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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骨甲伪装,扣腕制敌孟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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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骨甲伪装,扣腕制敌孟秋白 (第1/2页)

    刑堂护卫队的铁甲摩擦声还在殿外回荡。

    苏意从剑阵窄道走出来,十六个黑甲护卫同时握紧了腰间的魂晶短棍。

    领头那个面无表情的护卫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右手那枚铁骨戒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苏少侠,请。”

    苏意没动。

    他看着护卫长腰间的魂晶短棍,问了一句:“你这根棍子,钉过几个人?”

    护卫长的嘴角抽了一下。

    没回答。

    但他握棍的手指节发白了。

    苏意从他身边走过去,肩膀几乎擦着他的肩甲。

    夜行步的脚底板感应到身后十六个人的呼吸节奏同时乱了一拍——不是紧张,是愤怒被压下去之后的本能反应。

    他们不敢动手。

    顾南薰还在殿里,十二把飞剑还悬在半空。

    下山的路不是青云梯,是刑堂专用的盘山石道。

    石道两侧每隔十步站着一个刑堂护卫,手里全拿着魂晶短棍。

    苏意一路走一路数——从山顶到山腰,一共三百二十根魂晶短棍。

    三百二十根。

    每一根里面都封着矿奴的残魂。

    矿神在他体内发出一声接一声的低鸣,像矿井深处的塌方预警,沉闷而持续。

    走到山腰时,陆窄的声音从骨甲夹层里传出来,压得极低:“骨甲内层裂纹还在扩散。

    灵压共振的损伤不可逆,明天进矿底之前必须修复——但我需要材料。

    血煞晶片,越多越好。”

    “血煞晶片去哪找?”

    “厉横那把断刀上的晶片只够应急。

    剩下的——得从刑堂的人身上拿。”

    苏意脚步没停。

    但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入宗登记处设在外门演武场东侧的偏厅里。

    苏意到的时候,厅里已经排了二十几个新弟子,大多是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各家送来的锦袍,腰间挂着品相不错的灵剑,脸上全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他穿着一件矿奴服,背上背着一件布满裂纹的骨甲,走进了偏厅。

    所有新弟子同时转头看他。

    有人皱眉,有人捂鼻子,有人低声问旁边的人“这人身上什么味道”——是矿渣的味道。

    在矿底下待久了,矿渣粉渗进皮肤纹理里,洗不掉。

    苏意没理他们。

    他走到登记台前。

    负责登记的外门执事姓钱,五十来岁,筑基五层,胖脸上架着一副水晶镜片。

    他头也没抬,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测灵石碑:“姓名,修为,特长。

    手放上去。”

    “苏意。

    凝气九层。

    骨外科。”

    手掌按在测灵石碑上。

    冰凉的碑面在掌心下震动了一瞬,然后浮现出几个字——“凝气九层”。

    钱执事抬眼看了他一眼。

    不是怀疑的眼神,是惊讶——一个矿奴出身的弟子能有凝气九层,在外门已经算中等偏上了。

    但他没多问。

    在登记簿上写了一行字:苏意,骨外科特长生,修为凝气九层,编入外门弟子院。

    “去外门弟子院领衣服和令牌。

    下一个。”

    就这么过了。

    苏意走出偏厅,陆窄的冷笑声从骨甲夹层里传出来,像砂纸刮铁锈:“青云宗的入宗审查,三千年没变过。

    只信仪器读数,不信人眼判断。

    仪器骗得过去,人就不是人。”

    苏意低头看了一眼骨甲表面那层新嵌上去的血煞晶片——昨晚陆窄花了一整夜时间,把厉横断刀上的血煞晶片拆下来,用医骨堂的骨纹铭刻术一片一片嵌进骨甲裂纹里。

    血煞晶片本身带有血煞灵力波动,贴满骨甲表面后,整件骨甲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刚好对应凝气九层。

    不是真的修为。

    是骨甲在替苏意“呼吸”。

    “这套伪装能撑多久?”

    “正常使用三个月。

    但进矿底不行——矿底魂晶矿脉的灵压共振会让晶片过载,撑不过一炷香就会全部烧毁。”

    “够用了。”

    苏意去外门弟子院领了衣服和令牌。

    外门弟子的青色长袍穿在身上比矿奴服轻得多,但袖口太宽,下摆太长,打拳时会绊到脚。

    他把袖口卷到肘部以上,下摆扎进腰带里——还是矿奴的穿法,只是换了一块布料。

    领令牌时,发放令牌的弟子看了他一眼,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

    苏意接过令牌,看了一眼令牌背面——刻着外门弟子院的编号,正面是他的名字。

    但名字下面多了一道极细微的划痕。

    不是刻刀划的,是指甲划的。

    有人在令牌到他手之前,用指甲在“苏意”两个字下面加了一道弧线。

    弧线的弧度,和矿道里鲁大师刻在石壁上那个“班”字的横折钩一模一样。

    苏意抬头想找那个发令牌的弟子,人已经不见了。

    他把令牌翻过来覆过去看了两遍,没看出更多异常,暂时收进怀里。

    外门演武场很大,铺着整块整块切割平整的青石板,周围摆着刀枪剑戟十八般兵器架,场中央立着一根测力柱——筑基期以下弟子用来测试拳力的石柱,表面刻着刻度,最高能承受金丹一击。

    苏意和赵独锋沿着演武场边缘走,熟悉地形。

    赵独锋的独眼扫过每一个兵器架的位置、每一条通往演武场的小路、每一处可以藏人的角落。

    她在流放之地养成的习惯——进任何一个陌生地方,先找退路。

    退路没找完,麻烦来了。

    一群外门弟子从演武场西侧的回廊里走出来,领头的那个人穿着和别人一样的外门青袍,但袖口多镶了一道银边——外门前十才有资格镶的银边。

    孟秋白。

    筑基三层,外门排行第十,以手上功夫见长。

    他往苏意面前一站,身后七八个弟子自动散开围成半圈,把苏意和赵独锋堵在兵器架和测力柱之间的死角里。

    “你就是那个测灵石碑测不出修为的矿奴?”

    孟秋白上下打量苏意,目光从矿奴服的扎腰方式扫到袖口卷起的折痕,冷笑了一声,“听说宗主夫人亲自接你上山——怎么,矿底下挖到宝贝了?”

    他伸手想拍苏意的脸。

    动作很慢,带着明显的羞辱性质——不是打,是拍。

    拍脸比打脸更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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