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迷音呓语 (第1/2页)
阿力在寨口等着,见了车来,神色激动的跑过来。
两个多月不见,这个苗家汉子瘦了一大圈,眼窝子深陷,下巴上的胡茬青黑一片。
“陈大哥!”一把抓住陈十安的胳膊,声音都哽咽了,“您可算来了,求您,救救寨子!”
“慢慢说,这寨子现在什么情况。”
陈十安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先给搭了个脉,好在阿力没被影响,只是气息有点乱,看样子应该是吓的。
阿力带着哭腔说起来:“三天了!整整三天了!起先是下寨,后来是中寨,今早上一看,上寨也开始了!家家户户男女老少,全都在那儿坐着笑!”
李二狗听得头皮发麻。
“我娃儿才四岁,饿得直哭,抱着他娘的腿哭,他娘就摸着他的头笑,说乖,不哭,一会儿就不饿了。陈大哥,那还是我娃儿他娘吗?”
“是。”陈十安说,“她只是魂让雾蒙住了。你别担心,能解。”
“真的?”
“嗯。先带我进寨子看看。”
阿力抹了把脸,急匆匆地在前面带路。
一进寨子,那股子甜味更冲了,李二狗赶紧屏住呼吸,运转真气护住口鼻。
道边上,一个老汉靠着门框坐着,怀里抱着把芦笙,脸上挂着笑,眼睛半睁半闭。
一个老太太坐在火塘边上,手里还攥着片没绣完的鞋垫,针脚停在一朵花样中间,也在笑。
晒谷场上,七八个半大孩子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嘴角全都往上翘着。
那些笑容,一模一样的弧度,一模一样的神情,看的人头皮发麻。
胡小七的毛都炸起来了,五条尾巴不自觉地放了出来。
“忘忧忘忧,把人心里最后一点念想都给圆了。”耿泽华蹲下去,翻开一个孩子的眼皮看了看,又搭了脉,“魂没丢,是让雾迷住了。”
陈十安径直走到那个抱芦笙的老汉跟前,蹲下身。
“老人家。”他轻声说,“芦笙借我看看。”
老汉眼皮动了动,把芦笙往怀里搂了搂,笑呵呵地说:“不借。这是我的命。”
“命重要,还是坐着重要?”
“都重要。”老汉慢悠悠地说,“坐着,啥都有。笙在,田在,娃在,都好。”
陈十安点点头,站起身,从针囊里取出三根银针,分别落在老汉的印堂、人中、承浆三处穴位上。
真气顺着针尾渡进去,在老汉的魂窍外头,轻轻挑了一下。
老汉浑身一激灵,像是让冷水浇了头,眼睛猛地回神,愣愣地看看手里的芦笙,又看看陈十安,怔怔的问:“我的娃呢?!我孙子呢?!”
“晒谷场上躺着呢,都没事。”陈十安扶住他,“老人家,你听我说,这雾没散,你吸进去还会被迷。现在我封住了你的魂,你憋住气,跟着阿力往山上走,越高越好,风大的地方雾就待不住,孩子就交给我。”
老汉看看陈十安,再看看李二狗,认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