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军训? (第1/2页)
第二个科目,按秤,教练耿泽华。
他从市场淘回来三台电子秤,往石桌上一字排开。
“你搁这儿批发呢?”李二狗问。
“在你手里就属于耗材,就这还不一定够用呢。”耿泽华面无表情,“来,一根手指,按出十斤,误差不许超二两。”
李二狗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秤上的数字疯狂乱跳,最后啪的一声,屏幕黑了,一缕青烟从秤底下钻出来。
胡小七凑过去看了看:“老耿,它临走前喊了声Err。”
“爆表了。”耿泽华把坏秤推到一边,“换下一台。”
第二台秤在李二狗手下坚持了七秒,壮烈牺牲。
第三台秤前,李二狗挂着银针,屏息凝神,手指头悬了半天才落下去。
数字跳到一百八,稳住不动了。
“一百八十斤。”耿泽华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这他娘的还有台账?”
“训练要讲数据。”耿泽华在本子上画了条斜线,“看见没,我给你画条曲线,目标是从一百八降到二两。”
“二两是多少?”
“一筷子夹菜的劲儿。”
李二狗一屁股坐上石墩子:“老耿,人家练功都是越练越厉害,我倒好,越练越回旋。”
“大力士满大街走,能把一身神力收成二两的,满华夏就你一个。”耿泽华拍拍他,“练吧战神,练成了,你这双手就是全天下最金贵的手。”
李二狗瞅瞅自己的手,一咬牙:“妈的,练!”
当天夜里,李二狗累的往地铺上一躺,沾枕头就着。
再睁眼,人已经在识海里了。
红色荒原还是那片红色荒原,荒原正当中,支着一张帆布小马扎,刑天三丈高的身子蜷在上头,两条长腿伸也不是收也不是,手里捧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缸子上还印着个红双喜。
李二狗围着马扎转了一圈:“老大,你这造型,挺接地气啊。”
“你记忆里翻出来的。”刑天把缸子凑到肚脐眼上,吸溜了一口,“你们东北人管这个叫,老干部标配。”
“缸子里装的啥?”
“大窑。”刑天说,“嘉宾味儿的。本座尝着还行,就是气儿不足。”
李二狗嘴角直抽抽。
行吧,上古战神喝大窑,还是用肚脐眼喝的,说出去谁信。
“老大,咱今晚整点啥?”
“练兵。”刑天把缸子一放,站起身,战斧往地上重重一顿。
荒原轰隆隆裂开七道缝,七道颜色各异的光从缝里钻出来,落地化作七个光影,站成一排。
暗蓝的,灰白的,金红的,墨绿的,冰白的,赤红的,黑沉沉的。
七股本源,七条战魂。
“看看。”刑天指着那一排,“这就是你的兵。”
李二狗凑近一瞅,好家伙。
暗蓝那道,站没个站相,身子一荡一荡,随时想往地上淌。
灰白那道,蔫头耷脑,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佝偻个腰。
金红那道浑身火星子乱窜,正拿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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