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该死的人,是叶寒月 (第1/2页)
不过是短短两日的光景,先前还满面春风的叶寒月,早已没了往日的神采。
眼眶下堆着乌青,只要一想到那日被人看光了身子,叶寒月羞愤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可她的命珍贵,她好不容易从战场上活了下来,岂能凭白为了女子名声这等虚无缥缈的东西,就去死?
她要活着,要好好活着,活着成为了定安侯府的主母!
“老太君请大夫人去一趟。”红袖来时,叶寒月正啃着馍馍,配着一碗凉茶,生生噎在了嗓子里。
连灌了好几口水,叶寒月才将放了一夜,冷得发硬的馍馍吞入腹中。
见到来人,叶寒月撩了下额前凌乱的头发,故作姿态地扶着静秋的胳膊,昂着头跨出了院门,端足了大夫人的气派,“走吧。”
奈何,叶寒月先前扭伤了脚,这两日虽翻出了屋子里的药油揉了揉,可走起路来,还是有些困难。尽管她做足了姿态,可那一瘸一拐的模样,实是有些可笑。
红袖看了一眼,轻摇了摇头:看来这叶氏,是丝毫不曾悔过了。
行至半路上,叶寒月察觉到不对,她停下脚步,冲着红袖扬起下巴,挑眉问道:“不是去见老太君吗?怎朝着松鹤堂的方向去?”
“等大夫人到了地方,自会知晓。”红袖抬了抬眼,随口一答。
李氏病了?叶寒月的眼皮子一跳。
不知为何,她心底莫名涌出了一丝惊慌来。而后,叶寒月顺着红袖身后看了一圈,才发现跟着来的不是普通的小丫鬟,而是两个她未曾见过的老婆子,还有一队护院。
这是……怕她逃了?
思绪翻转,叶寒月捏紧了袖中的帕子,扶着静秋继续往前去,可脚步放缓了许多,等到正过了一个转弯处时,她凑到了静秋耳边问道:“信可送到了?”
“应该……送到了。”静秋不敢保证,毕竟那张管家虽说会帮忙,可也没给她回句准话。
一句“应该”,令叶寒月心下更慌了。
夜色浓重,四下漆黑一团,雨势已渐渐停了,只是偶尔还会有几声闷雷的响声,声音不大,应是从远处传来的。
叶寒月没来及换鞋,脚上单薄的绣鞋不小心踩进了水坑,浸湿了,脚底板都在发凉。一路夜风不断,吹得人脑门都晕晕乎乎地发烫。
待她一脚跨进门了议事堂内,众人的目光齐齐看了过来。
猜忌、鄙夷、漠然、嘲讽……这些眼神似是一个个锋利的箭矢,狠狠插在了叶寒月的身上。
叶寒月一眼就瞧见了沈清棠,比起自己的身形狼狈,站在右侧前首的沈清棠一身水色长裙,盈盈立于烛火之中,整个人都透着柔和的亮,似乎天下间所有的美好都汇集在她的身上。
凭什么呢?
就算丢丑的人是她叶寒月,可沈清棠凭什么这般美好、这般若无其事地站在她面前!
她与周温礼被捉奸在人前,身为周温礼妻子的沈清棠不该是面容憔悴、双眼红肿的怨妇吗?
一瞬,那股强烈的不甘与嫉恨,再次袭上心头。叶寒月瞪了沈清棠一眼,她怎能过得比自己好?
“叶氏,这药瓶你可认的?”老太君见叶寒月那般死死地盯着沈清棠,眉心一皱,掌心猛地用力,狠狠拍在了身侧的楠木桌面上。
药瓶?
心底咯噔一下,叶寒月的余光快速扫过众人,才惊觉刘嬷嬷捂着肚子,跪在了地上。
“这药瓶是我的。”叶寒月松开了扶着静秋的手,深吸一口气后,朝着老太君福了福身,“弟妹她不愿继续给母亲制药,我便只能接下这事了。”
“哦。为何你送来的药瓶与沈清棠的一模一样呢?”老太君又问。
叶寒月闻言,故作茫然不知,摇头道:“那药瓶是我随手买的,不过是大街上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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