的。”
福伯答。
顾墨染端着药碗,忍了忍,还是笑出了声。
柳如烟把账册往他面前一推。
“王爷,你这是教人见世面,还是把人往坑里推。”
“本王真是为他好。”
顾墨染喝下一口苦药。
“谁让他第一次见面,就敢把活全包了的话说出口。”
柳如烟看着他。
“秦红袖那边,要不要提醒一句,别玩得太过。”
顾墨染放下药碗,轻笑出声。
“放心,她那样的女人,比谁都知道分寸。”
“那,王爷,你怎么这么懂女人?”
“嗯?咳,看书,本王看书学的,哎哟,胸口好痛,如烟快给我揉揉。”
……
蒲云山第二次进花间楼时,门口的姑娘们已经认得他。
“红袖啊,修屋顶的来了。”
“别乱叫,人家如今还会劈柴。”
“听说昨儿最高那盏灯也是他挂的。”
蒲云山听得额角直跳,提着工具箱往里走,脚步却比昨日稳了些。
老鸨坐在柜台后头,见他进门,脸上堆起笑。
“蒲公子来了。”
蒲云山停住。
昨日她还挥着帕子赶人,今日却连称呼都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