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玉氏,就这? (第1/2页)
另一头,海兰回到正院时,若弗正让照影替自己拆旗头。
见海兰进来,略抬了抬眼:“怎么样?”
海兰先行礼,随后低声道:“金格格从玉氏带来的东西已经全数登记,药材也送去给贺娘子看过了,贺娘子说,药材的种类很齐全,乍看之下,的确像是调理女子身体、帮助受孕的方子,可其中几味药若将用量略微调整,也能是避子汤。贺娘子还说,那些药材装在包中的次序十分讲究,绝不是随手塞进去的,由此可见,金格格身边那位名叫贞淑的陪嫁丫鬟,哪怕称不上精通医术,也必然懂得药理。”
若弗卸簪的动作一顿,注意的却是另一件事:“坐胎药还能变成避子药?”
海兰也眨了一下眼:“奴婢当时也觉得稀奇,还以为贺娘子说错了。可贺娘子却说,药毒本就同源,草药之间又讲究相生相克,用法份量不同,药当然能成毒,毒也可以成药。”
若弗听得眼睛越来越大,最后猛地一拍大腿:“原来如此!我说呢!”
海兰一愣:“福晋?”
“无碍。”若弗没有解释的意思,有些事儿,她眼下还是装聋作哑的好:“你只管做你该做的事便是,不过金氏那边,规矩给我抓紧些。她和那个贞淑,一个长了张狐狸脸,一个还懂药,越是这样的人,越不能由着她们随便折腾。帮我看着些,别叫她们坏了后院多年来的清净。”
海兰答得格外利索,又中气十足:“是!”
若弗听得满意,又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日不是柏哥儿休沐么?他可在府里?”
“在的,大阿哥上午看了一个时辰书,方才似乎去了前头练投壶。”
“把他叫来。”若弗道:“我有话问他。”
“是。”
海兰福身退下。
等房门重新合上,若弗才慢慢往软榻上一靠,轻轻摇了摇头。
得益于那个神秘空间里提前看到的东西,再加上富察琅嬅原本留下来的记忆,她一早便知道这后头进来的女人谁好谁坏,谁嘴笨却没坏心,又有谁是笑里藏刀,口蜜腹剑,一肚子算计的。
也万幸,眼下王府诸人,聪明的都安分,也无心争宠。
像诸瑛、婉茵,说白了,都是冲着找个富贵乡养老的奔头来的,对恩宠不恩宠,前程不前程的半点不看重,前者或许还盼着儿女长大出息,后者便只一心扑在画作上了。
对这样的妾室,她也乐意养着,反正每个月的份例月钱,都是连同弘历的亲王俸禄一道,从宫里按规矩出的。
又不要她贴半文私房,还能白赚一个贤惠大度的名声。
有何不可?
至于剩下的三个蠢的,还蠢得各有千秋,别出心裁,晞月也好,绿筠也罢,哪怕青樱,心地也都不坏。
尤其青樱,蠢而不自知,还自命清高,自诩聪慧,更坚信自己与弘历青梅竹马、情深意重,满府上下谁都比不上。
那时不时撅起的嘴啊,动不动就冒出两句如虚恭一般的臭话,胡乱膈应人。
她是真烦青樱!
却也得摸着良心说一句——
恰恰是青樱这份不合时宜的清高和自命不凡,反倒绝了她主动害人的心思。
只要不存坏心,不主动害人,不就是膈应么,她堂堂嫡福晋,又不会乖乖受着!
青樱敢膈应她一回,她便拿府规治一回!抄书,罚钱,禁足!再把本来轮到青枝院的侍寝日子,全都排到别处去。
别说,这几年下来,还真小有成效!至少眼看着,青樱如今是多了几分人样的,那些一开口便能把全屋人噎死的话,已经明显少了不少。
偶尔犯蠢之前,也知道先看看海兰在不在。
可金玉妍不同,这个人,是奔着搅风弄雨来的。
为着她心里那个所谓世子,她是真能不惜一切代价,将所有挡在她前头,妨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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